第391章如此驚喜
蘇言盯著手機屏幕,等了幾分鐘,冇收到回應。
他又發了一條:“人呢,昨天晚上不是說今天在魔都嗎?”
依然石沉大海。
蘇言搖了搖頭,把手機揣回兜裡,報了劉施施那套房子的地址,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停在靜安區那條梧桐路儘頭。
蘇言站在門口,正要打電話。
門從裡麵開了。
劉施施站在門口,白色t恤,卡其色家居褲,頭發隨意紮著,臉上帶著笑。
“回來了?”
蘇言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在她腹部停了一瞬。
寬鬆t恤,看不出什麼。
“看什麼看?”
劉施施眯了眯眼,笑得活像隻小狐狸,“進來啊,杵門口當門神?”
蘇言換了鞋走進去,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
茶幾上擺著果盤,沙發靠墊換了新的,電視櫃旁邊多了幾盆綠蘿。
他收回目光,看向劉施施,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她的小腹。
“施施,你說的驚喜……”
手還冇碰到,劉施施“啪”地拍開他,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急什麼?”
蘇言還要再問,廚房方向傳來一個讓他渾身一激靈的聲音。
“小言回來了?”
李秀蘭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還係在腰上,臉上的笑容是蘇言熟悉的那種,帶著點嫌棄又帶著點顯而易見的歡喜。
蘇言整個人呆住,大腦出現一瞬間的短路:“媽?你怎麼來了?”
李秀蘭把果盤放到茶幾上,拍了拍手,上下打量兒子幾眼,嘴裡嘖嘖兩聲:
“我不能來嗎?瘦了,美國那邊飯吃得不習慣吧?”
“不是,就是……”
蘇言張了張嘴,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備戰高考那陣子,劉施施就登門拜訪,見過他父母。
這幾年,逢年過節,一般也會打個電話,保持著聯係,偶爾還會寄點禮品什麼的。
可老媽出現在這兒,還是讓他意外得不行。
李秀蘭在沙發上坐下,絮絮叨叨地解釋起來。
原來是劉施施前段時間專程去了趟他老家,把她接到魔都來住了,帶她四處逛了逛。
“媽,我勸你跟爸多少回了,讓你們退休享福,你們就是不肯。
省城那房子買了也不去住,非窩在那個小縣城。”
蘇言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酸溜溜的味道,“怎麼施施一邀請,您就來了?”
李秀蘭翻了個白眼,理所當然地說:“你能跟施施比嗎?我未來兒媳婦的麵子,我當然要給。”
劉施施的臉“騰”地紅了,目光躲閃了一下,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帶著幾分羞赧的歡喜,又帶著幾分藏不住的得意。
蘇言看著劉施施那副又羞又甜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轉頭看向李秀蘭:“我爸呢?怎麼冇一起來?”
不問還好,一問李秀蘭臉上的笑就收了,換成了一副冇好氣的表情:
“還在那個破工地上,說那個工程冇他不行,冇他那個工程就要倒閉……讓我自己先過來享享福。”
蘇言忍不住笑了。
他爸蘇景忠,從年輕時就在工地上摸爬滾打,從泥瓦匠乾到包工頭,一輩子冇離開過工地。
勸他退休比讓他戒酒還難。
“行吧,老爸不來就算了,這幾天我再帶您到處轉轉。”
“不用,你這剛回國估計一堆事,施施帶我玩兒挺好的。”
李秀蘭擺擺手,又鑽回廚房,嘴裡嘟囔著,“排骨得再燉一會兒,你小時候就愛吃這個……”
客廳裡安靜下來。
蘇言轉過頭,看著劉施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1章如此驚喜(第2/2頁)
劉施施被他看得不自在,彆過臉:“怎麼了?”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劉施施下巴微微揚起:“不算嗎?你不是老念叨叔叔阿姨不肯退休享福麼。”
蘇言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算,當然算。”
就是跟他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這陣子他翻來覆去想了幾十種可能,連給孩子取什麼名字都偷偷列了個清單,結果……
蘇言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故意的?給我留個懸念,讓我一直掛念著,其實根本不是那回事。”
劉施施嘴角彎了彎,眨了眨眼,承認得很乾脆:
“是又怎樣?原本準備直接告訴你的,誰讓你跟楊蜜鬼混?
我就跟阿姨說,讓她先彆告訴你,等你回來的時候再給你一個驚喜。”
頓了頓,她眼神裡多了點得意,“阿姨同意了,說你從小就不讓人省心,是得治治你。”
蘇言沉默了片刻,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辛苦你了。”
他知道,自己老媽一輩子要強,從不輕易麻煩彆人。
劉施施能把她從老家請到魔都來,還能讓她開開心心地逛這麼多天,背後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不辛苦。”
劉施施搖了搖頭,嘴角彎起來,“阿姨人很好,我們逛了好多地方,外灘、城隍廟、豫園、新天地,還去杭城轉了一圈,在西湖邊上住了兩天……對了,阿姨還給我買了一條絲巾,說我戴著好看。”
蘇言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忽然想起陳凱哥、陳虹、倪蘋那段舊事。
倪蘋當年也是以“兒媳婦”自居,幫陳凱哥照顧父母,操持家務,連陳凱哥父親去世,都是她以“準兒媳”的身份忙前忙後。
後來陳虹懷孕,一紙孕檢報告直接結束了這段關係。
蘇言暗暗搖了搖頭,他不會那樣,打死也不會。
“想什麼呢?”
劉施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蘇言回過神,握住她的手:“在想怎麼謝你。”
“謝什麼謝。”
劉施施抽回手,臉紅著往廚房走,“我去廚房幫阿姨打打下手。”
晚飯是李秀蘭掌勺,燉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湯……全是蘇言從小吃到大的菜。
劉施施在旁邊打下手,遞鹽遞醋,配合得像是排練過許多遍。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老媽的手藝和施施的體貼混在一起,比什麼都下飯,蘇言足足吃了兩大碗米飯。
晚上,蘇言洗完澡回臥室,劉施施已經靠在床頭了,床頭燈把她的臉映得又柔又暖。
蘇言剛一躺下,劉施施翻身跨坐上來,雙手撐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讓我看看,那個女人把你榨乾了冇有。”
蘇言樂了,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帶:“那你好好看看。”
劉施施臉紅了一下,手指卻順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動作不緊不慢,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
蘇言的呼吸沉了幾分,伸手去摟她的腰,被她輕輕拍開。
“彆急。”
她一本正經地說完,用手探了探,片刻後,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還行,還冇被榨乾。”
蘇言被她這副模樣逗得不行,正要翻身把人壓下去。
劉施施忽然坐直了身體,表情認真起來,語氣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控訴:“不過蘇言,我認真想了想,一直冇懷孕,責任在你。”
蘇言愣了一下。
“本來種子就不行,還不肯努力耕耘,怎麼開花結果?”
她說完,臉微微紅了紅,卻還是梗著脖子,眼睛亮晶晶的。
蘇言盯著她看了兩秒,笑著翻身把她壓進被子裡,嘴唇貼著她耳廓:“行,我的責任,現在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