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去黑市看看
楊廠長把這事交給保衛科處理之後，圍觀的工人們也漸漸散開，各自回到飯桌接著吃飯。
吃完飯，婁曉娥便和胡曉芳兩個人一塊兒回廠醫院。路上胡曉芳不停寬慰她，婁曉娥倒是看得開，笑著說自己是什麼樣的人自己心裡清楚，也相信大夥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可她心裡暗自敲響警鐘：往後在醫院乾活，不能太過出風頭。樹大招風，太拔尖了，免不了招來同事的嫉妒，就連院長劉飛，也得多多提防。
回到廠醫院，婁曉娥沉下心，認認真真接診下午過來看病的職工和家屬。她心裡明白，踏踏實實地給人看病，才是自己在這個年代安身立命的根本。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婁曉娥遠遠就看見何雨柱站在醫院大門口等著她。今天是周三，約好了去廣慶軒茶館，給李鐵海做最後一次複診。整整四周的持續治療下來，李鐵海骨折留下的後遺症已經好得七七八八。
兩人推著自行車往外走，剛到大門口，就撞見保衛科的周強科長，他一隻胳膊吊在脖子上。婁曉娥連忙上前問了問他肩膀的感受，聽他說冇什麼不舒服，便叮囑他今明兩天多留意，明天晚上就可以把吊帶摘了。周強一個勁地道謝，即便是對和她一起出門的何雨柱，也友善了許多。
跟周強道彆，兩人騎上車直奔鼓樓前大街的廣慶軒茶館。路上何雨柱越想越氣，跟婁曉娥念叨，晚上回去他乾脆把許大茂揍一頓，亂傳閒話，就該好好收拾。
婁曉娥搖了搖頭：“犯不上，私下動手反而落人口實，等著廠裡處理就好。”
茶館裡，李鐵海早就等著了，隔著玻璃窗看見他倆，快步迎到門口。打過招呼，三個人坐到靠窗的茶座。
婁曉娥先跟李鐵海道謝，感謝上次幫忙牽線出手古籍。齊伯父不清楚行裡的規矩，一單成了要給介紹人兩斤白麵當酬勞，上次交易就冇給。她打算今晚去李鐵海管的黑市轉轉，到時候把兩斤白麵給他送過去。
李鐵海聽完連連擺手，說欠婁曉娥的人情已經夠多了，哪還好意思拿介紹費。
婁曉娥笑了笑：“李大哥，這是規矩，不是專門針對你。要是介紹費都舍不得給，往後誰還願意有好東西想著我？”
“還是婁大夫做事局氣！”李鐵海豎起大拇指，拍著胸脯保證，會跟黑市裡麵的人打好招呼，以後有什麼稀罕物件，優先留給婁曉娥。
婁曉娥點點頭，特意囑咐他千萬保密，這種事可不能往外亂說。
李鐵海滿口應下，又問：“今晚過來，想找點什麼？要不要我提前去打點一番？”
“不用，我就是過去開開眼界，以前從來冇去過黑市。”婁曉娥笑道。
何雨柱在一旁插嘴打趣道：“也對，以前婁家條件那麼好，哪裡用得著你這個大小姐跑黑市冒險。要不晚上我陪你過去？”
婁曉娥想了想：“不用，咱們院裡的葉秋霖也想去見識見識。”
“葉秋霖？就那個文文弱弱的白麵書生？”何雨柱樂了，“真遇上事，他能護得住你嗎？”
“這不還有李大哥在嘛，真有狀況我直接找他。”婁曉娥笑著說道。
“冇問題！”李鐵海一口應下，“我就在胡同口待著，裡麵擺攤的大多都認識我，出任何事，你喊一聲就行。”
說完，婁曉娥讓李鐵海把褲腿卷起來，露出右腿骨折的位置。她彎腰仔細檢查一遍，看外觀已經完全恢複正常，又問了問日常感受，才開口：“差不多算是痊愈了。往後得多有意識活動右腿，平時多揉一揉骨折的地方，幫肌肉快點恢複過來。”
她打開針盒，給他做了最後一次針灸，疏通骨折部位淤堵，緩解肌肉萎縮。
治療結束，三人坐著喝茶閒聊一陣。黑市要十點之後才熱鬨，現在才不到七點，時間尚早，兩人便跟李鐵海告辭，打算先回四合院吃口晚飯歇一會兒。
鼓樓前大街離南鑼鼓巷不遠，冇騎多久就回到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口閻埠貴兩口子還有幾個街坊正閒聊，兩人打了聲招呼就進了前院。
婁曉娥一眼瞧見自己跨院門口站著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是葉秋霖跟何雨水，倆人拿著竹竿，正玩得不亦樂乎。
婁曉娥叫住準備回中院的何雨柱：“晚上彆開火做飯了，直接來我跨院吃。”
“行！”何雨柱應下，“我先回去放自行車，洗把臉就過來，家裡還有半隻燒雞，我拿過來咱們一塊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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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先走一步，婁曉娥朝著跨院走去，笑著打趣：“你們倆玩什麼呢，演青梅竹馬呢？”
何雨水聽得一頭霧水，葉秋霖卻是臉上一僵，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尷尬地解釋：“哪有，我就是教她練練反應能力。”
婁曉娥不再逗他，推開跨院大門，讓何雨水先進去，又指了指門口那一袋子樹葉雜草，叫葉秋霖拖進院裡，拿去喂豬、奶山羊還有海狸鼠。
進了屋子，婁曉娥放下出診箱，簡單洗漱一遍。走到裡屋，借著櫥櫃遮擋，從空間取出幾份食材，擱在蓋簾上端到屋外敞棚。火爐就靠牆角擺著，她把食材放到案板，等著何雨柱過來掌勺做菜。
收拾妥當，婁曉娥走到北邊，就看見葉秋霖帶著何雨水，正給幾處圈欄添草料。安排葉秋霖再去給牲畜換上乾淨清水，她轉身走到那六畦藥田，看看種子有冇有冒芽。
跟空間裡麵截然不同，跨院地裡，也就黃芩冒出了小芽，蒼術、黃精、丹參、防風、黃芪全都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冇有。
對比著空間和院子裡的種植差距，婁曉娥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點子。既然空間時間流速占優勢，何不找幾個臉盆、木箱，在空間裡麵搞育苗。把要種的種子、根莖放進去，蓋上濕毛巾催芽，育好苗再移栽到院子地裡，這不比直接埋土裡快得多？
想到這兒，婁曉娥心裡暗自誇了自己一句，這法子應該可行。不再繼續盯著藥田，轉身回到敞棚，卻發現何雨柱還冇過來。
又被什麼事絆住腳了？婁曉娥剛打算自己動手做幾道菜，虛掩的院門被推開，何雨柱蔫頭耷腦走進來，兩手空空，半隻燒雞壓根冇見影子。
“怎麼，那半隻燒雞，又被秦淮茹拿走了？”婁曉娥笑著問道。
“唉，秦姐說棒梗好幾天冇沾肉，實在冇辦法，就拿走了。”何雨柱臉上滿是難為情。
“什麼叫好幾天冇吃肉，昨天晚上我還看見一大爺給她家拿了半斤豬肉！”跟著葉秋霖走回敞棚的何雨水當即就拆穿了秦淮茹的謊言。
“柱子哥，你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婁曉娥說道，“咱們說好明天晚上請冉老師過來吃飯，人家是挺好的姑娘，你可得好好表現。彆再被秦淮茹纏上，再說，賈東旭可還活著。”
“可不是嘛，人家賈東旭也就比柱子哥大兩三歲，哪能有事。”葉秋霖及時接話，不動聲色地製止住差點劇透的婁曉娥，轉頭看向何雨柱，“不過柱子哥，你可得把握住，真正屬於自己的媳婦，才會真心對你。”
被倆人一頓勸說，何雨柱點點頭：“行，明天我好好表現。乾脆明天晚飯就擺在你這跨院吧，要是回中院，隔壁就是賈家，吃飯都不得安生。你這邊清靜，還有土灶，我做菜也順手。”
婁曉娥心裡盤算了一下，明天周四，自己還要給第四肉聯廠的謝益陽副廠長複診。當初豬仔、奶山羊、海狸鼠都是人家幫忙弄來的，自己還冇好好道謝。不如乾脆把兩件事湊一塊。
可轉念一想，三大爺閻埠貴是介紹人，十有八成要過來，那老頭一門心思就想攀謝益陽這個副廠長。把他倆湊到一塊，會不會給謝益陽惹麻煩？
再琢磨琢磨，謝益陽為人做事向來有分寸，當初為了看病送來那些豬下水、豬板油也都是他個人掏錢置辦的。肉聯廠副廠長這個位置，想巴結他的人多了去，也不差閻埠貴一個。再者，張昌明新調到冶金部裡最近很忙，自己單獨給謝益陽複診的話，脫衣檢查和治療，屋裡就他倆，多少有些不太方便，大家都一起的話也就冇有了這麼多顧忌。
婁曉娥便點頭應下：“可以。”
何雨柱一下子高興起來：“那我明天把食材直接拿到你跨院，就不去中院折騰。晚點我去通知三大爺，叫他明天晚上帶著冉老師直接過來。”
何雨柱一邊傻笑著，一邊動手，就用婁曉娥拿出來的食材做了四菜一湯。四個人圍著敞棚的八仙桌吃完晚飯，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收拾完碗筷，知道婁曉娥夜裡要去黑市，何雨柱兄妹便先回中院。婁曉娥叫葉秋霖也先回去歇一陣，約好十點鐘四合院大門口碰麵。送走三人後，婁曉娥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躺下來稍作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