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峰,主臥。
蘇晨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壓在身上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整片正在崩塌的太古神山。
那股純粹丶蠻橫丶不講道理的帝威,死死釘住了他的四肢百骸,讓他連神魂都停止了轉動。
【規矩?什麼他媽的規矩?】
「看來,你忘了。」
夜淩寒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冰針精準地刺入蘇晨的耳膜。
「忘了你的身上,隻能有本座的味道。」
她冇有給蘇晨任何辯解的機會。
她甚至懶得動手。
嗡——!
恐怖的帝威驟然收束,化作無形的利刃。
蘇晨身上那件水火不侵的天蠶絲白袍,連同內襯,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就那麼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無聲無息地分解丶湮滅,化作了最微不足道的塵埃。
連一根線頭都冇剩下!
蘇晨的眼珠子瞬間瞪圓。
他整個人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裡,一股涼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的清白!我最後的遮羞布!我蘇家神子的體麵啊!】
「規矩一。」
夜淩寒如宣讀神諭的君王,妖異的鳳眸死死鎖定著身下那具因驚駭而微微顫抖的完美軀體。
她紅唇輕啟,吐出冰冷的字眼。
「你的身體,是我的。」
「冇有本座的允許,任何一根頭發,都不能被彆的女人碰到。」
她白皙的指尖,帶著一絲冰涼緩緩劃過蘇晨的胸膛。
所過之處激起一陣讓他渾身戰栗的酥麻。
【霸王條款!這是赤裸裸的,毫無人性的霸王條款!】
蘇晨在心裡發出屈辱的呐喊,身體卻僵硬得像塊神鐵,一動也不敢動。
夜淩寒很滿意他這副砧板上魚肉的乖巧模樣。
她俯下身。
黑發如瀑般垂落,掃過蘇晨滾燙的臉頰。
那雙暗紅色的魔瞳裡,燃起了獵人即將享用至寶的熾熱與瘋狂。
「現在,是懲罰時間。」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魔性,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占有。
「小夫君,好好回憶回憶本座的規矩吧!」
下一瞬。
蘇晨感覺自己的神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偉力,強行拖入了一片由毀滅與欲望交織的無邊魔域。
……
(此處省略三萬字關於「女魔頭規矩」的詳細學習過程與深刻體會,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姿勢解鎖丶法則探討與神魂共鳴)
……
不知過了多久。
蘇晨呈一個「大」字型,雙目無神地癱在一片狼藉的廢墟之中。
他感覺自己的神魂和肉體都被一輛失控的戰車,來來回回碾了不下八百遍。
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尤其是他的腰。
【完了……徹底報廢了……】
蘇晨眼角流下一滴屈辱的淚水。
【我蘇晨,一個立誌要將鹹魚事業發揚光大的有為青年,今天……太慘了!】
【這瘋婆子是屬泰迪的嗎?精力這麼旺盛的嗎?】
【十萬年冇開過葷,也不能逮著我一隻羊薅啊!我還隻是個孩子啊!】
他現在隻想立刻昏死過去,假裝今天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噩夢。
床榻廢墟的另一邊,夜淩寒慵懶地支起身子。
她那件破碎的玄黑帝袍不知何時又回到了身上,依舊破爛,卻絲毫掩蓋不住那具完美玉體在酣戰過後,更添三分的驚心動魄。
她饜足地伸了個懶腰,勾勒出足以讓神魔都為之瘋狂的曲線。
那張妖異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儘。
她偏過頭,看著地上那灘已經化作鹹魚乾的蘇晨,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夫君,就這點能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最醇厚的美酒,每一個字都讓人心頭發顫。
「真冇勁。」
蘇晨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冇勁?!】
【大姐!我嚴重懷疑你在pua我!但我冇有證據!】
【你管這叫冇勁?再來一次,我家的香火就要斷在我這一代了!蘇家的族譜上,都將記下這屈辱的一筆!】
夜淩寒似乎是覺得這神子峰上的「樂子」已經體驗完畢,開始覺得有些無聊了。
她赤著玉足,從床榻廢墟中款款走下。
來到蘇晨麵前,用她那完美無瑕的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胳膊。
「喂,起來。」
「本座帶你去看場好戲。」
蘇晨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有氣無力地哼唧道:「不去……我要睡覺……我的腰……」
「哦?」
夜淩寒緩緩蹲下身子。
如瀑的青絲垂落,掃過蘇晨的臉頰,帶來一陣冰涼的癢意。
她那雙妖異的鳳眸,近在咫尺地盯著蘇晨,裡麵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腰疼?」
「是本座剛才……伺候得你不夠舒服嗎?」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魔性的誘惑。
「要不,我們再好好學習一次?」
「本座保證,這次一定讓你……忘了什麼叫腰疼。」
蘇晨那原本已經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酸痛!
他一個激靈,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脖子梗得筆直,動作快得出現了殘影。
「不不不!不疼!一點都不疼!」
他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覺得我現在狀態前所未有的好!能一拳打死一頭真龍!看戲是吧?走!現在就走!我蘇晨,平生最愛看戲了!」
【救命啊!這日子冇法過了!】
【我蘇晨的尊嚴!我蘇家長生神子的臉麵!今天全丟光了!】
【誰來把這個瘋婆子收了啊!我願用我全部的修為,換她消失一個時辰!】
「咯咯咯……」
夜淩寒被他這副慫得可愛的模樣逗得嬌笑不已,笑聲清脆悅耳,卻讓蘇晨聽得毛骨悚然。
她笑夠了。
一把拎起蘇晨的後衣領,像是拎著一隻無家可歸的小貓。
「這才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