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271章揉碎大帝做掛件!娘子,這蝴

蘇晨那一句氣若遊絲的「情報素材」像是一道赦免令,瞬間決定了天魔的生死。

「哦?」

夜淩寒踩在天魔頭顱上的那隻玉足,輕輕一頓。

她那雙燃燒著暗紅色魔焰的鳳眸,斜斜睨了一眼懷裡這個隻剩半口氣的「小夫君」。

她當然清楚蘇晨心裡那些鬼精鬼精的小算盤。

這小東西看著像隻曬太陽的懶貓,骨子裡卻比誰都精。

碾死一隻大帝級的臭蟲對她而言,連個念頭都算不上。

但留著這隻臭蟲給懷裡的小東西當成解悶的「玩具」,似乎……是件更有趣的事。

【我草!有戲!】

蘇晨敏銳地察覺到夜淩寒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殺意收斂,心中警報解除,頓時樂開了花。

【穩了!穩了!】

【一次性聽完,我以後寫什麼?薅羊毛也得講究可持續發展,必須細水長流!】

【今天薅一點墮仙的弱點,明天問一點冥界的勢力分布,後天再套一點下一波入侵的坐標……未來一年的日記kpi,這不就妥妥地完成了麼!】

蘇晨越想越美,感覺自己這波「病中撒嬌」簡直是封神級彆的操作。

「既然小夫君開口了……」

夜淩寒的紅唇,勾起一抹妖異而殘忍的弧度。

她踩著天魔頭顱的腳尖,毫無徵兆地驟然發力!

「啊——!」

天魔的魔魂發出一聲比神魂撕裂還要淒厲的慘叫。

那本就虛幻殘破的身體竟是在這一腳之下,被一股根本無法理解丶無法抗拒的法則偉力強行壓縮丶揉捏!

下方,所有劫後餘生的魔教眾人,看到了他們此生最為顛覆三觀的一幕。

那尊百丈高的龐大魔軀,就像一塊被扔進無形磨盤裡的破布。

在一陣令人牙酸膽寒的「咯吱」聲中,被反覆摺疊丶碾壓丶搓揉……

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變越小,越變越小……

最終,被硬生生搓成了一顆隻有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麵還繚繞著絲絲縷縷灰色絕望霧氣的……黑球。

在那黑球之上,一張因極致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若隱若現,正是天魔。

他的意識還在。

但他的所有力量丶所有尊嚴丶所有存在,都被徹底封印在了這個小小的球體裡。

成了一件,任人宰割的玩物。

「喏,你的『情報素材』。」

夜淩寒手腕輕抬,隨手一拋。

那顆封印著天魔的黑球便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落入了蘇晨的懷裡,還帶著一絲溫熱。

緊接著,她又屈指一彈。

一道極細的魔氣絲線如靈蛇般射出,輕巧地穿過黑球,然後自動在蘇晨的脖子上繞了一圈。

最後,打了個異常精致漂亮的蝴蝶結。

於是,這顆封印著堂堂大帝級冥界天魔的黑球,就這麼明晃晃地成了蘇晨脖子上的……項煉掛件。

蘇晨:「……」

他艱難地低下頭,看著胸前這顆還在微微顫抖,散發著無窮無儘怨念和詛咒的黑球,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大姐,你來真的啊?】

【我就是隨口提個建議,你怎麼還給我整上貼身配飾了?這玩意兒掛在脖子上,跟掛個微型核彈頭有什麼區彆?安全嗎?!】

【還有,這蝴蝶結是什麼鬼?你是不是對我的審美有什麼天大的誤解?我蘇晨,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該死的少女風是什麼情況?!】

蘇晨內心咆哮的彈幕幾乎刷爆了屏幕。

臉上,卻不得不擠出一個「受寵若驚,感激涕零」的表情,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虛弱地說道:「多……多謝娘子厚愛。」

夜淩寒似乎極為滿意,伸出手指捏了捏他那張焦黑的臉,像是在欣賞自己剛剛完成的絕世傑作。

而這詭異丶荒誕卻又無比震撼的一幕,落在下方那些九幽魔教眾人眼裡不啻於天道崩塌。

柳滄海被幾個長老攙扶著,他那張還在為帝兵哀嚎的老臉此刻徹底僵住了,表情凝固成了一座風化的石雕。

他看到了什麼?

揉……搓……大帝?

把一個活生生的,不久前還把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大帝,像街邊攤販搓泥丸一樣搓成了一顆球?

還……還當成小掛件送給了那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小白臉?

柳滄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丶人生觀丶以及修行了數萬年的修為觀,在這一刻被那隻看似柔弱無骨的玉手徹底顛覆。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這又是什麼級彆的存在?!

他身邊的那些魔教長老,一個個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術的木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鴨蛋,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活了幾萬年,自詡見多識廣。

可眼前這超越了想像極限的一幕,讓他們的大腦徹底燒毀一片空白。

完了。

這是所有魔教高層腦中,同時冒出的唯一念頭。

不是為九幽魔教的未來擔憂,而是為他們自己。

那個小白臉,他……他到底是什麼神仙人物?

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又是什麼級彆的史前巨凶?

自家那個不省心的聖女,好像……之前還跟這個小白臉不清不楚的。

一時間所有魔教高層的目光都像裝了導航一樣,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癱坐在地,同樣一臉呆滯的柳如煙身上。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驚恐,有駭然,但更多的是一種……在溺水時看到了救命稻草的狂熱!

危機,似乎是解除了。

但一個更大的問題擺在了所有人麵前。

接下來,該怎麼麵對這兩尊……真神?

就在這時,那個剛剛還在為帝兵哭天搶地的教主柳滄海忽然動了。

他一把推開身邊攙扶自己的長老,那張涕淚橫流的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悲痛欲絕轉為……一種難以言喻的丶極致的諂媚。

他佝僂著腰,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三步並作兩步朝著蘇晨和夜淩寒的方向,近乎小跑著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