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紅雪的旨意落下!
所有叛徒的心臟,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格殺勿論!
夷三族!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不!陛下饒命啊!」
一個叫囂得最凶的世家老祖徹底撕碎了所有尊嚴,手腳並用地爬到最前,對著姬紅雪拚命磕頭。
額頭與地磚碰撞,血肉模糊。
他哭嚎著,鼻涕與眼淚混雜在一起。
「陛下!我們都是被林宇那個畜生蒙蔽了心智啊!」
「我們身不由己!求陛下看在我們家族世代為大夏鎮守邊疆的份上,饒我們一條狗命吧!」
「對!我們都是被逼的!」
「罪魁禍首是林宇!是趙無極那個老狗!我們願戴罪立功!將功贖罪!」
一時間,廣場化為大型的搖尾乞憐現場。
那些不久前還做著飛升仙域美夢的強者們,為了活命,將所有罪責推得一乾二淨。
那副醜陋的嘴臉,再無半分修行者的風骨。
姬紅雪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動容。
她甚至懶得再多看這些卑微的蟲豸一眼。
她隻是對著身旁那一百名從九天號上飛落,早已列陣待命的九天衛,輕輕揮了揮手。
「執行。」
一個詞,決定了數百個家族的命運。
「是!陛下!」
百名九天衛齊聲應諾,聲音冰冷得不含一絲雜質。
他們手中的龍紋戰戈,在日光下折射出死亡的寒芒。
下一秒。
他們動了。
一百人的步伐,整齊劃一,化作一臺精準運轉的殺戮機器,向著那群還在哭喊求饒的叛徒,緩緩推進。
「不!不要殺我!」
「蘇家神子!神子殿下救命啊!我們願意給您當狗!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一個準帝老怪,眼看求饒無望,竟把最後的希望投向了天空。
他奢望著那位玩世不恭的神子,能發一絲善心。
然而,九天號上靜謐無聲。
蘇晨早已回到船艙,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唉,真麻煩。】
【殺幾隻雞而已,還要搞這麼久,都耽誤我回去好好閉關修煉。】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去冥界找回我的兩個媳婦。】
【還有姬紅雪這個傻妞,膽子也太大了,當著億萬人的麵親我。雖然感覺還不錯……咳咳,但是太影響我的人設了。不行,下次必須跟她說清楚,這種事要關起門來偷偷做才行。】
蘇晨躺在柔軟的搖椅上,任由春花秋月伺候著,已經開始盤算今晚的夜宵該吃些什麼。
下方的屠殺,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早就該收尾的無聊鬨劇。
廣場上,那個求救的準帝冇有得到任何回應。
他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隻剩下純粹的絕望。
他終於明白在那位神子的眼中,他們這些所謂的強者,真的連路邊的一顆石子都不如。
「跟他們拚了!」
絕望,催生出最後的瘋狂。
「反正都是死!多拉幾個墊背的!」
數十名大聖和準帝,雙目赤紅,不計代價地燃燒本源,祭出壓箱底的神通,試圖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迎接他們的,卻是兩尊更加恐怖的死神。
「嘿嘿,一群雜碎,還想反抗?」
蘇武昌扛著火焰巨斧從天而降,一斧劈落,便將一名準帝連同他的護身帝兵,從中斬為兩段!
金色的烈焰一卷,神魂俱滅,化為飛灰!
另一邊,蘇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她手中的七彩鳳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片絢爛的死亡劍光。
那劍光美得驚心動魄。
劍光所過之處,無論是聖人王還是大聖,都如秋日麥田裡的麥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們的肉身神魂,在觸碰到七彩神火的瞬間,便被焚燒得乾乾淨淨,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未留下。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降維屠殺!
廣場之上,血光衝天。
慘叫聲很快便趨於微弱,直至徹底消失。
僅僅一炷香。
數百名叛逆修士,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術法光華閃過,連血跡都被衝刷得無影無蹤,仿佛這裡什麼都未發生過。
隻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讓人作嘔的血腥氣,和一股神魂被燃儘後的焦糊味。
整個天都城,死寂一片。
所有大夏子民都震撼地註視著這一幕,心中對蘇家的敬畏攀升到了頂點。
這,或許就是長生世家的底蘊。
鐵血,高效,冷酷!
姬紅雪靜靜地站在原地。
她的臉上,冇有絲毫憐憫。
身為帝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今日若非蘇晨趕到,現在被清理的就是她和整個大夏神朝。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被蘇武昌從深坑裡提出來的趙無極。
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牽著的林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場清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