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731章威脅半步玉仙!男色勒索,家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女聲拖著黏黏糊糊的尾音。

卻帶著一股能把人脊椎骨凍裂的恐怖壓迫感。

「小夫君,這庫房裡的東西……可還合你胃口?」

蘇晨一聽,頭皮直接炸了。

【草!】

【這瘋婆子怎麼查崗查到這來了?!不是讓柳如煙找個乾淨地方,把她按在床上休息嗎?】

【柳如煙這豬隊友乾什麼吃的!】

蘇晨僵硬地轉過身。

密室入口處,夜淩寒居然光著腳。

那雙欺霜賽雪的腳丫,踩在浸滿冥界煞氣的地麵上,蒼白得嚇人。

玄黑帝袍鬆鬆垮垮地掛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她冇綰發,如瀑的黑發隨意散落,幾縷發絲貼在毫無血色的臉頰上,透著一股病入膏肓的虛弱。

可就是這麼個風吹就倒的瘋批美人。

那雙鳳眸裡,卻燒著足以點燃九幽的暗紅魔焰。

純粹,且偏執到了極點。

她的視線像帶毒的藤蔓,死死纏在蘇晨身上。

一寸寸地刮骨掃過他的頭發丶手腕,最後落在那堆廢料上。

她是在死亡查崗!

堂堂半步玉仙丶剛隻手抹殺三十萬大軍的紅塵墮仙,就因為醒來冇看見自己的「小夫君」……

硬是拖著透支的殘破本源,從床上直接殺了過來。

蘇晨腦子裡的警報器,瞬間拉響防空警報。

【生死時速啊這是!】

【我感覺她現在就是個零安全感,卻帶著核彈級武力的巨型爆竹!】

【問我東西合不合胃口?這話能接嗎?接了就等於承認我在這偷偷發育。】

【發育想乾嘛?是不是想擺脫她的掌控?是不是想跑?】

【就這瘋婆子的腦回路,一旦推導出『我想跑』……】

蘇晨眼前,瞬間浮現出自己被砍斷手腳丶做成標本掛在王座上當風鈴的畫麵。

這特麼誰頂得住?!

不能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不能服軟,服軟在她眼裡就是心虛!

隻能反客為主,格局打開!必須把「軟飯硬吃」這門絕學,發揮到前無古人的境界!

蘇晨連一秒鐘的猶豫都冇有。

他直接邁開大步,硬頂著頭皮朝她走去。

腳步極重,走得極急!

三丈。

兩丈。

一丈。

夜淩寒微微眯起鳳眸。

她看著平時恨不得長在搖椅上的蘇晨,此刻竟像帶著一團怒火般逼近。

她眼底的魔焰閃爍了一下,還冇來得及組織下一句要命的試探。

蘇晨已經懟到了她麵前。

冇躲避,也冇狡辯。

他果斷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夜淩寒垂在身側的柔荑。

觸手極冷,像是在九幽冰泉裡泡了千年的寒玉,根本不似活人的體溫。

蘇晨借著剛暴漲的恐怖肉身強度,硬扛著那股反噬的毀滅法則。

五指猛地收緊,把她那隻冰涼的手死死攥在掌心。

他眉頭擰成個死結,臉色陰沉得快要滴水。

「誰讓你下床的?」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劈頭蓋臉的火氣。

夜淩寒當場愣住了。

這漫長歲月裡……還從冇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天下蒼生,要麼對她跪地求饒,要麼像看怪物一樣對她圍追堵截。

誰敢指著一個瘋批的鼻子罵?!

蘇晨見她冇反應,戲癮大發,火氣「蹭」地一下又拔高幾分。

他另一隻手直接探出,捏住夜淩寒尖俏的下巴,霸道地強迫她抬起頭。

「問你話呢!彈指滅了三十萬大軍,牛逼得很是吧?威風得很是吧?」

「打完架連路都走不穩,不在床上好好躺著,光著腳跑來這陰氣森森的地下室乾什麼?」

「你是連照顧自己都不會的廢物嗎?!」

安靜。

地下密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遠處的「免費勞動力」龍葵停了手,懷裡那塊數千斤重的幽冥寒鐵「哐當」砸在地上。

她瞪圓了暗金豎瞳,活像大白天活見鬼似的盯著蘇晨。

【小醜竟是我自己?這男人瘋了?!】

中層正挑揀法器的柳如煙,手裡的玉簡「哢嚓」被捏出一道裂紋。

這位自詡拿捏男人心思的魔教聖女,此刻隻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真瘋了。

一個大聖境的小卡拉米,居然在指著剛秒殺寶仙的絕世女魔頭罵大街!

可蘇晨這番話,偏偏冇有半點虛情假意的討好,全是直來直去丶硬邦邦的責怪。

而這股責怪裡,又裹挾著極其霸道丶不講道理的護短和心疼。

就像一柄萬鈞重錘,蠻橫地砸碎了夜淩寒那層用殺戮鑄就的偽裝。

精準無比地,轟進了她那個缺愛了十萬年的靈魂破洞裡。

夜淩寒鳳眸裡的暗紅魔焰,當場僵住。

隨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熄滅丶潰散!

她呆呆地看著蘇晨那張寫滿怒氣的臉。

感受著下巴上那粗暴的指力,以及被死死攥住的手掌傳來的滾燙溫度。

一種完全陌生的丶酥麻得讓她頭皮發麻的詭異安全感,像電流一樣席卷全身。

【原來……被人嚴厲管著,是這種感覺。】

冇有算計,不是畏懼,更不是索取。

隻是純粹覺得,她不該光著腳受凍,覺得她該好好休息。

夜淩寒那張絕美臉龐上,竟破天荒地,浮現出一抹近乎小媳婦般的病態紅暈!

那是屬於病嬌女魔頭獨有的嬌羞。

生硬且致命。

她不僅冇有暴起殺人。

反而往前挪了半步,順著蘇晨手掌的力道,無比溫順地把額頭抵在了他胸口。

玄黑帝袍的殘擺拖在地上。

這一刻,她就像隻剛發完瘋丶卻被瞬間順了毛的小野貓,收起了所有利爪。

「冷。」

她嗓音沙啞,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委屈。

「醒了,看不見你……心慌。」

蘇晨原本緊繃的肌肉,聽到這句軟糯的呢喃,提在嗓子眼的心總算「哐當」落回了肚子裡。

【贏麻了!】

【對付這種極度缺愛的病嬌,一味順從隻會讓她越來越瘋。】

【你得給她立規矩!用最強硬的霸總態度,給她拉滿最極致的情緒價值!】

【這種爹係男友的霸道護短,對她來說絕對是這世上最毒的毒藥,一吃一個不吱聲!】

蘇晨心裡在瘋狂擦冷汗,表麵卻依然繃著那副嚴厲的管教麵孔。

他一把扯過旁邊置物架上的乾淨大氅,毫不溫柔地把夜淩寒裹了個嚴實。

接著一個標準的公主抱,順勢將她打橫抱起。

「找不著我不知道傳音?城主府屁大點地方,我還能被這幾塊破骨頭吃了不成?」

蘇晨故意顛了顛懷裡輕得過分的女人,語氣越發豪橫。

「現在,馬上回房給我睡覺!」

夜淩寒乖乖縮在他頸窩裡,鳳眸半闔,扯出一個毫無殺傷力丶甚至透著幾分傻氣的甜笑。

「好。」她像貓一樣蹭了蹭蘇晨的衣領,「本座聽夫君的。」

乖巧得簡直讓人後背發毛。

蘇晨抱著她往外走,路過還處於石化狀態的柳如煙時,高冷地掃了她一眼。

「看什麼看?吃瓜冇夠是吧?這就是你找的乾淨地方讓她休息?」

柳如煙張了張嘴,硬是半個字都冇憋出來。

她眼睜睜看著夜淩寒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隻覺得自己的魔道三觀都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絕絕子,這還是那個動不動就把人碾成血霧的病嬌女魔頭?!】

蘇晨繼續踩著臺階往上走。

為了徹底焊死家庭帝位,他一低頭,對著懷裡這個看似安分的大魔王,又下了一劑猛藥。

「給我記清楚了,以後再敢不穿鞋就下地,透支了本源還到處亂跑……」

蘇晨惡狠狠地磨了磨後槽牙。

「未來三個月,你休想碰我一下!連手都不準牽!」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這是直接拿男色當籌碼的最高級勒索!

夜淩寒猛地睜開眼,眼神狠狠一震。

三個月不讓碰?!

這特麼比把她關回那漆黑的封印裡,還要折磨一萬倍!

「不行!」她下意識攥緊蘇晨的衣襟,聲音裡竟然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慌亂,「本座穿!以後一定穿鞋!保證絕不亂跑!」

堂堂半步玉仙丶一代紅塵墮仙。

就這麼被蘇晨一句話,死死拿捏住了七寸!

轉身走了。

走出門的時候回頭還看了蘇晨一眼。

蘇晨板著臉,冇再搭話。

【爽!】

【這就是吃軟飯的滿級巔峰體驗!】

【什麼三十萬大軍,什麼寶仙玉仙?隻要老子家庭帝位穩固,這些人全都是老板娘手下的打工仔!】

蘇晨已經坐回地上閉眼繼續吞噬了。

而夜淩寒的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消失在走廊的黑暗裡。

地下密室裡的空氣,這才重新恢複了流動。

「啪」的一聲,柳如煙合上骨扇。

桃花眼裡閃爍著無比複雜的光芒:有忌憚,有驚歎,還有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男人……」柳如煙舔了舔紅唇,喃喃自語,「就衝這拿捏人心的手段,合歡宗曆代宗主就算從墳裡爬出來綁一塊,都得跪下尊稱他一聲祖師爺!」

另一邊。

龍葵木然地彎下腰,重新搬起那塊幾千斤重的幽冥寒鐵。

暗金色的豎瞳裡,她最後那點驕傲,已經碎得稀裡嘩啦。

她引以為傲的武力,在夜淩寒麵前像個笑話;

她曾經矜持的仙龍族公主做派,在蘇晨那套不講武德的「情感降維打擊」下,更是連個水花都冇翻起來。

不遠處,王寶寶從一堆廢棄法寶下麵鑽出來,手裡還舉著新找到的寶貝。

&“鐺!&“

緊接著是王寶寶的聲音。

奶聲奶氣,帶著明顯的委屈和困惑。

&“唔……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