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732章王寶寶一口咬出主線劇情!

王寶寶不信邪,又低頭咬了一口。

「鐺!」

這一聲,脆得離譜。

不像咬石頭。

倒像拿牙磕了一口仙金鐘。

王寶寶捂著小嘴,眼眶一下就紅了。

她坐在廢料堆裡,懷裡抱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石片,委屈巴巴地看向蘇晨。

「老板。」

「它咬寶寶。」

蘇晨剛把體內那點太古氣息煉完,聽見這話,眼皮當場跳了一下。

「你啃人家,人家硬一點不是很合理?」

王寶寶低頭瞅了瞅懷裡的黑色石片,又伸出小舌頭舔了舔牙尖。

「可是寶寶牙疼。」

這話一出,蘇晨臉上的懶散立刻收了幾分。

王寶寶的牙能疼?

開玩笑。

這小祖宗連可是什麼都能當鍋巴嚼的,寶仙本源球進嘴都嫌分量少。

能把她硌疼的東西,能是普通破爛?

蘇晨走過去,從王寶寶懷裡把那塊黑色石片拿了起來。

入手的一瞬間,他手腕往下一沉。

巴掌大一塊。

重量卻像壓著一座小山。

石片通體烏黑,邊緣殘缺,斷口處布滿細密古紋。

不像礦石。

更像某種古碑碎片。

蘇晨用拇指蹭了蹭表層灰垢。

冇蹭動。

他眉頭壓了壓。

【有點東西。】

【寶寶這牙口都能被硌一下,這破石頭起碼不是天蟹魔域本地低端貨。】

【難道又是什麼太古邊角料?】

念頭剛落。

氣海深處的黑洞給了他答案。

它醒了。

不是看到普通冥晶時那種嘴饞。

也不是吞太古魂晶時的正常開飯。

這一次,黑洞轉得很凶。

蘇晨甚至能感覺到經脈裡傳來一陣陣拉扯感。

貪。

非常貪。

比見到太古魂晶時還要貪十倍。

那玩意兒壓根不等蘇晨同意,已經開始順著掌心往外探吸力。

蘇晨五指一緊,死死攥住黑色殘片。

「彆鬨。」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你大爺的。】

【剛才吃壞肚子才過去多久?】

【現在又開始搶飯?】

【這玩意兒明顯不是普通經驗包,先看貨行不行?】

【萬一是冥界哪個老祖宗的墓碑,你給人家碑吃了,晚上全家托夢找我索賠怎麼辦?】

黑洞不理他。

吸力還在往外拱。

蘇晨額角抽了抽,強行封住掌心經脈。

這一封,他更確定了。

這塊黑色殘碑,絕對有大問題。

龍葵抱著一塊幽冥寒鐵走了過來,見蘇晨盯著石片不動,皺眉問:

「怎麼了?」

蘇晨冇抬頭。

「寶寶撿到個硬菜。」

柳如煙也從中層飄了下來,骨扇在掌心敲了敲。

「能讓小饕餮硌牙?」

她彎腰湊近,桃花眼裡一下來了興致。

「哎呀,這樂子不小。」

王寶寶捂著嘴,認真糾正:

「不是樂子,是牙疼。」

柳如煙笑得肩膀輕顫。

「好好好,是牙疼。」

蘇晨懶得理她們。

他把殘片放在地上,指尖凝出一點大虛空術的空間刃,沿著表麵的灰垢一點點刮。

灰垢很頑固。

普通法力落上去,直接滑開。

空間刃切過去,也隻能刮下一層細粉。

蘇晨越刮越心驚。

這玩意兒表麵的汙垢,恐怕早被歲月和冥道法則醃入味了。

換成冥修,忙一天都未必能清乾淨。

他乾脆加大手勁。

「哢。」

殘碑冇事。

地磚裂了。

蘇晨低頭看了一眼地麵。

【很好。】

【夜淩寒的庫房地板又報銷一塊。】

【反正不是我家的。】

【不對,現在好像也算半個我家的。】

【算了,夫妻共同財產,無所謂了。】

他換了個角度,用拇指硬搓。

以他現在的肉身強度,這一下搓下去,寶仙器表麵都得掉層皮。

殘碑表層終於剝落了一小塊。

灰黑碎屑落地。

裡麵露出一截暗紅線條。

蘇晨動作停住。

柳如煙眯起眼。

龍葵也放下寒鐵,往前湊了半步。

王寶寶不疼了,蹲在旁邊,眼巴巴盯著殘碑。

「能吃嗎?」

「閉嘴。」

三人同時開口。

王寶寶鼓了鼓腮幫子,不說話了。

蘇晨繼續清理。

一寸。

兩寸。

殘碑表麵的舊灰被一點點剝開。

裡麵的線條越來越完整。

那不是普通文字。

是畫像。

先露出的是衣袂。

大紅帝袍。

再往上,是一隻垂落的手。

手指修長,手裡拿著一把寶劍。

圓盤邊緣刻滿未知紋路。

光是看一眼,神魂都有被削薄的感覺。

柳如煙手裡的骨扇停住。

「這氣息……」

龍葵的暗金龍瞳猛地收縮。

「死亡法則。」

蘇晨冇有說話。

他把殘碑翻了個麵,又清掉正中央最後一片厚灰。

畫像的臉,終於露了出來。

地下密室裡,一下冇人開口了。

那張臉太熟了。

妖異。

冷豔。

五官每一處,都和夜淩寒幾乎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碑上的女子冇有夜淩寒那種瘋勁。

她坐在亮黑帝座上,眉眼低垂,俯視萬靈。

不是瘋。

是高到儘頭的漠然。

那種氣場隔著一塊殘碑,都壓得龍葵胸口發堵。

柳如煙臉上的笑也淡了。

「淩寒姐?」

「不。」

蘇晨盯著碑麵,嗓子有點發乾。

他用指腹擦過畫像下方。

那裡還有幾枚古字。

字跡殘缺。

卻仍能看清。

冥帝。

南宮傾城。

四個字出現的瞬間,密室裡的冥氣仿佛都往下沉了一截。

王寶寶抱著膝蓋,吸了吸鼻子。

「老板,這個味道不好吃。」

蘇晨冇有接話。

他盯著那四個字,腦子裡的彈幕刷得快要冒煙。

【冥帝南宮傾城。】

【又是她。】

蘇晨看著殘碑上的臉,越看越覺得後背發麻。

而他掌心開始發燙了,體內黑洞又躁動起來,它想吃掉這塊碑。

而且想得很急。

蘇晨當場拒絕。

【吃個屁!】

【你把它啃了,我拿什麼跟夜淩寒解釋?】

【說寶寶先硌牙,我順手嘗了口?】

【她不得把我也刻成碑?】

黑洞不滿地轉了兩圈。

蘇晨直接用大虛空術封住殘碑外層,硬生生斷了它繼續偷吸的念頭。

柳如煙看著他手裡的碑,語氣少見地認真起來。

「這東西從哪堆廢料裡扒出來的?」

王寶寶舉手。

「那邊。」

她指了指最角落。

那裡堆著一片被嫌棄的舊骨丶碎甲丶斷碑塊。

全是降卒們從各大冥修勢力庫房裡掃出來的雜物。

蘇晨走過去,蹲下翻了翻。

還真有幾塊相似材質的碎片。

不過上麵的氣息都散得差不多了,黑洞興趣不大。

唯獨寶寶硌牙這塊,保存了核心紋路。

「有意思。」

柳如煙用骨扇抵著下巴。

「恐怕誰都冇認出這玩意兒。」

「不然也不會扔在廢料堆。」

龍葵看著殘碑畫像,低聲道:

「這不是天蟹魔域能造出的東西。」

蘇晨點頭。

「嗯。」

天蟹魔域隻是三千魔域之一。

最高也就玉仙層次。

冥帝南宮傾城,那可是墮仙神教供奉了不知多少年的祖師,仙帝九重天的修為。

這塊碑出現在這裡,本身就不對勁。

是從彆的魔域流落來的?還是?

蘇晨思緒剛轉到這裡,身後走廊傳來腳步聲。

很輕。

赤足踩在石階上,幾乎冇有聲響。

但蘇晨鎖骨下的紅蓮魔印,先一步熱了起來。

他頭皮發緊。

【完蛋。】

【查崗二進宮。】

【不是讓她回去繼續休息了嗎?】

夜淩寒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門口。

大氅還披在身上,黑發散著,臉色比剛才好不了多少。

她站在臺階儘頭。

本來是來找蘇晨的。

可下一息,她看見了蘇晨手裡的黑色殘碑。

準確地說,是看見了碑上那張臉。

夜淩寒停在原地,整個人都不動了。

蘇晨心裡咯噔一聲。

【彆。】

【千萬彆又暴走。】

【這地下室可經不起拆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