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俊俏的小郎君!」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差點冇把蘇晨手裡的仙茶震得潑出來。
烈如歌從太古冥象背上一躍而下。
「轟!」
地麵硬生生被她踩出一個大坑,碎石像子彈一樣四下亂飛。
她扛著雙刃巨斧,大步流星朝蘇晨走來,每一步都踩得廢墟地麵發顫。
外包團的臨時工們看清來人,臉色集體發綠。
「烈如歌!」
「修羅蠻域的那個女暴龍!」
「排名前五魔域的頂級天驕,寶仙巔峰,二階高級仙體!」
「這姑奶奶怎麼跑這兒來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晨眉頭微挑。
修羅蠻域?那可比天蛇魔域那種渣渣強多了。
寶仙巔峰,加上二階高級仙體,這簡曆確實拿得出手。
但問題是……那聲「小郎君」是什麼鬼動靜?
蘇晨心裡那臺防空警報瞬間拉滿。
【不對勁,這女人的眼神相當不對勁!】
【這不是看冤大頭的眼神,這特麼是看唐僧肉啊!】
【大姐,你們冥界的審美已經這麼饑渴了嗎?】
烈如歌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倒吸涼氣聲,眼裡隻剩下蘇晨一個人。
冥界這破地方常年死氣繚繞,男修大多長得隨心所欲,不是乾屍就是肌肉縫合怪。
像蘇晨這種仙氣飄飄丶氣質清冷裡還透著點散漫的白衣公子,對烈如歌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她看蘇晨的目光,活脫脫像餓了三天的野狼看見了一塊滋滋冒油的頂級和牛。
烈如歌走到蘇晨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她身量極高,火紅戰甲勾勒出充滿野性的大長腿,眉眼間全是張揚的侵略性。
「小白臉,你叫什麼?」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蘇晨沉默了。
他平生最煩彆人叫他小白臉,但他更怕麻煩。
本著客戶至上的原則,他禮貌反問:「姑娘,有何貴乾?」
烈如歌豪放地大笑兩聲,拿寬大的斧麵重重一拍蘇晨的太師椅扶手。
「哢嚓。」
扶手直接裂開一條大縫。
蘇晨眼皮狂跳,這可是他剛從肥羊手裡毛來的極品裝備,坐著正舒服呢。
烈如歌絲毫冇察覺自己一腳踩進了雷區,霸氣地拿大拇指一指自己:
「你,被老娘正式徵用了!」
全場瞬間死寂。
上千名臨時工齊刷刷倒退一步,有人手一抖,剛撿的血晶直接砸腳背上,硬是冇敢吱聲。
他們看烈如歌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趕著去投胎的壯士。
「她瘋了吧?敢搶這位爺?」
「剛才天蛇少主就是因為嘴賤搶人,現在已經成肉餅了!」
「不一樣,烈如歌可是個修羅蠻域的怪物。」
「怪物又怎樣?你冇看見他旁邊那三位姑奶奶?」
「特彆是那個穿黑衣的女魔頭……一看就不簡單!」
打工人們越想越腳底發麻,瘋狂往後縮,生怕一會兒血濺到自己身上。
龍葵俏臉一冷,暗金龍槍直接上手。
柳如煙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極其危險。
夜淩寒依舊冇說話,甚至都冇抬眼皮。
但她周圍三丈之內的空氣,已經開始凝結出純黑色的毀滅冰霜。
蘇晨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大姐,你開團前都不看一眼敵方陣容的嗎?】
【一個病嬌毀滅法則大佬,一個瘋批樂子魔教聖女,外加一個傲嬌仙龍公主。】
【你當著她們的麵徵用我?】
【你管這叫搶男人?你這特麼是在往火藥桶裡扔核彈啊!】
烈如歌根本冇發覺氣氛不對,繼續拋出誘餌:
「跟我回修羅蠻域,做老娘的壓寨夫君。」
「以後老娘罩你橫著走!」
蘇晨嘴角抽搐:「壓寨夫君?」
「冇錯!」烈如歌拍得胸甲哐哐作響,「你這張臉,格局打開了,老娘就喜歡這口。」
「放心,不白搶你。」她指了指滿地的血晶,「你要這玩意兒是吧?老娘給你打!」
「你想要多少,老娘就給你爆多少!」
這話一出,蘇晨心裡那個黑心資本家的算盤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等等,她說給我打血晶?】
【寶仙巔峰加上二階仙體的免費勞動力?這效率絕對能卷死一條街啊!】
【這配置要是招進外包團,少說也得安排個項目總監。】
【不對不對!蘇晨你清醒一點!】
【這不是秋招現場,這是絕世修羅場!】
蘇晨剛想張嘴,把話題往「和平組隊刷怪」的商業路線上引。
柳如煙已經先一步笑出了聲。
那聲音又嬌又媚,卻透著股讓人骨頭縫發冷的寒意。
「喲,這是哪裡跑出來的野狗,也敢來搶本聖女的男人?」
烈如歌這才轉頭,目光掃過蘇晨身旁的三女。
驚豔肯定是有的,但在她的腦回路裡,好看的女人哪有白衣小郎君香。
「你是他的女人?」烈如歌挑了挑眉。
柳如煙桃花眼微眯,笑得媚骨天成:「你說呢?」
龍葵一步踏出,暗金色的仙龍虛影在背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本公主是他的未婚妻。」
烈如歌嘖了一聲:「未婚妻?還挺能給自己加戲。」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夜淩寒身上。
夜淩寒終於抬起了那雙深淵般的眼眸。
那眼神平淡如水,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卻讓烈如歌手臂上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來,如同被遠古死神死死盯上。
本能的危機感在瘋狂報警。
但烈如歌這人就是個天生的戰鬥狂,越是極度危險,她骨子裡的野性就越興奮。
「那你呢?」她死死盯著夜淩寒。
「妻子。」
簡簡單單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絕對霸道。
烈如歌愣了兩秒,突然仰起頭,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有意思!真特麼有意思!」
「一個妻子,一個未婚妻,還有一個情人?」
她轉頭看向蘇晨,眼神更加火熱,活像抽中了極品盲盒。
「小白臉,你這後宮配置可以啊,絕絕子!」
蘇晨無力扶額,嘴角一陣狂抽。
【完了,她還在瘋狂作死。】
【這女人的腦子絕對不是被驢踢了,她是把驢踢死之後,自己把頭塞進了石磨裡吧!】
烈如歌一把將沉重的雙刃巨斧扛在肩上,豪邁地挺了挺胸膛。
「不過老娘不在乎!」
「你們三個,不管是他的通房丫頭也好,小妾也罷,不服就一起上!」
她咧開嘴角,笑得野性又囂張,放出了今天的終極暴擊宣言:
「老娘今天,還就強搶民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