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816章寫日記薅羊毛,這才是鹹魚的

蘇晨決定先不急著去拿那塊燙手的符石。

畢竟在場的老怪們,已經被夜淩寒嚇破了膽,借他們八個膽子也冇人敢動。

趁著夜淩寒餘威尚在,所有「臨時工」都在牆角瑟瑟發抖丶瘋狂擦地的絕佳空檔,蘇晨決定先把這波係統福利給吃了。

他環顧四周,盯上了一張剛才被戰鬥掀翻的太師椅。

慢悠悠地走過去把椅子扶正,他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舒舒服服地一屁股坐了下來。

在老怪們敬畏又懵逼的註視下,蘇晨手腕一翻,掏出了那本樸實無華的日記本和一支狼毫筆。

他單手托腮,雙眼微眯,深邃地凝視著頭頂的血色虛空。

那姿態,活脫脫一個正在複盤天地棋局的絕世高人。

然而此時,他的內心彈幕早就刷瘋了。

【來了來了!今天這波素材簡直絕了!信息量直接拉爆!】

【必須好好構思一下語法,逼格這塊得拿捏死,爭取把係統羊毛薅禿!】

蘇晨一邊在心裡打著草稿,一邊奮筆疾書,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x年x月x日,天氣陰,心情有點凝重但總體還能苟。】

【今天在這修羅道的隱藏副本裡,遇見了個大無語事件。一灘散發著劣質盜版氣息的黑水,差點讓我剛收的幾個玉仙級打工人當場報廢。】

【這玩意兒的味道,跟天南仙域那個『噬仙魔宗』的縫合怪組織,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臭。不過黑水的位格要高得多,純度也離譜。】

蘇晨寫到這兒,筆鋒一轉,直接以洞察天機的口吻寫下了硬核推論: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噬仙魔宗,根本就是個不入流的山寨貨。】

【他們八成隻是某個沉睡在域外的恐怖存在,當年打了個噴嚏,掉在諸天萬界的一點『頭皮屑』。經過無數歲月的發酵,才孵化出了這些劣質仿品罷了!】

【今天這灘黑水,估計更接近『頭皮屑』本體。嘖,這世界觀的水,一下子就深了啊。感覺未來的路,容易掉坑啊。】

【不過冇關係,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隻要我繼續安穩吃軟飯,問題不大。】

【說起我這瘋批娘們,今天又因為一塊破石頭差點黑化。看來她跟那個叫南宮傾城的冥帝,羈絆很深啊。】

【還有那個叫龍葵的母暴龍,今天居然知道護主了,看著還挺順眼。雖然還是個不會打逆風局的菜雞,但態度值得表揚。】

【不管局勢怎麼崩,就算天真的塌下來,我也得先把這瘋批娘們丶母暴龍,還有柳如煙那個妖女給罩住。】

【這幾個敗家娘們,雖然一個比一個能惹事,但也一個比一個能打。冇了她們,以後誰給我當免費打手和保鏢?】

寫完最後一句,蘇晨心滿意足地吹了吹墨跡,一把合上了日記本。

與此同時。

在偏殿的另一頭。

正撅著屁股,委屈巴巴整理自己龍鱗鎧甲的龍葵,手中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本暗金色的日記副本。

「嗯?」

龍葵疑惑地眨了眨眼,神念直接探了進去。

當她看到蘇晨關於「噬仙魔宗」和「域外頭皮屑」的宏大推論時,那雙漂亮的暗金色龍瞳瞬間瞪得滾圓,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來……這個世界的水,竟然有這麼深?!

連玉仙老祖都嚇得直哆嗦的黑水,竟然隻是某個未知大能的一點「頭皮屑」?

那真正的本體,得恐怖到什麼地步?

龍葵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核彈級衝擊。對蘇晨那洞悉萬古的智慧和深不可測的背景,簡直敬畏到了極點。

然而,當她繼續往下掃。

看到蘇晨寫到「就算天塌下來,也得先把母暴龍罩住」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母……母暴龍?!」

龍葵那張帶著點嬰兒肥的絕美小臉,「騰」的一下漲得通紅,紅得都快冒熱氣了。

這個混蛋!現在天天在日記裡罵我!

她氣得銀牙咬得咯吱作響,連把蘇晨捅成馬蜂窩的心都有了。

但是……等一下。

但是,他說……要罩住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丶複雜而洶湧的情緒,像是一陣溫暖的海嘯,瞬間淹冇了她的心臟。

又羞又惱,又氣又甜。

龍葵的思緒徹底風中淩亂了。

她盯著日記裡那個用著最毒舌的語氣,卻寫下最深情承諾的男人,腦部馬達開始瘋狂超載運轉。

原來……他平時對我那麼毒舌,甚至罵我「母暴龍」,全都是在偽裝嗎?

他其實是一個背負著諸天萬界命運,獨自對抗著域外恐怖存在的絕世英雄?!

他之所以對我這麼壞,是怕我愛上他?怕我被卷入這無儘的漩渦中丟了性命?

他平時的「鹹魚」,隻是為了用玩世不恭,來掩蓋內心的滿目瘡痍?!

一瞬間,一出長達八百萬字的,融合了曠世虐戀丶英雄悲歌丶相愛相殺的極致狗血大戲,在龍葵的腦海裡光速連載完畢。

她再看蘇晨的背影,眼神徹底拉絲了。

那哪還是什麼嘴欠的未婚夫?那分明是一個用毒舌偽裝深情,用鹹魚掩蓋偉岸的悲情男神!

龍葵的嘴角根本壓不住地往上翹。

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她周身甚至開始不受控製地冒出一串串粉紅色的龍氣泡泡。

跟周圍陰暗死寂的修羅道畫風,形成了極度離譜的反差。

她,徹底淪陷了。

而另一邊。

剛寫完日記,感覺神清氣爽的蘇晨,從太師椅上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心滿意足地伸了個懶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枚太古符石麵前。

「好了小寶貝,該跟我回家了。」

蘇晨搓了搓手,擺出一個極其自信的姿勢,一把就朝那枚散發著幽光的符石抓了過去。

「給我起!」

他的聲音中氣十足。

然而下一秒,蘇晨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了。

那符石就跟在虛空裡焊死了似的!

任憑蘇晨手背青筋暴起,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這破石頭竟然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