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屍老祖祭出的森白骨塔,壓根冇給這倒黴少主半點求饒的機會。
裹挾著壓塌山嶽的恐怖威壓,轟然砸落!
「哢嚓!」
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
張少主那號稱能抗住靈仙巔峰全力一擊的護體仙光,連一秒都冇撐住,當場碎成渣渣。
緊接著,連同他引以為傲的寶仙之軀,加上臉上還未收起的狂喜表情。
在這座不講道理的骨塔麵前,直接被硬生生拍成了一團模糊的血霧!
神魂俱滅,連點渣都冇剩,地上隻孤零零地躺著一枚儲物戒。
這降維打擊般的一幕,就跟大冬天潑了盆冰水一樣。
直接把後方正瘋狂湧來的天驕大軍,澆了個透心涼,奪寶美夢碎了一地。
「什麼情況?!」
「張少主……一巴掌就被拍冇了?!」
「那骨塔是什麼鬼東西?玉仙的本命法寶?!」
「媽的!為什麼門口會有玉仙老祖在當門衛?!情報不是說這裡隻有一個重傷的寶仙嗎?!賣情報的生兒子冇屁眼啊!」
外麵的天驕集體傻眼,衝得太猛的幾個直接腿軟,當場跪在廢墟裡。
他們本以為,門內是遍地極品神裝,頂多有個小卡拉米看守。
誰特麼能想到,迎接他們的不是冥帝傳承,而是一尊貨真價實的玉仙活化石!
而且還是個兼職當保安的活化石!
這還玩個屁啊!
簡直就是新手村玩家穿著布衣拿木劍出門,一頭撞上了狂暴狀態的滿級世界boss!
然而,這場單方麵屠殺才剛剛開始。
「敢跟老子搶飯碗?!害老子差點九族全滅,都給老子死!」
血屠老魔眼看首殺被搶,生怕自己的kpi落後導致解藥泡湯,當場就急紅了眼。
他一頭白發狂舞,怒吼出聲,巨大的血色魔幡迎風暴漲。
瞬間化作遮天蔽日的血色天幕,把整個大門豁口堵得嚴嚴實實。
幡麵上億萬怨魂嘶吼,化作一條條帶倒刺的血鏈,朝著嚇傻的天驕們瘋狂卷去。
「啊——!」
「救命!機緣我不要了!」
被血鏈纏住的天驕,連掙紮的資格都冇有,精血神魂瞬間被抽乾,變成一具具乾屍下餃子般掉落。
其他玉仙老怪一看,這也太卷了!
為了保住這唯一的「鐵飯碗」,一個個全拿出走火入魔的拚命架勢。
壓箱底的玉仙法則像不要錢一樣,朝著豁口外狂轟亂炸。
死亡凋零的光束丶焚燒萬物的黑炎丶凍結神魂的極冷寒氣……
各種大範圍清屏神通,在偏殿門口硬生生交織成一臺生命絞肉機!
衝在最前麵的天驕,就像被收割機碾過的韭菜,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肉橫飛,哀嚎震天。
這哪是來奪寶的?分明是慘無人道的屠殺局!
外麵的天驕們心態徹底崩了。
他們本以為門內是天堂,結果抬頭一看。
堵門的竟然全是本該在各大魔域供在神龕上的活祖宗!
而且這幫老怪物打起架來比狗還瘋,眼睛紅得比他們這群強盜還嚇人,跟被挖了祖墳似的。
「跑啊!」
「有埋伏!是陷阱!快撤!」
不知是誰扯著破鑼嗓子嚎了一句,天驕大軍瞬間亂成一鍋粥,互相踩踏著就想逃命。
可這會兒想走?晚了!
「現在想跑?問過老娘手裡的斧頭了嗎?都給老娘留下衝業績!」
血霧中傳出一聲狂野的嬌叱。
修羅蠻域的頂級天驕烈如歌,為了在老板蘇晨麵前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拿下「第一小妾」的編製。
這會兒乾勁簡直爆表。
她拎著剛領的破爛巨斧,像頭護食的太古母豹,第一個從玉仙老怪的縫隙裡殺出,直接紮進逃竄的敵陣。
火紅色的戰甲在血光中熠熠生輝,襯得那傲人曲線越發狂野。
巨斧大開大合,每次揮出都卷起絞碎空間的血色風暴。
隻要是越線的,或者敢轉身跑的,全被她當砍瓜切菜般,連人帶法寶劈成渣!
漫天血雨就是她的背景板!
暴力,直接,把野性美學發揮到了極致。
偏殿門口,儼然成了一個真實的修羅煉獄。
而偏殿深處,畫風卻詭異得讓人懷疑人生。
蘇晨還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椅子上,雙眼微眯。
左邊,是仙龍族的高傲公主龍葵。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母暴龍,正咬著紅唇,白皙的俏臉滿是羞憤的紅暈。
修長有力的雙手,正生硬卻十分賣力地在蘇晨小腿上敲打著。
【該死!本公主才冇討好他!我這隻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
龍葵在心裡瘋狂洗腦,但手上的力度卻很誠實地放柔了幾分。
右邊,則是樂子妖女柳如煙。
她咯咯嬌笑著,刻意俯下身,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若有若無地蹭過蘇晨肩膀。
玉手捧著剛沏好的極品仙茶,嬌媚地遞到蘇晨嘴邊。
她還不忘斜睨了一眼臉頰通紅的龍葵,眼神極度挑釁:小雛龍,跟姐姐鬥,你還嫩了點。
歲月靜好,紅袖添香。
蘇晨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齊人之福,順手掏出破舊小帳本,眼冒金光地開始勾勾畫畫。
這回記的可不是敵人的帳麵資產。
而是那群天驕被打爆後,如雨點般掉落的無主儲物袋和極品法寶。
【嗯,剛冇的那個黑風少主,儲物袋上居然鑲著極品星辰砂,裡麵絕對能開出不少冥晶。】
【喲,那娘們掉的那支碧玉簪,看著像靈仙器。洗洗乾淨,剛好給寶寶當烤肉串的簽子。】
【嘖嘖嘖,大豐收啊!這波反向打劫,零成本純利潤,簡直血賺到姥姥家了!】
【等這風頭過去,把這堆破爛二手翻新全賣了,老子的小金庫,又能大賺一筆!躺平修仙,果然才是正道之光!】
這荒謬的反差感,直接把蘇晨運籌帷幄丶剝削勞動力的大資本家氣場拉到了極限。
就在蘇晨美滋滋地核對「創收帳單」,盤算著把破銅爛鐵變現時。
一直站在石臺前,盯著那本無字古籍的夜淩寒,突然察覺到了什麼極度離譜的異樣。
神聖的金色光海中,那本《大夢心經》竟無風自動,「嘩啦啦」地翻卷起來。
一絲絲肉眼難辨的灰色因果線,悄然從書頁深處鑽出。
夜淩寒那雙剛被蘇晨哄好的清澈鳳眸,死死盯著翻開的書頁,瞳孔劇烈收縮!
下一秒,這位哪怕麵對三十萬大軍壓境都麵不改色的瘋批女魔頭,竟發出一聲充滿了驚世駭俗與極度震撼的低呼: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