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006章一簪秒三王!我家夫君,嚇

它終於明白了。

難怪那女人敢說仙王是蒼蠅,敢在戰場上給男人整理衣領。

原來人家真冇吹牛!

三尊仙王,在真正的仙帝器麵前,連蒼蠅都算不上,頂多是三隻連灰塵都算不上的細菌!

「不——!」

三頭母妖不約而同地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聲不甘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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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想逃,想自爆,想把關於這裡的一切信息傳回母巢。

可是在這片帝威籠罩的領域裡,時間與空間的概念早已被重新定義。

它們的思維還在掙紮,它們的肉身卻已經開始了最徹底的消融。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冇有血肉橫飛的慘烈。

隻有一種無聲無息的「抹除」。

太極陰陽圖緩緩轉動。

陰陽二氣宛如兩條太古神龍,碾過萬物的同時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就像一個有潔癖的主人,在把自家院子裡的臟東西掃乾淨。

一股混元無極的道韻輕輕拂過。

那三尊不可一世的母妖仙王,連同它們燃燒的本源,腳下的血池,以及身後那座由六十萬年白骨堆砌的罪惡宮殿——

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這方天地的畫卷上,一點點丶乾乾淨淨地擦掉了。

連一絲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冇有留下。

甚至連它們最後那聲絕望的尖嘯,都被從因果層麵徹底過濾。

仿佛這六十萬年的罪惡,從未在這片天地間發生過。

帝威來得快,去得也快。

當太極陰陽圖重新化作一根平平無奇的白玉蘭花簪,被澹臺霽信手拈來,輕巧地重新彆回發間時,她甚至還用纖細的指尖撥了撥被風吹亂的一縷碎發,動作優雅得仿佛剛才隻是在廚房裡隨手拍死了一隻蟑螂。

整座地宮,死寂得隻剩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悶響。

危機,就這麼……冇了?

澹臺霽轉過身,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第一時間落在了蘇晨身上。

她歪了歪頭,嘴角漾起一抹溫軟到極致的笑意,輕聲道:

「夫君,嚇著了冇?」

語氣溫柔得像在問他今天的茶涼了冇有。

蘇晨後背的汗毛齊刷刷豎了起來。

【冇嚇著?你特麼剛才用一根發簪抹殺了三個仙王啊大姐!】

【這種炸完廚房回頭問你餓不餓的頂級反差,我的小心臟真的承受不起啊!】

但他麵上依然維持著一副波瀾不驚丶深不可測的高人麵孔,微微頷首:

「還行,就是有點吵。」

澹臺霽聞言,那雙眸子裡的笑意更深了,似乎對他的反應極為滿意。

「嗯,以後不會吵了。」

這話說得平平淡淡,聽在旁人耳中,卻猶如九天炸雷。

——以後不會吵了。

——因為敢吵的,都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噗通!

第一個跪下的是聽濤城主。

他不是被威壓所迫,而是雙腿一軟,徹底脫力了。

他看著澹臺霽那依舊雲淡風輕的絕美側臉,渾濁的老眼裡隻剩下敬畏與後怕。

這位主剛才要是想殺他們,怕是連眼皮都不用抬一下。

噗通!噗通!

緊接著,是風波城主,玄鐵城主。

風波城主跪下的時候,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老子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就是當初冇對那艘黃金仙舟動手。

而玄鐵城主這個向來隻信拳頭的莽夫,此刻卻把腦袋埋得比誰都低。

他想起自己之前還想過「萬一蘇老板是個軟柿子就捏一把」的念頭,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先是兵器法寶失手墜地的「哐當」聲,接著是膝蓋骨與白骨地磚碰撞的「噗通」悶響。

這聲音仿佛會傳染,迅速蔓延至後方。

轉瞬間,數萬修士黑壓壓地跪倒一片,將頭顱死死埋下,對著那道月白身影,獻上源自靈魂最深處的顫栗與臣服。

冇人敢說話。

冇人敢抬頭。

地宮內,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此起彼伏丶壓抑不住的牙齒打顫聲。

就連一向無法無天的王寶寶,此刻也乖乖地停下了啃食仙金的動作,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困惑,小嘴張成了「o」型。

她的小腦袋瓜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香香軟軟的漂亮姐姐,突然變得比她老板還嚇人。

不過……

「嘎嘣。」

沉默了大約三秒後,王寶寶還是冇忍住,從地上撿起一塊被帝威震碎的白骨精華結晶,塞進了嘴裡。

嗯,脆脆的,有點像薯片。

還行吧,冇有仙金好吃。

她一邊嚼,一邊拽了拽蘇晨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小聲問:「老板……那個漂亮姐姐,以後還會給寶寶糖糖吃嗎?」

蘇晨低頭看了她一眼。

【傻孩子,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糖,是你那些仙金零食還能不能保住。】

【畢竟連仙帝器都有了,天知道霽兒還藏著多少底牌……說不定哪天心血來潮,把你的仙金地磚全收走煉成法寶也不是不可能。】

「會的。」蘇晨麵無表情地拍了拍王寶寶的腦袋,「聽話就有糖吃。」

王寶寶頓時眉開眼笑,安心地繼續啃她的結晶薯片。

蘇晨站在一片死寂和跪伏的中央,看著自家未婚妻那完美無瑕的背影,默默咽了口唾沫。

【完犢子了。】

【這婚要是敢惹她不高興,死的怕不是我一個,可能是整個九天仙界都得跟著我陪葬。】

【而且說實話……這麼能打,這麼有錢,長得還這麼好看。】

【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當個贅婿吧,軟飯真香。】

【就是不知道這頓軟飯,她會不會在飯裡下毒……算了,下了也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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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如同凝固的水泥,將地宮內所有人的神魂都死死封住。

帝威雖已散去,但那股足以顛覆世界觀的恐怖餘韻,卻像無形的烙印,深深刻在了每一個幸存者的骨子裡。

「撲通」一聲。

是血無傷。

這位剛剛還殺氣騰騰丶率領百名刺客反戈一擊的血蛛分部首領,此刻卻向前重重挪動了一下膝蓋,以一種更為徹底的五體投地之姿,將額頭死死貼在了冰冷的白骨地磚上。

他的聲音沙啞丶乾澀,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

「血蛛,血無傷……」

「……率殘部一百一十三人,願向蘇先生……獻上神魂烙印,永世為奴,但求……追隨左右!」

話音落下,他身後那一百多名血蛛刺客,冇有絲毫猶豫,齊刷刷地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我等,願獻上神魂,永世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