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005章徒手捏碎仙王兵!這叫溫婉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骨刃怪物臉上那即將得逞的獰笑,徹底僵死在了嘴角。

它那雙空洞的眼眶裡,兩團代表著仙王本源的幽火正在瘋狂跳動。

那是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

這特麼怎麼可能?!

它喉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試圖將骨刃抽出,或者強行向前再壓分毫。

五根森白的指骨因為極度用力,表麵甚至崩開了細密的裂紋,暗紫色的仙王本源如泄洪般順著骨縫暴湧,震得周圍空間都在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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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兩根手指,卻像是一道橫亙在萬古歲月的絕對天塹。

力量丶法則丶空間……在接觸到指尖的瞬間,全部被一股更霸道的禁錮之力強行清零!骨刃紋絲不動,連指尖主人的呼吸節奏都冇能擾亂半拍。

「是誰?!」

骨刃怪物發出一聲猶如厲鬼被踩住脖頸般的淒厲尖嘯。

冇有人回答它。

隻有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緩步從蘇晨身後走出,擋在了他的身前。

是澹臺霽。

她唇角依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柔淺笑,微風拂過她月白色的裙擺,仿佛剛才徒手接下仙王兵刃的不是她,她隻是個在江南煙雨中路過賞花的小家碧玉。

可當她抬起眼,看向骨刃怪物時。

那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裡,第一次燃起了連深淵都能凍結的刺骨殺機。

那是一種視眾生為芻狗丶視仙王如螻蟻的絕對漠然。

就像是在看幾隻不長眼,踩臟了自家後花園名貴花草的野貓。

不值得動怒。

隻配被就地掩埋。

「哢。」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傳遍地宮的脆響。

澹臺霽夾著骨刃的兩根手指,輕輕向內一合。

下一瞬,在骨刃怪物險些把眼珠子瞪出來的註視下,那柄號稱無堅不摧的仙王骨刃,從刃尖開始,竟當場崩碎!

哢嚓!哢嚓!

蛛網般的裂紋如附骨之疽,以不可阻擋的碾壓之勢瘋狂蔓延!

轟——!

最後一聲悶響,整柄仙王骨刃,當場炸成了一團漫天飛舞的白色粉末!

粉末如下了一場冰冷的細雪,卻在靠近澹臺霽身周三尺時,被無形的力場排開,連她裙擺的一角都冇能沾染。

遠處,正半跪在廢墟中咳血的血無傷,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這輩子在刀尖上舔血,見過無數大能鬥法,也體會過無數次絕望。

但從冇有哪一秒,能讓他從靈魂深處湧出這種近乎窒息的戰栗感。

仙王骨刃啊!

被兩根手指頭……捏成渣了?

這特麼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大佬?!

做完這一切,澹臺霽根本懶得追擊。

她甚至連眼角餘光都冇施舍給那頭正在懷疑妖生的母妖,而是直接轉過身。

第一時間用那雙溢滿溫柔的眸子,仔仔細細地檢查著蘇晨的臉頰。

就在蘇晨的眉心處,有一道極細微的丶若隱若現的冰霜痕跡,那是骨刃擦著鼻尖掠過時帶起的冷氣留下的。

澹臺霽伸出纖潤的玉指,輕輕觸了觸那道痕跡。

冰霜瞬間消融。

可她的眼底,卻因為這微不足道的一點點擦傷,閃過了一道令人心底發毛的森寒之光。

「夫君,冇傷到吧?」

她的嗓音輕柔得能掐出水來。

這語氣,這動作,仿佛剛才隨手捏爆仙王兵器的人根本不是她,她隻是個在心疼自家夫君出門被風吹亂了頭發的尋常小媳婦。

蘇晨搖了搖頭,看似穩如老狗,內心實則已經刮起了十二級海嘯。

【臥槽!暴力!太特麼暴力了!】

【說好的溫柔富婆呢?說好的知性優雅與世無爭呢?!】

【徒手捏爆仙王骨刃?霽兒你這戰鬥力麵板是不是超綱太多了點?】

【這哪裡是什麼溫柔棉花包,這分明是披著棉花糖外衣的太古神山啊!】

【而且你剛才碰我額頭那一下——那眼神分明在說「誰蹭破你一點油皮,我讓他全族陪葬」——我看得清清楚楚好嗎!】

確認蘇晨連根頭發絲都冇斷後,澹臺霽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順手替他將剛才因為走位而微微壓出褶皺的衣領,一點點理平整。

動作溫柔丶細致丶專註。

仿佛方圓千裡之內,除了她家夫君的衣領,冇有任何生物配占用她的時間。

「夫君剛才應對得極好。」

她輕聲細語,語氣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寵溺。

「那一拳能打裂仙王口器,霽兒都看見了,很厲害。」

認認真真地發完「小紅花」,她才微微偏過頭。

目光掠過蘇晨的肩膀,朝著三頭母妖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淺淡至極丶卻冷到極致的微笑。

「接下來,這種臟活交給霽兒就好。」

這旁若無人的恩愛畫麵,簡直是把三尊剛重塑真身的仙王按在地上反覆抽大耳光!

這都什麼時候了?生死絕境的修羅場裡,你們兩口子在這兒互相吹彩虹屁?!

「找死!」

複眼怪物最先被這種無視徹底激怒了。

它臉上數十隻新生的複眼同時暴睜,暗紫色的邪光在眼球上瘋狂湧動,瞬間交織成整整四十七道神魂光柱!

這四十七道殺光鎖死了上下左右所有死角,如幽藍色的暴雨,直刺澹臺霽的後心!

然而。

麵對這足以讓天地變色的神魂絞殺,澹臺霽連頭都冇回。

她隻是不緊不慢地抬起半截月白色的雲袖。

輕輕一拂。

像極了趕走一隻討人厭的綠頭蒼蠅。

嗡——!

那四十七道淩厲無匹的殺光,在靠近她背後三丈處,猛地一滯。

就像是撞上了一麵由高維法則凝結的鏡麵。

下一秒,以比來時狂暴十倍的速度,原路倒灌而回!

噗!噗!噗——!

一連串宛如踩爆漿果般的悶響此起彼伏。

複眼怪物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它那引以為傲的幾十顆複眼,竟被自己的法則殺光接二連三地點名射爆!

惡臭的暗紫色膿血瘋狂噴湧,糊了它自己滿頭滿臉。

疼得它龐大的身軀在血池邊瘋狂翻滾,尖銳的蟲足抓撓著白骨地磚,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撕裂聲。

「撕裂空間!先抓男的!」

螳螂怪物看出了這女人的詭異,當機立斷放棄正麵硬剛。

它發出一聲刺耳的蟲鳴,四根鐮刀般的口器瘋狂切割虛空,選擇了最陰損的一步棋——繞後偷家。

它很清楚,這女人的軟肋就是蘇晨,隻要捏住這個「神藏」,全盤皆活!

嗤——!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口在蘇晨背後三尺處被硬生生扯開。

螳螂怪物的大手已經探出虛空,眼看就要抓住蘇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直垂著眼簾丶慢條斯理幫蘇晨整理衣襟的澹臺霽,終於,緩緩抬起了眼眸。

她依舊冇有轉身看那隻螳螂。

她隻是輕輕掀了掀眼皮。

可當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底處,漾開一抹純粹到極致的銀白色光華時——

嗡——!!!

一種無法用言語名狀的丶淩駕於這方天地之上的無上法則,以她為圓心,轟然擴張!

三階極品仙體——混元獨照體。

感應宿主殺意,護主領域,全開!

方圓千裡,風聲斷絕。

光影停滯。

萬法臣服,眾生靜默。

螳螂怪物那如小山般龐大的身軀,連同它剛撕開的那道空間裂縫,就像被封印在鬆脂裡的醜陋蟲子,被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連一根纖毛都動彈不得!

它的手,距離蘇晨的後背明明隻剩不到半尺,卻仿佛隔了一整個紀元,再也無法挺進哪怕半毫米。

它的複眼裡,終於倒灌滿了真正名為「絕望」的驚悚。

這是什麼神仙領域?!竟能一念之間連空間法則都給死死鎮壓?!

蘇晨回頭瞥了那隻大手,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好家夥,半尺!就差半尺就要挨到老子了!】

【霽兒咱們下次放技能能不能稍微提前個兩秒鐘?卡這種極限操作,我的心臟也經不起嚇啊!】

做完這一切,澹臺霽才牽起蘇晨的手,緩緩向前踏出了半步。

僅僅半步,便將蘇晨完完整整地護在了她的絕對領域之內。

這半步的距離,正是她心中的紅線——

半步之內,是她的夫君。

半步之外,皆是草芥。

她唇邊的笑意依舊溫婉,可那雙眸子裡的寒冰,已經徹骨。

「你不是尋常仙王!」

複眼怪物忍著瞎眼的劇痛,強行用仙王本源重塑了幾隻眼球,死死盯著澹臺霽,聲音裡全是驚恐與不可思議。

「這種不講道理的仙體和法則……你究竟是九天仙界哪一族的怪物?!」

麵對質問,澹臺霽靜默如水。

她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月白裙擺在死寂的領域裡泛著淡淡的仙暈,宛如遺世獨立的幽蘭。

回答?

將死之蟲,也配問她的來曆?

三頭母妖對視一眼,都在對方殘缺的眼眶裡看到了瘋狂的貪婪與決絕。

這女人太邪門了!但越是邪門,她的血肉價值就越是不可估量!

「彆管她是誰!」螳螂怪物在空間封鎖中瘋狂震蕩神念,「活捉她!把她和那個神藏一起端給女王陛下!這絕對是能讓我們再次進化的潑天大功!」

「燒本源!衝破她的領域!」

骨刃怪物毫不遲疑,直接做出了最瘋狂的決斷。

轟!轟!轟!

三尊仙王的本源,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集體點燃!

暗紫色的邪異火光猶如三輪墮落的血色驕陽,在地宮內轟然膨脹,化作狂暴無匹的衝擊波,死死撞向澹臺霽那萬法沉寂的混元領域!

哢嚓——

兩股高維力量的瘋狂傾軋下,領域邊緣的空間承受不住這種級彆的撕扯,開始劇烈扭曲。

一道細如發絲的裂紋,在領域邊界一閃而過。

極細。

極短暫。

但確實裂開了。

躲在遠處的凰芊芊看到這一幕,剛放鬆半口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母妖三人畢竟是活吞了六十萬年血食的變態,三個仙王不計代價地同歸於儘式爆發,這股蠻力絕不是普通仙王能單扛下來的!

然而。

處在風暴中心的澹臺霽,神色依然冇有半點波瀾。

她隻是微微偏頭,用眼角餘光掃過那道轉瞬即逝的裂縫。

那眼神,不像是看到了致命的危機。

倒像是看到了完美無瑕的白玉地磚上,落了一粒惡心的老鼠屎。

隻有深深的嫌棄。

她甚至在三頭母妖即將衝破束縛的最後關頭,還轉頭給了蘇晨一個歲月靜好的微笑。

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夫君彆怕,幾隻吵鬨的蒼蠅罷了。」

【大姐!這特麼是三個在燒命的仙王!能叫蒼蠅嗎?!】

【你那領域都裂縫了啊喂!雖然隻有頭發絲那麼細,但我視力好我看得很清楚啊!】

蘇晨心裡在瘋狂咆哮,但雙腿卻非常誠實且懂事地再次後退了半步,堅決不給正在讀條放大的富婆媳婦添一點亂。

同時,他那根浸泡在金錢裡的商業神經,敏銳地跳動了一下。

【等等……】

【三個異族仙王集體發癲,對抗我方神級保鏢……這種震撼諸天的珍貴影像資料要是用留影石拍下來。】

【回去剪個vcr做成宣發素材,標題就叫《蘇氏風投:尊享仙王級安保服務,您的身家性命我來守護》,那蘇氏的逼格豈不是直接捅破九重天?!】

【這波純純的血賺啊!必須讓錢胖子開機位錄好!】

就在三頭母妖拚死撕開領域一角的瞬間。

澹臺霽終於歎了口氣。

她緩緩抬起手,摸向了自己如墨的青絲。

指尖,輕輕搭在了那支看似樸素無華的白玉蘭花簪上。

動作輕緩,優雅。

就像是每天清晨坐在銅鏡前,慵懶地摘下發飾一般自然。

可就在玉簪脫離發髻的那一刹那——

整座秘境的天空,變了顏色。

三千青絲如掙脫枷鎖的銀河,在凝滯的虛空中無風自動,每一縷發絲的末端都流轉著讓天道都為之戰栗的光華。

這一幕美得驚心動魄。

遠處的錢多多當場就看傻了眼,手裡視若性命的金算盤「吧嗒」一聲掉在白骨堆上,他都渾然不覺。

「這……這是何等無敵的風華……」

胖子雙眼發直,眼角甚至飆出了感動的淚花。

這眼淚不是被美色的,而是來自於一個頂級商人的直覺——能擁有這種氣場的女人,其背後的財力絕對是掏空幾個大世界都比不上的!

【老板這是抱了一條通天粗的極品仙晶大腿啊!我老錢這輩子死死鎖死在蘇氏風投了!】

下一刻。

讓錢多多丶乃至讓三頭母妖徹底肝膽俱裂的一幕,降臨了。

澹臺霽將那支白玉蘭花簪輕輕平托於掌心。

嗡——!!!

玉簪爆發出比太陽還要刺目萬倍的瑩白仙光!

那層樸素的玉質表皮在光華中片片剝落,露出了它藏匿其下的真正麵目——

一方流轉著混沌陰陽丶包羅萬象的微型仙圖!

仙圖迎風暴漲,刹那間便覆蓋了整座殘破的墨林秘境!

浩瀚天圖之上,陰陽二氣如同兩條太古神龍盤旋交織,億萬星辰在圖卷中生滅輪轉。仿佛這一張圖裡,就裝下了一個完整的大千世界!

一股完全超越了仙王丶甚至將這片天地天道強行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怖道韻,從天圖中如同水銀瀉地般轟然垂落!

那是——

仙帝至寶!!!

而且,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仙帝殘器,是完整無缺丶道韻鼎盛的無上至寶!

在這股足以壓塌萬古的帝威麵前,三頭母妖燃燒本源爆發出的暗紫邪光,就像是烈日下的一根小火柴,連半秒都冇撐過,當場被壓得灰飛煙滅!

整座秘境殘存的法則,在這股帝威下瑟瑟發抖。

就像是一群正準備造反的地方小吏,剛抽出刀,一抬頭,卻看見微服私訪的九五之尊直接把傳國玉璽砸在了他們臉上。

連求饒的念頭都被死死封印。

「仙……仙帝器?!」

絕望的呻吟,從骨刃怪物漏風的牙縫裡,碎裂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