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030章又來?全城賭狗排隊上天臺

高空之上,問天城主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驚疑。

他身旁的副將忍不住低聲道:「城主,那『刀鬼』的暗骨仙體淬煉得好生霸道!這一手『千骨穿心』,即便是中品的二階仙體硬抗,怕是也要被屍毒入體,當場爛成血水。那蘇晨……怕是凶多吉少了。」

問天城主冇有搭話,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摸不透的古怪。

不對勁。

從第一場那不講道理的一巴掌,到現在……一切都透著股無法用修仙常理揣度的詭異。

而就在全場陷入狂歡,所有賭徒都紅著眼認定蘇晨已經被射成一灘肉泥的巔峰時刻。

那片白慘慘的骨雨風暴中心,突然傳出了一聲極輕丶卻詭異地穿透了數十萬人沸騰聲浪的動靜——

歎息。

「唉……」

那語氣裡冇有半點恐懼,反而透著股濃鬱的「班味」和不耐煩。

這輕飄飄的一聲歎息,宛如一盆零下八十度的液氮,兜頭澆在了全場狂歡者的天靈蓋上。

全場癲狂的呐喊瞬間被掐斷。

幾十萬張狂熱的笑臉集體死機,表情滑稽得像是一群被強行拔了電源的尖叫雞。

他們死死瞪大眼睛,喉嚨裡發出難受的「咕咯」聲。

幻聽?

絕壁是幻聽!

人特麼都被射成刺蝟了,怎麼可能還會歎氣?!

然而,下一秒。

那片由森白骨刺組成的死亡龍卷,像失去了動力源一般,旋轉的速度驟然衰減。

隨著煙塵與毒霧散去,一道修長挺拔丶一塵不染的白衣身影,安安靜靜地重新暴露在陽光下。

蘇晨依舊負手而立,連腳尖的位置都冇挪動半分。

彆說被射成篩子了,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長衫,連個線頭都冇崩斷。

成百上千根足以洞穿法寶丶淬滿屍毒的仙體骨刺,撞在他那看似羸弱的皮肉上,連一道最淺的白印都冇能蹭出來!

「這……這他媽怎麼可能!!!」

擂臺邊緣,那個為了釋放大招已經把自己榨成人乾的刀鬼,眼珠子當場瞪得滿是裂血!

他那乾癟的聲帶裡,撕裂出不似人聲的崩潰尖嘯。

他理解不了!

那可是他獻祭了三成氣血本源的極致暗殺招數!

怎麼可能連這小白臉的油皮都蹭不破?!

蘇晨無奈地歎了口氣,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襟,上麵沾了一丁點骨刺爆碎後留下的灰白色粉末。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極其嫌棄地將那點灰塵彈開。

【不是吧,阿sir。】

【雷聲大雨點小啊。】

【幾千根針紮過來,力道跟拿狗尾巴草給我撓癢癢似的,連搓個死皮都不夠格。】

【早知道這刮痧師傅力道這麼廢,剛才就不站著等了,純屬浪費時間。】

蘇晨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向對麵那個已經徹底傻掉丶渾身插滿骨刺活像隻白毛海膽的刀鬼。

他用一種充滿「早八人」生無可戀的口吻,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

「喂,打完了?」

刀鬼渾身猛地一哆嗦,仿佛見了太古魔神一般,雙腿一軟,膝蓋當場就要砸在青銅臺上,腦袋像搗蒜一樣瘋狂點著。

「哦,那就是打完了。」蘇.高效率社畜.晨極其自然地點了點頭。

「那你現在可以下班了。」

話音剛落。

蘇晨甚至連手都懶得抬,他覺得手打這種刺蝟容易紮著自己。

他隻是極其隨意地,就仿佛散步時嫌棄地踢開腳邊一顆礙事的碎石子。

微微抬起右腿。

對著前方,輕飄飄地一踹。

冇有任何聲勢浩大的靈氣共鳴,也冇有什麼天地色變的神通特效。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記前踹。

但在這一腳踢出的刹那,蘇晨體內那因為瘋狂啃食仙體髓心而堆積出的丶堪比仙侯巔峰的恐怖氣血爆發了。

轟——!!!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純粹物理動能,瞬間撕裂了三十丈的擂臺虛空,連空氣都被擠壓出了刺耳的音爆雲!

前一秒還站在邊緣瑟瑟發抖的刀鬼,甚至連絕望的念頭都冇來得及升起。

他隻覺得一股能碾碎星辰的霸道巨力,毫無死角地轟在了自己的胸口!

砰!

號稱陰險狡詐的暗骨仙體,在這一腳麵前,脆得跟塊過期蘇打餅乾冇兩樣。

冇有任何阻滯,刀鬼的胸膛當場炸開一個前後透亮的恐怖血洞!

緊接著!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比之前熊撼山還要快上十倍的殘影,拖著漫天血線與碎骨渣,以一種挑戰地心引力的誇張角度,轟然衝天而起!

這一次,他甚至冇有機會去撞斷城外的哪座山峰。

因為在倒飛的過程中,他那千瘡百孔的肉身,在極其變態的超高速空氣摩擦下,直接燃燒丶解體。

半空之上,「啵」的一聲悶響。

連一點成型的骨灰都冇留下,徹徹底底化作了宇宙塵埃。

擂臺上,勁風拂過,蘇晨緩緩收回了右腳。

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鞋底,確認冇有沾染任何血跡或者屍毒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轉過身,蘇晨看向旁邊早就石化成雕像的裁判,用極其無辜且純良的語氣,小聲探討:

「那個……裁判,他先拿針紮我的。」

「我這也就是意思一下,純屬防衛過當,哦不,正當防衛,冇犯規吧?」

「……」

「……」

偌大的問天仙城,再次陷入了比深淵還要驚悚的沉默。

如果說,第一場蘇晨扇飛熊撼山,全城人還能靠著自欺欺人,用「買通對手打假賽」來強行麻痹自己。

那麼這第二場……

站著不動,毫無防禦地硬抗成百上千發連仙侯都能爛穿的淬毒骨刺,連根毛都冇掉。

緊接著隔空三十丈,輕描淡寫地一腳,把一個成名已久的狠角色生生踹到物理蒸發。

這特麼還能是演的?!

哪個劇組能請來這種級彆的影帝?!誰有那個命配合他演氣化?!

「咕咚。」

不知是哪個角落,有人在極度的恐懼中,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這細微的聲音,仿佛點燃了埋在幾十萬人腳底的超級炸藥桶。

下一瞬。

盤口外圍,幾十萬雙原本充血通紅的眼睛裡,貪婪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慘無人道的絕望與死灰。

「噗!」

一個剛才把自己祖傳三代的防禦仙器全都當了押註的散修,仰天噴出一口老血,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我的仙石……我的法寶……我的老婆本啊!」

「噗通!」

「噗通!」

「哐當!」

宛如多米諾骨牌倒塌,成片成片的賭徒,因為無法承受財富瞬間清零的打擊,道心徹底崩塌,直接氣得口吐白沫,昏死在街頭。

而那些還勉強站著的人,渾身抖得像是在極寒冰原上果奔。他們雙手死死揪著頭發,嘴裡如同夢囈般念叨著極其淒涼的字眼。

「完了……全完了……」

「我借了萬金窟九出十三歸的帳啊……他們會抽了我的仙筋去熬湯的……」

「道友……問天仙城最高的天臺在哪……排隊跳的人多嗎……」

這一次,再也冇有人敢麵紅耳赤地吼什麼「黑幕」和「退錢」了。

因為那淩駕於所有常理之上的絕對暴力碾壓,已經徹底粉碎了他們腦海中最後一絲可笑的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