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048章單方麵碾壓!把神子按在地

「轟——!!!」

一金一白,兩隻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頭,在登天臺的正中央,悍然對撞!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的音軌仿佛被一隻大手強行掐斷。

連空間都出現了微秒級的卡頓。

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環形高壓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呈現出毀天滅地的放射狀轟然蕩開!

「砰!砰!砰!」

作為陣眼的九根通天青銅柱劇烈狂震,鐫刻其上的上古符文像過載的燈泡般瘋狂明滅,發出不堪重負的尖銳悲鳴!

擂臺地麵更是如同酥脆的餅乾,以雙拳交擊點為核心,蛛網般的恐怖裂痕呈放射狀瘋狂蔓延!甚至連臺基下方那熔鑄了無數年的暗金根基,都被這股巨力壓榨出了牙酸的「吱呀」聲。

僅僅是純肉身碰撞的餘波,就差點把這座上古陣法連鍋端了!

「擋……擋住了?!」

臺下,不知多少修士手裡的下註玉牌「吧嗒」一聲掉在腳麵上。一雙雙快要瞪裂的眼珠子裡,填滿了見鬼般的驚悚。

星無極那透支了星辰本源丶堪稱核爆洗地的巔峰一擊,竟然被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尼姑,用一隻軟糯得跟棉花糖似的小拳頭,穩穩當當地正麵接住了?!

然而,這僅僅是他們這些低維生物肉眼所看到的表象。

遠處的流雲貴賓洞天內。

蘇晨正毫無坐相地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慢吞吞地往嘴裡塞著紫玉葡萄。那雙半夢半醒的死魚眼耷拉著,連視線焦距都懶得往擂臺中央多聚一分。

直到那聲炸響傳來,他嚼葡萄的動作才極其敷衍地停頓了半秒。

【謔,這病嬌丫頭的輸出麵板,簡直離大譜啊。】

【拿三階仙體去碰二階的星辰本源?這跟開著壓路機去碾雞蛋有什麼區彆?完全是數值碾壓的降維打擊。】

【不過話說回來,這尼姑打人歸打人,手法未免太凶殘了吧。趕緊速戰速決啊,老子還等著看完這破比賽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蘇晨極其冇心冇肺地打了個悠長的哈欠,腮幫子繼續像倉鼠一樣嚼動。

……

此時的擂臺之上。

星無極的瞳孔,正以一種人類生理極限的速度瘋狂擴張,眼底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填滿了無儘的絕望與戰栗。

在雙拳接觸的刹那,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就徹底崩塌了。

他感覺自己轟中的根本不是一具人類的血肉之軀,而是一塊由無上仙金融合了十萬座太古神山壓縮而成的……絕對壁壘!

他燃燒壽命換來的巔峰絕殺,砸在對方軟綿綿的拳頭上,就特麼跟一隻蚊子撞上了仙舟一樣可笑!

不,蚊子撞上去好歹還能留灘血。他連個印子都冇砸出來!

下一秒,一股根本不講物理法則丶蠻橫霸道到令人發指的反衝巨力,順著他的拳鋒,摧枯拉朽般地倒灌入體!

「哢嚓——!」

令人牙酸的脆響炸開,他千錘百煉的星辰臂骨,猶如被一腳踩碎的枯木,瞬間折斷!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穿了血肉!

緊接著。

小臂丶手肘丶肩胛丶胸骨……

那股毀滅性的高維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衝進下水道,在他體內瘋狂肆虐!

硬生生將他堅不可摧的星辰法身,從內部一寸寸地,活活攪碎!

「啊啊啊啊——!」

淒厲到連聲帶都撕裂的慘叫聲,從星無極口中飆出。

他整個人活像個被重卡碾過丶徹底散了架的破麻袋,被那股蠻力生生轟得倒射而出。

然而,人還冇飛出三米遠。

司迦南那裹挾著素白僧衣的身影,如同空間代碼出現了bug,毫無徵兆地瞬移到了他倒飛的路徑上。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悲天憫人丶甜美到有些病態的微笑。

仿佛剛才那廢掉一位絕世神子的一拳,對她而言,隻是隨意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

小尼姑探出另一隻纖細如白玉的手。

五指張開,精準無誤地一把扣住了星無極那張布滿驚恐的臉。

那隻看起來一折就斷的小手,此刻如同焊死在星無極麵門上的鈦合金鐵閘,令他連一根腳趾頭都動彈不得。

然後。

手腕翻轉,毫無花哨地,猛地向下一按!

「轟!!!」

星無極的腦袋,被司迦南以一種極其粗暴丶將尊嚴踩進泥地裡的羞辱姿態,死死焊在了龜裂的青銅地磚上!

整座登天臺,跟著猛烈一顫!

碎石混雜著暗紅的鮮血衝天飛濺。

一個深達半米丶清晰到連五官輪廓都印製出來的臉刹大坑,就這麼水靈靈地被摁了出來。

臺下,幾十萬觀戰的修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齊刷刷一縮脖子,隻覺得自己的後脊梁骨竄起一股直逼天靈蓋的涼氣。

「施主,你看到了嗎?」

司迦南緩緩俯下身,那張吹彈可破的白嫩臉頰,幾乎要貼上星無極因為劇痛和骨折而極度扭曲的麵孔。

她微微歪著頭,用那種甜得能讓人得糖尿病的夾子音,在星無極沾滿泥血的耳畔柔聲呢喃。

柔弱無助的聖潔做派,配上她手裡那能把人腦袋捏爆的力道,反差大到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極為滲人。

「這就是,你剛才心心念念……想要體驗的『極樂』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優雅地抬起右膝,慢條斯理地頂在了星無極第三節脊椎骨的位置。

動作輕柔得,就像個賢妻良母在清晨為熟睡的丈夫掖好被角。

「彆急,一切才剛剛開始哦。」

「小女子會一點丶一點地,把施主這身引以為傲的硬骨頭,全部敲成粉末,用水調和,親手捏成最精致的佛珠。」

她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愉悅地眯了起來,眸底倒映著星無極縮如針尖的驚恐瞳孔。

她好像對這個藝術構想極其滿意。

「做完之後,再把你的神魂抽出來封進去,日日夜夜為你誦經『度化』……直到這方天地崩塌,永生永世呢。」

與此同時,在小尼姑那顆精於腦補的極度病嬌腦袋裡,另一條純粹為了愛情服務的高速思維鏈,正在歡快地運轉著:

【嗯……這塊肩胛骨的弧度真不錯,等會兒磨平整了,正好拿去當鎮紙,送給夫君壓書簡用,多雅致呀。】

【啊,這幾根肋骨敲下來做成風鈴,掛在夫君寢宮的窗前。夫君每天清晨聽著這清脆的響聲醒來,心情一定極好。】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迦南真是一個時刻為夫君著想的賢惠妻子呢~】

這番話——無論是她用蜜糖嗓音說出口的,還是在腦子裡病態盤算的——都如同來自九幽最底層的惡鬼私語,徹底凍結了星無極渾身的血液。

他像條離開了水的案板魚,拚命催動體內殘存的一絲星辰之力,試圖瘋狂掙紮反撲。

可司迦南那隻摁在他臉上的纖細素手,卻重如太古星辰,絕對的天道物理枷鎖,碾碎了他所有的奢望。

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活體拆卸丶卻連根手指都動不了的絕望感,足以把任何一個天驕逼瘋!

「放……放開老子!你這妖尼!瘋婆娘!!」

星無極喉管裡發出破風箱般絕望的嘶吼。

「噓……」

司迦南豎起一根白蔥般的食指,輕輕抵在自己鮮豔飽滿的紅唇上。

那動作乖巧靈動,如果抹去腳底踩著的慘烈凶殺現場,她簡直就是普度眾生的活菩薩。

「噓,要安靜哦。」

「超度過程是神聖的,必須保持一顆虔誠的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那抵在脊椎上的膝蓋,冇有任何預兆地,猛然發力下砸!

「砰!」

伴隨著一聲讓人心臟驟停的骨肉碎裂悶響。

星無極原本挺拔的脊背,在一聲極其慘烈的悶哼中,被強行反向對摺成了一個詭異的「u」形!

這一聲骨裂,悶得讓全場數十萬看客齊刷刷捂住了自己的後腰。

單方麵的丶剝奪一切尊嚴的丶血腥暴力的降維碾壓!

……

流雲貴賓洞天內。

蘇晨嘴裡正嚼著的紫玉葡萄,明顯卡殼了半拍。

【……】

【好家夥,真特麼好家夥。這尼姑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瘋批啊。】

【這特麼哪是在打擂臺賺積分?這分明是免費附贈無麻醉正骨推拿加全身骨骼拆卸重組服務!就這暴力的營業手法,擱萬魔城開個盲人按摩店都得被顧客瘋狂投訴。】

【惹不起惹不起。反正跟我半毛錢關係冇有。我就是個路過看戲的無辜吃瓜群眾。這種暴力女惹上了,半夜睡覺估計都得睜著一隻眼。】

他默默將視線從那血腥的臺麵上移開,十分從心地專註於盤子裡最後僅剩的三顆葡萄。

一旁的澹臺霽偏頭看了他一眼,秋水般的眸子裡劃過一絲了然,唇角的弧度愈發玩味深長。

……

擂臺外圍,問天仙城的廣場上。

那幾十萬在錢多多的洗腦下丶全倉梭哈了「星無極必勝」的極品賭狗們,此刻一個個臉綠得像發了黴的冬瓜,渾身抖得像是在通電的篩子上跳踢踏舞。

他們眼睜睜看著臺上那個被寄予厚望丶被視為法係大核的星辰閣神子,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一個尼姑肆意蹂躪。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極度深寒,徹底將他們凍透了。

有人嘴唇哆嗦得像中風,磕磕巴巴地往外擠字:「這……這特麼不是打擂臺,這分明是在公開淩遲處刑啊……」

「老子的錢啊!!我特麼借了萬金窟二十萬極品高利貸,全押在這廢柴神子身上了!!」

一個瘦成竹竿的散修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悲鳴,兩眼一翻白,「嘎抽」一聲,直接挺屍在身旁同伴的懷裡。

他們這下算是徹底悟了。

這哪是把家底押進資金池?

這分明是自己主動排好隊,把腦袋伸到了閻王爺的斷頭臺底下啊!

.......

擂臺中央,就在這被一寸寸捏碎骨頭的無儘痛苦與絕對絕望之中。

星無極那雙因充血而快要爆出眼眶的眸子裡,陡然炸射出一抹如同瘋狗被逼入死胡同的極度怨毒與瘋狂!

那是豁出了一切代價丶連靈魂都準備當鋪當掉的野獸凶光。

他那隻被壓在泥地裡丶勉強還能摸到儲物戒的手指,極其艱難且決絕地摳入夾層。

「啪嗒。」

一枚散發著禁忌氣息的古老玉符,在他掌心深處,被死死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