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049章底牌儘出!仙王器VS仙王

伴隨著玉符碎裂的清脆聲,一股被強行封死在星無極神魂深處的禁忌力量,如決堤洪水般瘋狂傾瀉!

「嗡——!」

一道刺目的星芒從他天靈蓋衝天而起,硬生生頂開了司迦南的壓製,將她逼退半步。

這道光不是仙元,也不是尋常法則。

而是一股純粹到令人窒息的丶獨屬於高維法寶的……仙王器蘊!

仙王級的法則威壓,完全不講道理地灌滿全場。無視了登天臺的「絕對禁魔」規則,悍然降臨!

刹那間,天穹失色,日月無光。

這股恐怖氣息,就像往一個小水坑裡強行砸進了一座太古神山,蕩起足以撕裂虛空的駭浪。

「是仙王器!星辰閣的鎮宗八寶之一——星辰印!」

「他瘋了吧?!在登天臺上動用仙王器,公然違規,會被問天城的法則當場抹殺的!」

「抹殺個屁啊!他已經被逼到絕路了,這擺明了是要拖著那尼姑同歸於儘!」

臺下,驚悚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星無極這不管不顧的掀桌子舉動嚇破了膽。

高臺之上,問天城主臉色鐵青。

他猛地捏起法訣想要催動大陣鎮壓,卻頭皮發麻地發現,仙王器的威壓已經暫時性癱瘓了登天臺的陣法中樞!

那座承載了無數紀元的上古青銅陣,在仙王器的法則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張泡了水的爛草紙。

擂臺中央。

星無極披頭散發,渾身浴血,像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的一條手臂扭曲成一個令人牙酸的角度,軟趴趴地掛在肩上。胸前的星辰神袍爛成碎條,森白的骨茬刺穿血肉,猙獰可怖。

但他那張臉上,此刻再也找不到半點對大悲琉璃體的恐懼,隻剩下徹底輸急眼的怨毒。是那種「老子今天就算死,也要濺你一身血」的亡命徒嘴臉。

「妖尼……這都是你逼我的!」

他嘶吼著,伸出僅剩的那隻手,對著虛空死命一抓。

穹頂之上,璀璨星光轟然倒灌,化作一方古樸的大印。

大印不過巴掌大小,通體由未知的星辰神金澆築,表麵鐫刻著億萬星辰的流轉軌跡。

剛一浮現,那股鎮壓諸天丶磨滅萬物的恐怖氣機,便讓虛空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爆鳴。

這正是星辰閣壓箱底的無上底牌之一——仙王器,星辰印!

「本神子說過,要讓你體驗極樂!」

星無極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現在,老子就用這方星辰印,把你連同你的賤骨頭,一起碾成這世上最細的粉末!」

他咆哮著,將體內最後一絲榨乾的神魂之力,毫無保留地砸進星辰印中。

「嗡——!」

星辰印光芒暴漲,迎風化作一方足有千丈龐大的太古星辰神山,宛如末日黑雲般遮天蔽日,將整個登天臺死死罩在恐怖的陰影之下!

巨大的壓迫感傾瀉而下,臺下成片的修士雙腿一軟,「撲通」跪倒了一片,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足以壓塌虛空的鎮壓之力,死死鎖定了司迦南!

空間在這一刻被凍結。司迦南仿佛被澆進了一塊速乾的仙金水泥裡,連睫毛都無法動彈分毫。

這是來自更高的絕對法則碾壓!

仙王級法器全開,超越了所謂的體質丶修為和戰力邏輯,是純粹不講理的「大魚吃小魚」!

「哈哈哈哈!死吧!給我化成血泥吧!」

星無極盯著被徹底鎮壓的司迦南,喉嚨裡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大笑。

混著不斷湧出嘴角的黑血,像極了一頭野獸咽氣前的絕響。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該死的妖尼被砸成肉餅的慘狀。

......

全場的呼吸,集體驟停。

臺下大批剛梭哈完的賭狗們,那雙原本熄滅的眼珠子裡,詭異地重新燃起了名為「死裡逃生」的狂熱微光。

「仙王器啊!那是實打實的仙王器!」

「管她什麼三階極品仙體!在仙王器的法則碾壓麵前,全是待宰的羔羊!」

「翻盤了……這波老子是不是翻盤了?!」

然而。

麵對這足以讓仙君當場飲恨的絕境碾壓,麵對那轟然砸下的千丈星山。

司迦南仰起那張素淨白嫩的小臉。

冇有驚恐,冇有慌亂,甚至連一絲掙紮的波動都找不到。

那雙水汽蒙蒙的桃花眼裡,反而浮起了一抹極其古怪的丶仿佛在看馬戲團猴子蹬自行車的……悲憫。

「仙王器?」

她粉唇輕啟,軟糯糯地吐出三個字。

聲音不大,甚至透著幾分提不起勁的慵懶,卻像一道炸雷,清晰無比地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蝸。

那份雲淡風輕的語調,比任何聲嘶力竭的咆哮都要刺骨。

剛燃起一絲僥幸之火的賭狗們,笑容僵在臉上,瞬間感覺後脊梁被倒了一盆萬載冰水。

「施主。」

司迦南微微歪了歪腦袋,桃花眼水光瀲灩,看著星無極的眼神,真誠得讓人發毛。

仿佛在看一個垂死之人,得意洋洋地掏出了一根救命稻草,而那根稻草……早就發黴爛透了。

「你以為靠這種玩具,就夠了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緩緩抬起了那隻一直掛在白嫩手腕上的,赤紅色骷髏佛珠。

那串自她出場以來,就平平無奇丶甚至有些邪門的木頭串子——

在這一刻,陡然撕裂了偽裝。

綻放出了比星辰印璀璨十倍丶刺目百倍丶恐怖億萬倍的……

暗金色佛光!

「嗡——!!!」

一聲比天地初開還要渾厚的洪鐘梵音,從那串小小的骷髏珠子裡轟然炸開!

那根本不是人間的動靜,更像是億萬尊金剛怒目菩薩端坐雲端,同時誦出了一句足以洗滌諸天的滅世真言!

暗金佛光如核爆般席卷四方!

所過之處,那鎖定著司迦南的星辰威壓,那股足以凝固空間的絕對法則,竟像烈陽下的薄雪,「哢嚓哢嚓」摧枯拉朽般龜裂丶消融丶徹底崩塌!

一股混雜著無上慈悲與純粹殺伐的變態氣息,悍然複蘇!

這氣息的量級,也硬生生頂破了仙君的壁壘,更是直接飆到了仙王高階的恐怖層次!

比星辰印的威壓,還要強橫霸道數倍!

如果說星辰印是一座壓在頭頂的山,那這串佛珠釋放出的法則汪洋,就能把這破山連根拔起,扔進磨盤裡碾成飛灰!

「不……不可能!!!」

星無極那張癲狂的臉龐,在暗金佛光的映照下,瞬間融化成了極致的驚悚與崩壞。

他星辰閣傳承了無數紀元的鎮宗八寶之一。

在這個滿嘴夾子音的小尼姑的破手串麵前,竟然特麼的被反向碾壓了?!

半空中的千丈星辰神山,在暗金佛光的狂暴衝刷下,表麵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出裂縫。

就像一座用爛泥捏成的假山,迎頭撞上了萬噸巨輪。

一寸。

兩寸。

裂紋蜘蛛網般瘋狂蔓延。

星辰印上那些玄奧的星軌光紋,一條接一條地「啪啪」斷裂丶熄滅,就像被強行拔了插頭的霓虹燈,光芒迅速黯淡。

「這……這特麼到底是什麼級彆的東西!!!」

臺下幾個閱曆極深的老怪物,此刻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純粹發自靈魂的戰栗。

星辰印的品階不過仙王中期,而那尼姑的法器居然達到了仙王巔峰!

這特麼就是一場大人打小孩的單方麵降維屠殺!

結果,從這手串亮起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

……

流雲貴賓洞天內。

蘇晨嘴裡嚼了一半的紫玉葡萄,停住了。

他懶洋洋癱在榻上的身子,破天荒地微微坐直了幾分。

那雙慣常半死不活的死魚眼裡,罕見地閃過了一絲正兒八經的端詳。

【臥槽……仙王高階以上的佛兵?】

【而且品階直接把那什麼星辰印按在地上摩擦?】

【這丫頭到底是從哪座古墓裡詐屍跑出來的活神仙?一個散修,手腕上掛著件頂配仙王器當盤串?!這就跟街邊賣地瓜的老大爺,隨手掏出一塊帝王綠翡翠給你找零一樣離譜啊!】

【不行,直覺報警了。這女的非常危險,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病嬌瘋批味……怎麼感覺比我家霽兒發火時還要瘮人?】

極其從心的蘇大少爺,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不動聲色地往澹臺霽身旁挪了挪,仿佛那是全服唯一的絕對安全區。

澹臺霽敏銳地感知到了他貼過來的溫度。

她剝葡萄的玉指微微一頓,修長的指尖輕輕撥了撥垂在側臉的青絲。清透如秋水的眸子越過光幕,幽深地鎖定了擂臺上那道素白的身影。

那一眼裡,藏著審視丶了然,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但她依舊什麼都冇說,隻是斂下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溫潤的弧度,繼續剝淨了手裡那顆剔透的葡萄。

……

擂臺上方。

千丈星辰神山,在幾十萬雙絕望的目光中,轟然爆碎!

「轟隆隆——!!!」

連環核爆般的巨響撕裂了蒼穹。

無數星辰殘渣如同流星火雨般漫天砸落,被登天臺僅存的殘陣死死兜住,但那恐怖的物理震蕩,依然把大半個廣場掀得如同十二級地震。

星辰印——廢了。

不是被打回原形,而是從法則和物理雙重層麵,被碾成了極其勻稱的金屬粉末!

一場昂貴而淒涼的仙王器葬禮,就這麼突兀地上演了。

而作為主人的星無極。

在星辰印被強行抹平的刹那,他以神魂綁定的本命連結遭到了毀滅性的回刺!

「噗哇——!」

一口混著大量內臟碎塊的粘稠黑血,從他嘴裡呈噴泉狀狂湧而出。

他眼底瘋狂的光芒瞬間渙散成一灘死水,整個人像被人抽了脊椎的木偶,「吧嗒」一聲,癱成了一團爛泥。

他體內殘存的氣息,正以斷崖式的速度瘋狂泄露。

活像一盞被踩碎了燈芯丶油儘燈枯的爛燈籠。

登天臺內外,陷入了墳地般漫長的死寂,連一聲咽唾沫的聲音都聽不見。

「阿彌陀佛。」

司迦南單手捏著佛珠,寶相莊嚴,身周暗金佛光流轉,硬是把這血肉橫飛的案發現場,站出了幾分大雄寶殿的清淨出塵感。

她那雙水汽蒙蒙的桃花眼,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嬌弱,隻剩下一片高高在上的丶普渡眾生的冷漠。

那是真正把人當成螻蟻的眼神。

冇有恨意,冇有報複的快感,隻有像打掃了一片礙眼枯葉般的理所當然。

她微微垂下纖長的睫毛,悲憫地看著腳邊連痙攣都做不到的星無極。

「「施主,既與佛有緣,小女子,便用這佛門重寶……」

她緩緩托起那串佛光萬丈的血菩提,每一顆赤紅骷髏上都張開了空洞的下頜,仿佛在貪婪地等待進食。

那甜膩拉絲的夾子音,如同死神的搖籃曲,在星無極耳畔溫柔地宣判:

「……為你,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