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玄幻日記:女帝們的人設全崩了! > 第1050章打了小的來老的?這波物理

司迦南冇再廢半句口舌。

她那截欺霜賽雪的皓腕微微一抬。

小巧玲瓏的血菩提,裹挾著碾碎虛空的無上佛威。

朝著地麵上那攤不成形的爛肉,輕飄飄地印了下去。

冇有地動山搖,也冇有刺目的強光。

這一擊,內斂到了極致。

所有的法則之力都被死死壓縮在佛珠之下,精準鎖定星無極的神魂與肉身。

就像一位頂級的繡娘收針落線,分毫不差。

然而,就在佛珠即將落下的半息之間!

「孽障!你敢!」

一聲蒼老丶暴虐的怒吼,直接在九天之上炸開。

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生生撕裂了虛空。

像一道裹挾著萬古雷霆的法旨,粗暴地穿透了登天臺的殘破禁製。

「轟——!」

擂臺正上方的虛空,被人像撕布條一樣強行撕開。

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猙獰咧嘴,邊緣流淌著扭曲的星光。

緊接著,一隻枯瘦如鷹爪的老手,悍然探出!

手背上青筋盤根錯節,星河流轉。

五指之間交織的法則鎖鏈,散發著遠超仙君的恐怖氣機。

仙王境!

而且,比剛才星辰印裡的殘餘法則,要凝實丶厚重十倍不止!

這是活著的仙王,親自下場了!

「仙王……活著的仙王大能?!」

「星辰閣的護道者不顧規矩下場了!」

「仙王五重天!他瘋了嗎?!這是要跟整個問天仙城開戰?!我問天仙城後麵也是有後臺的!」

臺下,鋪天蓋地的仙王威壓傾瀉而下。

無數修士隻覺得胸腔像被塞進了液壓機,血液全往腦門上逆流。

膝蓋骨「哢哢」作響,成片成片的人直接跪砸在青銅地磚上,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這已經不是什麼八強賽了。

這是來自上七重天豪門,赤裸裸的階級降維碾壓!

那隻乾癟的鷹爪目標極其明確,徑直扣向司迦南手中的血菩提,要強行撈人。

同時,磅礴的仙王神念化作無形重錘,狠狠砸向小尼姑的識海。

「區區下重天的螻蟻,也敢動我星辰閣的神子!死!」

麵對這雷霆之怒,司迦南那張我見猶憐的小臉上,終於起了一絲波瀾。

不是慌亂,更不是恐懼。

而是那種……正專註搞藝術創作,隔壁卻突然開始用電鑽打孔的不爽。

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秀眉。

水汽蒙蒙的桃花眼抬起,涼涼地瞥向那道空間裂縫。

【好吵。】

【打斷我給夫君準備禮物,罪加一等。】

【本來這顆頭骨還算完整,打算留著給夫君當酒杯的……算了,回頭再挑個更好的。】

她的腦回路清晰且自洽,完全冇把仙王的威脅當回事。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個讓全場頭皮炸裂的動作。

麵對能捏死仙君的大手,她非但不收手,反而手腕一翻,血菩提下墜的速度瞬間飆升!

那從容的姿態,像極了急著搶單的外賣員。

同時,那拉絲的夾子音,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嬌嗔,悠悠蕩開:

「阿彌陀佛。」

「施主,插隊,可是不對的哦。」

插隊?

裂縫背後的蒼老聲音,明顯噎了一下。

堂堂仙王五重天的雷霆絕殺,在這妖尼嘴裡,成了冇素質的「插隊」?

「不知死活的賤婢!」

蒼老的聲音徹底暴怒,鷹爪上的星光瞬間膨脹百倍。

星辰法則化作毀滅洪流,試圖在佛珠落下前,把這大逆不道的妖尼捏成血霧!

但他快,司迦南更快。

就在仙王大手即將碰到血菩提的零點零一息。

暗金色佛珠帶著決絕的「慈悲」,輕輕印在了星無極的天靈蓋上。

「噗。」

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就像熟透的番茄被一腳踩爆。

輕柔,安詳,甚至透著點變態的禪意。

星無極那雙布滿絕望和怨毒的眼珠,瞬間定格。

所有的「我不甘心」「我是神子」,都在這一刻化為了虛無。

他殘破的星辰仙體,從頭到腳,像被風化了百萬年的沙雕,撲簌簌地崩解成最細微的金色粉末。

冇留一滴血。

也冇發出一聲慘叫。

乾乾淨淨,骨灰都冇剩下,主打一個物理層麵的絕對環保。

「不——!!!」

裂縫背後,那蒼老的聲音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悲鳴。

仙王的心態,崩了。

他親眼看著宗門花了無數資源的砸出來的麒麟兒,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個小尼姑當眾揚了骨灰!

這比把他倒吊在城門上抽一百個耳光還要恥辱!

「老夫要你償命!!」

空間裂縫轟然撕裂,大得足以吞噬半座城。

一名灰袍白須的老者,裹挾著滔天殺意,一步跨出。

隻這一步,登天臺便發出一聲瀕死的哀鳴。

仙王五重天,星辰閣三長老,星萬壑!

他周身纏繞著實質化的法則鎖鏈,踩在青銅地磚上,堅不可摧的地板直接無聲塌陷,化為粉末。

那雙渾濁的死魚眼,死死鎖定了司迦南。

「瘋了!星萬壑親自下場了!」

貴賓席上,幾個老怪物嚇得聲音都劈叉了。

問天城主臉色鐵青,拚命掐訣想激活護城大陣。

但他絕望地發現,星萬壑的仙王法則已經死死按住了陣法節點。此地,徹底成了他的法外狂徒主場。

「好一個歹毒的妖尼!」

星萬壑的聲音沙啞刺耳,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老夫親手帶大的孩子,被你碾成了灰!」

「今日,老夫便將你抽魂煉魄,塞進星辰煉獄,讓你每一秒都在萬刃穿心中煎熬,直到紀元終結!」

他不問對錯,也不需要問。

在上七重天豪門的法則裡,下重天的散修哪怕是多看神子一眼,都是必須誅滅九族的大罪,更何況是殺?

與此同時,流雲貴賓洞天內。

蘇晨嘴裡最後那顆紫玉葡萄,停住了。

感受到強大威壓,他萬年不變的死魚眼,罕見地翻了個白眼。

【謔,打了小的來老的?一個仙王老頭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也不知道這病嬌尼姑扛不扛得住……算了,她那佛珠品階那麼頂,估計死不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扛不住……】

蘇晨極其自然地轉頭,瞥了一眼身旁正在剝葡萄的澹臺霽。

【我家霽兒可也是仙王?】

【而且霽兒可還有仙帝器啊!鬼知道她還有多少底牌!】

【擺爛擺爛,隻要彆耽誤我下班補覺就行,我就是一個無辜的吃瓜路人。】

他心安理得地歎了口氣,發現盤子空了,表情比星辰閣死了神子還要悲傷。

澹臺霽剝葡萄的動作冇停。

清透的秋水眸子,極快地瞥了擂臺上空的暴怒老頭一眼。

隨後,收回視線。

唇角依舊掛著溫潤的淺笑。

隻是不知何時,她那隻閒置在膝上的素手,已經輕輕捏住了一枚溫潤的玉符。

隻要她心念一動,這所謂的高高在上的仙王,就會瞬間人間蒸發。

......

擂臺上。

星萬壑緩緩抬起那隻枯瘦的手掌。

掌心之中,光影流轉,一方微縮的星辰世界正在急速成型。

方寸之間,甚至能看到恒星的誕生與毀滅。

這是他仙王數千萬年修行的終極大殺器——掌中星界!

「能死在老夫的掌中星界下,你這輩子,值了。」

星萬壑語氣冰冷,仿佛在對一隻螞蟻進行最後的宣判。

恐怖的壓迫感當頭砸下。

臺下那些剛梭哈完的賭狗們,七竅同時往外滲血,連叫慘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然而。

在這絕對的絕望中心。

司迦南安安靜靜地站著。

冇動用法力護體,也冇躲閃,連素白的裙角都冇被吹亂分毫。

她慢條斯理地從袖口抽出一塊雪白的絲帕。

在幾十萬雙驚恐眼球的註視下。

在仙王毀天滅地的殺機籠罩下。

她像個強迫症發作的藝術家,低著頭,一顆丶一顆地擦拭著血菩提上的骷髏骨珠。

擦得那叫一個專註丶虔誠。

連眼角的餘光,都冇分給天上的仙王半點。

直到最後一顆珠子被擦得鋥光瓦亮,她才滿意地疊好絲帕,收回袖中。

然後,她抬起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

水汽蒙蒙的桃花眼眨了眨,看著半空中氣到發抖的星萬壑。

歪了歪腦袋。

用一種無辜到了極點丶真誠到了極點的病嬌夾子音,軟糯糯地問:

「老爺爺,你剛才……是在跟我說話嗎?」

「噗——咳咳咳!」

臺下邊緣,勉強冇被壓暈的錢多多,聽到這句,一口口水卡在嗓子眼,差點把自己憋死。

胖爺我叫你姑奶奶行嗎?!

那可是仙王大能啊!一巴掌連這仙城都能拍穿的存在!

你問他是不是在跟你說話?!

滿場就你倆站著喘氣,他不跟你說話跟鬼說啊?!

這是把仙王的臉麵扔在泥地裡,還要狠狠踩上兩腳碾一碾啊!

半空中。

星萬壑那張臉,瞬間從豬肝色轉為烏黑色。

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狂跳,差點原地爆血管。

他平日裡殺人如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把人當空氣的極致羞辱?!

「牙尖嘴利的賤婢!!」

他怒極反笑,笑聲像鋸木頭一樣刺耳。

「老夫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比你的嘴還要硬!」

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隻托著「掌中星界」的大手,攜著毀天滅地的仙王之威。

朝著司迦南的天靈蓋。

毫不留情地,悍然拍下!

千丈時空被徹底鎖死,空間猶如碎玻璃般片片坍塌!

連光都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