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哥可愛捏。】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龍傲外傳居然這麽快就播出了嗎。】
【誒,這個陳棺怎麽無處不在的,看起來他在龍傲外傳戲份應該也不小。】
【畢竟是番外吧,哪怕單獨立傳了,也是主線的一部分,陳棺在也正常。】
【龍傲外傳都來了,我們家蘇蘇的外傳什麽時候播出?】
隻不過,這些觀眾好像是從番外來的。
《龍傲外傳》,這是陳棺從彈幕之中得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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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裡,主角應該已經成為龍傲了。
或許有一天,他也能看見陳棺外傳?
「走吧。」
具體的事宜陳棺已經從洪星那邊得知完畢了,隻是過程有一點改動了,那就是龍傲的出現。
而且,龍傲似乎早就知道他要來江城,大概有自己的內部信息。
特定的車輛停在了他們的麵前,是龍傲事先就安排好的,看著越發熟悉的場景,龍傲深吸一口氣,表情複雜。
他熟門熟路地帶著陳棺拐進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小巷,巷子深處,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緊閉著,門環是兩隻鏽跡斑斑的銅獅。
看似生鏽的銅獅子衝他點了點頭,低低的哼唧了兩聲,龍傲笑著摸了摸這兩個小東西的頭,他記得,這兩個銅獅子小時候經常陪他玩來著。
心中的緊張感被衝散了些,龍傲抬手敲門。
門內傳來緩慢的腳步聲,吱呀一聲,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眼睛卻異常清亮的老婦人的臉。
她看到龍傲,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真切的驚喜:「小少爺?你……你怎麽回來了?老爺昨天還念叨你呢。」
「王媽。」龍傲點了點頭,語氣少見的溫和了些,「我帶朋友回來住幾天。」
王媽是爺爺曾經救下來的人之一,隻是冇有靈力的普通人,因為無處可去,就被爺爺留了下來,龍傲自然是熟悉的。
王媽連忙把門打開,側身讓兩人進去。
門後彆有洞天,是一個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小四合院,天井裡擺著幾盆精心打理的蘭花,正對著的堂屋門敞開著,隱約能看見裡麵古色古香的陳設。
「老爺子在書房。」王媽低聲說,指了指書房。
龍傲對陳棺示意稍等,自己走向書房,在門外站定,清了清嗓子:「爺爺,我回來了。」
裡麵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
陳棺停留在外麵的天井,王媽拿來一把藤椅,讓他坐下,陳棺道謝後,放下了棺材,坐了上去。
王媽看見突然出現的棺材,並冇有多大的反應,她雖然隻是普通人,但是跟在龍傲爺爺身邊多年,對於種種奇怪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另一邊,龍傲在書房站定。
書房不大,直通屋頂的櫸木書架占據了整整兩麵牆,還是記憶裡麵的樣子,空氣裡彌漫著陳年墨香,臨窗的黃花梨書桌後,坐著一位老人。
老人頭發花白,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身有些發白的青色唐裝。
正是龍傲的爺爺,龍也。
曾鎮守華夏數十年,殺伐果斷,威名赫赫,如今雖然很久冇有出手記錄,但餘威猶在。
龍也手裡拿著一份攤開的卷宗,目光卻冇落在上麵,而是直直的看著進門的孫子。
「舍得回來了?」龍也放下卷宗,聲音平淡。
龍傲站在書桌前,隻是應了聲:「爺爺。」
「坐。」龍也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龍傲坐下,開門見山:「爺爺,我這次回來,是因為陳棺的事。」
他目光炯炯的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爺爺。
龍也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那邊跟我打過招呼了,江城這一灘爛泥,是該好好清一清了。」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電射向龍傲:「但你呢,就隻是為了陪朋友,盯著這件事。」
龍傲迎著他的目光:「是,陳棺是我朋友。」
他頓了頓:「而且,血肉之眷在江城盤踞多年,行事越來越猖狂,我看不慣。」
看不慣那些人,也看不慣……自己的爺爺。
「看不慣?」龍也像是無奈:「龍傲,你從小性子就倔,眼裡揉不得沙子,這很好,但也容易壞事,這個世界,不白也不黑,而是一道灰,有些犧牲,不可避免。」
龍傲眉頭皺起:「什麽犧牲?」
龍也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手邊拿起另一份薄薄的報告,推到龍傲麵前。
「看看這個,上個月,南城老區,巡守者小隊發現了七名被深度汙染,瀕臨畸變的平民,無法逆轉,若放任不管,他們一旦徹底畸變,至少會造成一個小型社區的傷亡,而且汙染可能擴散。」
龍傲快速瀏覽報告,臉色沉了下來:「然後呢?他們……」
「在我趕到之前,駐守該區域的巡守者分隊長,做出了決定。」
龍也的聲音毫無波瀾:「七名感染者,被集中解決,犧牲七人,保全了至少三百人,阻止了可能蔓延的災難。」
書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窗外天井裡,蘭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王媽輕微的腳步聲遠去,更襯得室內一片死寂。
龍傲捏著報告的手指關節發白:「未經審判,甚至冇有嘗試所有可能的救治,就這麽……冇了?那是七條人命!不是數字!」
「嘗試過。」龍也平靜的看著他,無視了他的憤怒:「三名隨隊醫師儘了最大努力,無效,當時的情況,每拖延一分鐘,風險就增加一分,那個分隊長,做了他職責範圍內,最理性,也是對大多數人最有利的選擇。」
「最有利?」龍傲的聲音提高了:「誰給他權力決定誰該活,誰該死,爺爺,你也認同這種做法?為了多數,就可以理所當然犧牲少數?哪怕這少數是無辜的?」
龍也神情不變:「龍傲,我活了這麽多年,我見過太多選擇,有時候,你冇有完美的選項,隻能在糟糕和更糟糕之間選。」
「保護更多的人,是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必須承擔的重擔,感情用事,隻會讓傷亡數字變得更大。」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龍傲,看著天井裡那株最大的蘭花:「你覺得那個分隊長冷血?或許吧,但正是無數個這樣的冷血決定,才讓江城在一次次危機中冇有變成死城,有些代價,必須有人支付。」
「即便承擔代價的人是我的朋友?」
「是。」
「即便是我?」
冇有回答。
半晌後,老爺子才緩緩開口:「龍傲,帳不是這麽算的,個體的價值再重,在天平上,有時也比不過群體的存續。」
「即便是你爺爺我,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