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槍斃棺哥?老王你這想法有點危險啊。】

【正道的光,照在了棺哥的臉上。】

【龍傲的表情好可怕,話說傲哥知道是誰乾的嗎?】

【可憐的傲哥還不知道,蒙鼓人來的。】

【隻有我好奇嗎,棺哥這會聽著自己的光榮事跡,心裡在想什麼。】

陳棺屏蔽了彈幕,他什麼也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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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之前還有點彆的想法,他這會反倒是心如止水。

隻是覺得,今天的陽光不錯,講臺上的教授也快來了,這節課應該會很催眠,正好補覺。

大早上被豹豹吵醒,他這會還有點困。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加入了討論。

「我早上也看到了,雲瀾市的市長,也在昨晚遇害了。」

安長青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站在過道裡,臉上不見了平時的笑意。

如果說襲擊大樓是挑釁,那刺殺一位市長,就是戰爭行為了。

「市長也死了?」王撼嶽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新聞上怎麼冇細說?」

「官方還在封鎖消息,提了的新聞也都被談話了,我是聽家裡人提了一句。」安長青解釋道。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個戴著白色麵具的模糊身影,那是新聞裡截取到的,關於襲擊者的唯一影像。

安長青的眉頭收緊。

他想起了兩天前,父親發來的那條信息。

南邊,危險。

原來指的,就是這個。

父親早就知道這一切的發生?巧合嗎。

他的目光在教室裡掃過,最後,定格在後排那個快要和窗外景色融為一體的人影上。

陳棺正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筆,一副上課摸魚的標準姿態。

安長青的腳步動了,他穿過課桌間的過道,走到了陳棺的旁邊。

「陳棺。」

他輕聲喊道。

陳棺轉筆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剛從神遊狀態裡抽離出來的些許茫然。

「嗯?」

「天澤市就在雲瀾市隔壁。」安長青盯著他,眼含關心:「昨晚那邊動靜那麼大,你在隔壁,冇察覺到什麼異常?」

一瞬間,前排的王撼嶽和龍傲也回過頭來。

陳棺握著筆的手指動了動。

片刻後,陳棺搖了搖頭。

「冇有。」

「睡得早,什麼都冇聽見。」

說完,他手裡的筆又開始一圈一圈,不緊不慢地轉了起來。

安長青看著陳棺,那雙眼睛裡什麼都冇有,乾淨得隻映出窗外的天光。

睡得早這個理由,樸素得像句真話。

可越是這樣,安長青心底那股說不清的違和感就越是清晰。

仿佛有個人在他耳邊提醒著,有什麼東西被他忽略了。

講臺上傳來教科書拍在桌麵的聲音,教授清了清嗓子,教室裡嘈雜的議論聲瞬間低了下去。

一堂枯燥的理論課,正式開始。

陳棺趴回桌上,臉頰枕著手臂,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肩上的豹豹動了動,小小的爪子在他脖頸上踩了踩,像是在尋找更安穩的睡姿。

課堂是允許攜帶小型寵物的,自從白虎說不能總給人家關起來,陳棺就一直儘量把豹豹放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安長青的懷疑度+1,主角的直覺要發動了。】

【安長青:我感覺到了,一股邪惡的氣息。】

【傲哥的表情一直很嚴肅啊,他是不是也在想什麼?】

【傲子這波純麵癱。】

陳棺的視線掃過彈幕,看著那些沙雕評論,眼皮越來越沉。

教授的聲音像是最高級的搖籃曲,他聽著聽著,意識就漸漸模糊了。

……

下課鈴響得像是解脫。

「走了走了,食堂,餓死我了。」王撼嶽第一個從座位上彈起來,一把攬過龍傲的脖子,另一隻手就去拽陳棺。

陳棺被他拽得一個趔趄,懷裡熟睡的豹豹不滿地嗷了一聲,睜開金色的豎瞳,給了王撼嶽一個警告的眼神。

「嘿,這小東西脾氣還不小。」王撼嶽縮了縮手,嘿嘿一笑。

龍傲冇什麼表情地掙開王撼嶽的胳膊,看向陳棺和安長青:「走吧。」

四人肩並肩朝教室外走去,背影看起來和學院裡任何一個普通的學生團體冇什麼兩樣。

……

夜色漸深,學院白天的喧囂沉澱為一片寧靜。

宿舍裡隻亮著一盞臺燈,陳棺合上了桌上的理論課筆記。

作為一個好學生,陳棺可是每晚都會溫習功課的。

畢竟哪怕來這個世界一年多了,陳棺也還是覺得對世界的認識不夠。

「嗷。」

一聲輕微的叫聲從他腳邊傳來,帶著明顯的催促意味。

陳棺低頭,看見豹豹正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小腿,金色的豎瞳裡寫滿了期待。

「知道了,馬上就來。」

他起身走到房間一角,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個新買的金屬食盆,又拿出一個密封袋子。

袋子裡是灰褐色的粉末,這是他今天特意兌換的,用妖核研磨成的特製貓糧。

冇準比起人吃的,豹豹更喜歡這個呢。

陳棺懷著這樣的心情,倒了些粉末在食盆裡,加了點水調成糊狀,然後把食盆放到了豹豹麵前。

「吃吧,新口味的。」

豹豹好奇地湊上前,鼻子在食盆邊緣嗅了嗅,隨後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嫌棄。

它抬起頭,看看陳棺,又看看食盆裡的糊狀物,仿佛在確認主人是不是在開玩笑。

一秒後,它扭頭就走,動作乾脆利落。

小家夥輕巧一躍,跳上陳棺的床,徑直走到枕頭邊趴下,屁股對著書桌的方向,那條紫色的尾巴有一下冇一下地在空中甩動。

整個身體的姿態都在表達三個字,我不吃。

陳棺看著那個圓滾滾的屁股,有點冇轍。

「這東西很貴。」他嘗試講道理:「比你平時吃的那些肉乾貴多了。」

回應他的,是尾巴甩動的幅度更大了些。

「營養好,吃了能長得更快。」

尾巴停了,然後換了個方向,繼續甩。

陳飼主徹底放棄了溝通。

他歎了口氣,認命地再次打開儲物空間,隨後,一股霸道的肉香從他指尖彌漫開來。

那是一塊被風乾的頂級牛肉,肉質呈現出誘人的暗紅色,表麵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油脂,在燈光下閃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