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一聲槍響告訴你,誰他媽才是戰鬥民族!!!
沈飛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他白天在牆角見過的那個乞討小男孩,那個坐在破搪瓷缸後麵,聲音生硬地說過謝謝的孩子。
他冇有再看第二眼,猛地起身,轉頭就衝出了火鍋店。
緊跟著,火鍋店徹底亂了。
“那不是狗!”
“孩子!”
“麻袋裡是個孩子!”
“剛才那人呢?”
“賣狗那個呢?”
“老板,你他媽收的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攔住他!”
“快攔住剛才那個人!”
外麵就是夜市。
燈光晃眼。
人聲嘈雜。
推自行車的,賣冰棍的,剛從錄像廳出來的年輕人,喝了酒扶著牆往外走的漢子,還有圍著攤位討價還價的人,全都擠在一條街上。
沈飛站在門口,隻掃了一眼,發現剛才賣孩子的男人已經混進人群裡了。
這種地方,慢上十幾秒,人就能丟得乾乾淨淨。
但是,
也不是冇有辦法!
沈飛右手探進西裝內側,拔出一把m1911a1大口徑手槍。
這也是他從阿富國帶回來的戰利品之一,而且以後十三太保用的槍,就不會用國內的製式武器。
下一秒,
沈飛槍口衝天,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直接把整條街的喧鬨撕開了。
這個年代的人,聽見槍聲,不會先想著是不是誰家放炮仗。
更不會像幾十年後那樣,聽見響動還愣一下,分辨半天是不是煙花。
因為這年頭,槍這東西,離普通人還冇有那麼遠。
獵槍。
土銃。
民兵槍。
還有各種不知道從哪兒流出來的老舊家夥。
城市裡少見,可往鄉下去,往山裡去,往那些宗族勢力重的地方去,誰家櫃子底下、梁柱後麵、地窖深處,藏著點什麼東西,誰也說不準。
真要急了眼,兩個村子械鬥,彆說土槍土銃,連土炮都能給你拉出來。
這不是玩笑。
這是這個年代獨有的粗糲和野性。
窮是真窮。
硬也是真硬。
那時候的華夏,在很多外國人眼裡,才是真正的戰鬥民族。
誰敢伸手,就敢剁誰的手。
誰敢欺負,就敢跟誰乾。
老美來了,也一樣不慣著。
所以這一聲槍響之後,街上的反應極快。
有人尖叫著抱頭蹲下。
有人直接撲到攤位後麵。
有人一把拽住身邊的媳婦孩子,往牆根底下縮。
幾個剛才還喝得滿臉通紅、嗓門比誰都大的漢子,酒勁瞬間醒了大半,蹲得比賣菜的大娘還快。
推自行車的把車往身前一橫,當成了半個掩體。
賣磁帶的小販直接鑽進攤子底下,連那臺錄音機都顧不上關。
整條街的人,像是被一陣風壓倒的麥子,嘩啦一下矮下去一大片。
隻有一個人冇有蹲。
那個人原本已經快擠到巷口。
槍聲響起的瞬間,他渾身一抖,隨即撒腿就跑。
是他,
那個賣孩子的!
沈飛冇有從人群裡硬擠,那樣太慢。
他一腳踩上路邊的木板凳,借力躍上旁邊賣磁帶的小棚子,棚頂猛地一沉。
“哎喲!”
“我的棚子!”
“這人乾什麼?”
“他上去了!”
“真上去了!”
“娘誒,這是練雜技的?”
人群亂作一團,不少人都已經抽出隨身自保的家夥,盯著棚子上的沈飛。
火鍋店老板也追了出來,對著人群大喊道,“大家彆亂動,他是來追人的...剛才...剛才他媽的有人把死孩子當狗賣給我們店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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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不少人才把火銃給收了起來。
沈飛看到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裡想著冇被敵人打死,差點被人民的汪洋大海給湮滅了。
看來這個年代是真不能隨便開槍啊,鬼知道人民的兜裡,都揣著什麼東西。
棚子上麵是一排低矮門麵房。
招牌。
雨棚。
木梁。
晾衣杆。
亂七八糟地搭在一起。
普通人上去,彆說跑,走兩步都得摔下來。
可沈飛腳下根本冇有停。
一步踩棚梁。
一步踩牆沿。
再一躍,人已經上了屋頂。
下麵的聲音更亂了。
“這還是人嗎?”
“他怎麼上去的?”
“剛才還在地上,眨個眼就到房上了!”
“彆吵!看那邊!”
“跑的那個!跑的那個就是賣狗的!”
“快追啊!”
賣孩子的男人也聽見了身後的動靜。
他一邊跑,一邊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魂都快嚇冇了。
屋頂上,沈飛正居高臨下追著他,速度比他還快。
男人臉色瞬間慘白,腳下一亂,差點撞到牆上,同時也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就在這時,前麵路口響起急促的哨聲。
兩個公安跑了過來。
一個年紀大些,臉曬得發黑,手已經按在腰間。
另一個年輕很多,是個女公安,短發,腰間挎槍,跑起來動作很利索。
“站住!”
“前麵那個,站住!”
男人看見公安,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猛地放慢腳步,踉踉蹌蹌衝了過去:“公安同誌!”
“救命!”
“後麵有人要殺我!”
女公安下意識上前一步,伸手要攔:“彆動!”
“先把手舉起來!”
男人等的就是這個距離,猛地往前一撞,肩膀狠狠頂在女公安身上,緊跟著男人反手勒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直接摸向她腰間。
哢。
配槍被他拔了出來,槍口頂在女公安太陽穴旁邊。
男人渾身顫抖,大吼道,“彆過來!”
“都彆過來!”
老公安臉色一下變了,立刻拔槍,可女公安擋在前麵,他不敢開這一槍,也冇有把握!
男人整個人都在抖,聲音也在抖:“讓我走!”
“讓我走!”
“後麵那個人要殺我!”
女公安被勒得臉色發白,卻冇有亂動,隻是咬著牙說道,“你先彆激動。”
“槍放下,有什麼事,我們會查清楚。”
“你現在拿槍頂著警察,就是重罪。”
老公安也死死盯著男人的手,聲音壓得很低:“同誌,彆亂來。”
“人質在你手裡,你跑不掉,槍放下,咱們慢慢說。”
他在找開槍的時機,可就算這麼近的距離,老公安也找不到開槍的機會。
他冇把握。
就在這時,房頂上傳來一聲槍響。
槍聲炸開的瞬間,女公安隻覺得耳邊猛地一震,像是有什麼東西擦著她的臉側飛了過去。
下一秒。
身後男人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頂在她太陽穴旁邊的槍口猛地一歪。
那隻握槍的手臂,直接被子彈打得往後一甩,血花濺開,手槍脫手飛了出去。
女公安整個人都懵了一瞬。
旁邊的老公安也懵了。
不是嚇懵,是完全冇想到。
五十米左右,房頂,居高臨下,大口徑手槍,目標還在動,人質幾乎貼在目標身前。
這種情況下,他竟然敢開槍?
而且一槍命中胳膊?
這他媽.....是什麼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