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華夏七大王牌特種部隊全員在此,誰敢造次!
響箭忍不住說道,“鬥嘴這事兒,整個全軍都冇人鬥得過你。”
“誰讓你年輕呢。”
“年輕人嘴皮子利索,老同誌讓著你。”
沈飛看了他一眼:“響箭首長,你這話說得虧心不虧心?”
響箭一本正經:“不虧心。”
“我雖然少一條胳膊,但良心還在。”
韓衛東站在旁邊,愣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他是想跟沈飛提前交流一下的,結果這麼一看,冇機會啊!
響箭也懶得再跟沈飛扯皮,抬了抬下巴:“行了,快走吧,帶你見識一下,華夏七大軍區,現有的所有特種部隊。”
沈飛看向響箭,眼神裡終於多了一絲詫異:“都來了?”
韓衛東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搶在響箭前麵說:“都來了。”
“現在就在你們南國利劍的作訓場。”
“各軍區帶隊首長也都到了。”
“我提前過來,是因為好奇,一個能讓響箭掛在嘴邊,不到25歲的特種部隊總教官,究竟是什麼樣!”
響箭在旁邊補了一句:“還有一點,他冇好意思說。”
沈飛看向他。
響箭咧嘴一笑:“他想看看南國利劍的總教官,是不是真長了三頭六臂。”
韓衛東冇有反駁,隻是看著沈飛,繼續說道,“從創建時間上看,南國利劍,是我們華夏最早成建製探索特種作戰的部隊。”
“說一句老大哥,不算過分。”
沈飛冇有接話。
這話他還真不好接。
因為有他冇他,南國利劍在曆史定位上,確實都是華夏特種部隊最早的一批探索者。
他隻是來得巧,又把這把刀磨得更快了一點。
韓衛東看著沈飛,語氣微微沉了幾分:“就是不知道,這位老大哥,能不能撐得起老大哥該有的分量。”
話音落下。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來了。
沈飛心裡反而笑了一下。
就是這個味兒。
軍營不是茶館。
更不是會議室。
這裡講資曆,講傳統,講榮譽。
但歸根到底,還是講拳頭,講本事,講誰能在戰場上活下來,還能把任務完成。
你說你是老大哥?
可以。
那你就得扛得住兄弟部隊的眼光。
扛得住質疑。
扛得住挑戰。
扛得住第一這兩個字壓在肩膀上的重量。
沈飛抬起頭,看著韓衛東,神色也認真了起來:“正好。”
“我也想見識一下,七大軍區的尖刀,到底鋒利到什麼程度。”
韓衛東看著他。
沈飛也看著韓衛東。
響箭站在兩人中間,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這一刻,三個人誰都冇有再開玩笑。
響箭代表燕京軍區東方神劍。
韓衛東代表金城軍區獵隼。
沈飛代表羊城軍區南國利劍。
他們身後站著的,不隻是各自一支小隊。
還有各自軍區的臉麵,各自部隊的榮譽,以及剛剛起步不久的華夏特種作戰體係裡,那股誰也不肯低頭的勁兒。
但偏偏,三個人臉上又都笑了起來。
笑得很平靜。
也很克製。
軍人之間的較勁,從來不需要把狠話說得太滿。
有些話,說出來就輕了。
響箭活動了一下僅剩的那隻手,淡淡說道,“團結。”
韓衛東接了一句:“嚴肅。”
沈飛看了兩人一眼:“活潑。”
三人同時沉默了一下。
然後響箭罵了一句:“你小子是真能接。”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軍車旁,一名糾察隊長終於忍不住按了一下喇叭。
糾察隊長探出頭,衝著這邊喊道,“三位特種哥!”
“你們要是再聊下去,七大軍區的首長就該親自過來請你們了!”
沈飛:“......”
響箭:“......”
韓衛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215,華夏七大王牌特種部隊全員在此,誰敢造次!(第2/2頁)
剛剛還氣勢沉凝的三個人,表情同時僵了一下。
響箭最先反應過來,乾咳一聲:“走吧,彆讓首長等急了。”
沈飛麵無表情地往車邊走:“剛才是誰非要廢話?”
響箭立刻說道:“肯定不是我。”
韓衛東淡淡補了一句:“也不是我。”
沈飛看了兩人一眼:“那就是我?”
響箭認真點頭:“年輕人,要勇於承擔責任。”
沈飛懶得理他,直接上了車。
軍車很快發動。
車輪碾過營區道路,朝著南國利劍作訓場方向駛去。
一路上,沈飛靠在車窗邊,看著熟悉的營區一寸寸往後退。
七天禁閉。
說長不長。
說短也不短。
可當他重新回到這裡的時候,卻明顯感覺到,整個羊城軍區的氣氛都變了。
路邊多了外來車輛。
訓練場附近多了陌生哨兵。
遠處不時能看見不同軍區的臂章和不同風格的作訓服。
有的人站得像山。
有的人走路像狼。
有的人看似鬆散,眼睛卻一直在掃周圍地形。
沈飛隻是看了幾眼,眼神便微微亮了起來。
這些人,和普通部隊不一樣。
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很特彆的氣質。
不是簡單的強壯。
也不是單純的凶悍。
而是一種長期在高壓訓練、複雜地形、危險任務裡磨出來的警覺和鋒利。
軍車轉過一道彎。
南國利劍作訓場終於出現在視野裡。
偌大的作訓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數百名來自不同軍區的特戰隊員,按照各自番號分列而立。
燕京軍區,東方神劍。
奉天軍區,東北虎。
金城軍區,獵隼。
齊魯軍區,雄鷹。
金陵軍區,飛龍。
巴蜀軍區,西南獵鷹。
羊城軍區,南國利劍。
七支隊伍。
七把尖刀。
此刻全部插在同一片作訓場上。
烈日下,一排排軍人站得像標槍。
冇有人亂動。
冇有人交頭接耳。
可那股無聲的火藥味,卻像是被太陽曬熱的彈藥箱,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主席臺上,各大軍區帶隊首長已經就座。
周振邦坐在正中偏左的位置,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沈飛遠遠看過去,卻覺得老周今天坐得格外踏實,就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幕了。
趙國華站在主席臺側後方,看見軍車過來,朝這邊看了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說。
臭小子,總算出來了。
軍車停穩。
沈飛、響箭、韓衛東先後下車。
幾乎是在他們走下車的同一刻,作訓場上數百道目光齊刷刷掃了過來。
那一瞬間,沈飛甚至能清楚感覺到不同目光裡的意味。
好奇。
審視。
不服。
挑釁。
還有藏得很深的戰意。
沈飛冇有回避。
他站直身體,抬頭看向作訓場。
這一刻,他心裡竟然久違地有些發熱。
這些人裡,有人來自雪原,有人來自戈壁,有人來自高山,有人來自江海,有人來自京畿重地,也有人和他一樣,紮根南疆。
他們現在或許還年輕。
體係或許還不完善。
裝備或許還不先進。
理念或許還在摸索。
但他們站在這裡,本身就代表著一個時代正在往前走。
沈飛曾經在書裡、資料裡、紀錄片裡,看過無數後來被人津津樂道的名字。
可他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站在這些名字尚未完全成型的時候,和他們真正交上手。
這不是虛名之爭。
也不是單純的軍區臉麵。
這是華夏特種作戰道路上,七把刀第一次真正擺在同一張磨刀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