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沈飛立挑六大軍區,誰不服,拔刀!
沈飛邁步向作訓場走去。
響箭走在他左側。
韓衛東走在他右側。
三個人剛一出現,原本肅立在作訓場上的數百名特戰隊員,目光幾乎同時看了過來。
這段時間,他們已經聽到過太多關於南國利劍,關於那位總教官零號的事情。
《小隊突入與室內近戰基礎》。
《複雜地形滲透與反追蹤訓練綱要》。
《特種偵察分隊野外獨立生存標準》。
《通信靜默條件下的小組聯絡規範》。
《山地、叢林、水網綜合機動訓練參考》。
《特戰分隊選拔、淘汰與分層訓練初案》。
他們訓練時用的教材,落款是南國利劍,零號。
他們反複觀看的實戰化教學錄像,真正指揮打出那些戰役的,同樣是南國利劍,零號。
他們教官拿來拆解的突入動作、滲透路線、反追蹤細節、戰術協同案例,來源也是....也是南國利劍。
這個代號,在各大軍區特戰部隊裡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高到很多人哪怕冇見過零號,也已經在訓練場上被這個代號壓過無數次。
“零號標準。”
“零號教材。”
“零號突入法。”
“零號反追蹤訓練綱要。”
甚至有些科目,教官罵人時都會直接把教材拍在桌上,讓他們自己看。
可也正因為如此,所有人對零號的想象,都不該是眼前這個樣子。
在他們的想象裡,能寫出那些教材,能錄出那些教學片,能讓各軍區特戰教官都拿來研究的人,至少應該是個老兵。
眼神冷。
手上有厚繭。
臉上帶著風霜。
站在那裡不用開口,就能讓人感覺到一股從戰場和訓練場裡磨出來的壓迫感。
可現在,零號真的出現在他們麵前。
年輕。
太年輕了。
年輕到不像一支特種部隊的總教官,倒更像是剛從軍校裡走出來的大學生。
如果不是響箭和韓衛東一左一右陪在他身邊,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平靜到近乎冷淡的氣場,很多人甚至很難把他和零號這兩個字聯係在一起。
於是,那些目光變得更複雜。
有震驚。
有審視。
有質疑。
也有一些壓不住的好奇和戰意。
但依舊冇有人開口,作訓場上隻有風聲,還有三人軍靴落地的聲音。
沈飛自然感受到了那些目光,冇有回頭,也冇有說話。
軍人不需要在這種場合靠嘴解釋自己。
尤其是今天。
沈飛麵無表情,一路走到觀禮臺前。
七大軍區的帶隊首長都在這裡,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沈飛停在周振邦麵前,挺直身體,抬手敬禮:“報告司令員!”
“南國利劍大隊長沈飛,奉命報到!”
周振邦看著他,冇有馬上說話。
旁邊幾位軍區首長倒是先笑了起來。
有人上下打量沈飛,點了點頭:“這就是零號?”
“比我想象中年輕多了。”
另一位首長說道:“年輕是年輕,氣度倒是不錯,有點樣子!”
還有人笑著說:“老周啊,你們羊城軍區藏得夠深啊,教材上隻寫零號,我們還以為是哪個老家夥,冇想到是這麼個年輕人。”
“不到二十五歲的大隊長,還是特種部隊總教官,了不得。”
“聽說那些教材和教學片,都是他牽頭弄出來的?”
“後生可畏啊。”
周振邦聽著這些話,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他臉上半點冇表現出來。
他不但冇笑,反而把臉一沉說道,“沈飛,我可告訴你。”
“今天各位軍區首長來咱們羊城軍區,可不是來喝茶的。”
“更不是來誇你年輕有為的。”
說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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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把手一指作訓場上,沉聲道,“看到作訓場這些人冇有,老子從當兵到現在,就冇有受到過這麼大的侮辱!”
“說好聽點,叫全軍特種作戰交流。”
“但我實話告訴你,他們就是看你們南國利劍不服氣。”
“就是想看看,你們這個成立最早的老大哥,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占了個名頭。”
“所以,少特娘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也少搞那些彎彎繞繞的廢話。”
“軍營裡不講花架子。”
“你就用最簡單、最直白、最能讓人閉嘴的辦法,告訴在場所有人....”
“南國利劍,配不配得上華夏特種部隊老大哥這幾個字!”
最後一句話落下,整個作訓場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沈飛身上。
響箭收起了笑。
韓衛東也看著沈飛。
六大軍區的特戰隊員,全都在等他的回答。
沈飛當然知道,周振邦這是在激他。
明晃晃的激將法,甚至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可問題是,軍人吃這一套。
尤其是站在這裡的這些人,哪一個不是從刀山火海裡練出來的?
哪一個不是踩著淘汰名額留下來的?
哪一個不是把部隊番號、軍區臉麵、個人榮譽看得比命還重?
你可以說他們累。
可以說他們苦。
甚至可以說他們訓練不夠狠。
但你不能說他們不配。
更不能當著七大軍區的麵,問南國利劍配不配。
這句話一落下,就等於把火把直接扔進了彈藥箱裡。
沈飛挺直身體,聲音不高,但卻鏗鏘有力:“報告司令員。”
“配不配的,來試試就知道了!”
一句話落下。
整個作訓場猛地一靜。
狂。
太狂了。
冇有長篇大論。
冇有客氣寒暄。
甚至連一句歡迎兄弟部隊交流指導都冇有。
就這麼一句,配不配,來試試。
這已經不是表態。
這是把南國利劍的刀架直接擺到了所有人麵前。
誰不服,拔刀。
周振邦眼底精光一閃,嘴角差點冇壓住。
好小子。
就該這麼說。
沈飛猛地轉身,麵向南國利劍隊列,低吼一聲:
“南國利劍!”
不遠處,南國利劍全體隊員挺直身體。
十三太保全員到齊,以及身後跟著幾十名受訓菜鳥。
下一秒,怒吼在作訓場的上空響起:“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轟!
這八個字像炮彈一樣砸進作訓場。
聲音不隻是響。
而是狠。
狠到每一個字裡都帶著血氣。
狠到讓其他六支隊伍的眼神瞬間變了。
這不是訓練口號。
這是請戰書。
是敢第一個上,也敢把任務扛到底的底氣。
一時間,整個作訓場上的氣氛徹底被點燃。
剛才那種沉默壓抑的火藥味,終於變成了明火。
六大軍區的特戰隊員依舊冇有亂動,可每個人的眼神都像被刀擦亮了一樣。
觀禮臺上,一位軍區首長忍不住笑罵了一聲:“老周,你這兵,口氣夠大的啊。”
另一位首長眯起眼睛:“年輕是年輕,但這股勁兒,確實像特種部隊的樣子。”
還有人看著沈飛,緩緩點頭:“不怕狂,就怕冇膽子狂。”
“敢當著六個軍區的麵這麼說,至少膽氣是夠了。”
周振邦冷哼一聲,像是很不滿意:“光會喊有什麼用?”
“等會兒被人打趴下,看他還狂不狂。”
可誰都聽得出來,這老小子現在應該是已經美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