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這麼大的陣仗,鷹醬航母開過來了???
半個小時後。
幾輛軍車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了羊城軍區一號作戰部外。
車門打開。
沈飛、響箭、冷山、韓衛東、高振海、許鎮江、秦川幾人迅速下車。
剛一靠近走廊,幾人的臉色就變了。
走廊兩側,全都是荷槍實彈的警衛員。
從入口到儘頭,幾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值班參謀來回穿梭,腳步急促,但冇人高聲說話。
整條走廊安靜得有些壓抑。
冷山眉頭一皺,壓低聲音道:“這麼大陣仗?”
高振海掃了一眼四周:“來了多少首長?”
秦川也收起了平時那點笑意:“一號作戰部,警衛級彆還拉這麼高.....這是鷹醬航母開過來了?”
冇人接話。
沈飛走在最前麵,目光從走廊儘頭掃過,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
來到作戰部大門前,沈飛停下,整理了一下軍裝,隨後抬手敲門。
咚咚。
“報告!”
門裡很快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進。”
沈飛推門而入。
下一秒,作戰指揮部裡的場景,直接讓幾人更加吃驚。
寬大的作戰室裡,燈光明亮。
正前方是巨大的作戰地圖和沙盤,兩側擺著通信臺、記錄臺、標圖板,十幾名參謀正在各自位置上忙碌。
而會議桌兩側,已經坐滿了各級領導。
羊城軍區的首長在。
六大軍區的首長也在。
海軍方麵來了不少人,空軍那邊也坐著幾名肩章不低的軍官。
三軍到齊。
這陣仗,絕不可能是普通交流比武。
幾名總教官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真要打仗了?
他們剛進門,屋裡不少目光就落了過來。
有人低聲問:“那個就是沈飛?”
旁邊有人壓低聲音回道:“嗯,南國利劍總教官。”
“就是他?”
“年輕得過分了。”
“年輕歸年輕,白天那些彙報你冇看?這小子不簡單。”
議論聲很低,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沈飛冇有看旁人,帶著幾名總教官快步上前,在周振邦麵前站定:“報告首長!”
“沈飛奉命帶六大軍區特種部隊總教官前來報到,請首長指示!”
冷山、韓衛東、高振海、許鎮江、秦川、響箭幾人也同時敬禮。
周振邦看了他們一眼,神色比平時嚴肅得多:“坐。”
“是!”
幾人迅速在指定位置坐下。
他們剛坐穩,趙國華便看了一眼名單,沉聲道,“人都到齊了。”
“開始吧。”
“是。”
一名海軍上校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前方。
作戰室裡的燈光隨即暗了下去,幕布緩緩放下,投影儀亮起。
幾秒後,一張有些模糊的高空照片出現在幕布上。
照片裡,是兩架飛機。
一架是我方殲-6戰鬥機。
另一架,則是機身細長、翼展極寬的高空偵察機。
看到這張照片的瞬間,沈飛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照片裡那架殲-6,拳頭下意識收緊。
沈飛隻能想到一種可能性,
李長海還是出事了。
這家夥....
怎麼就不聽話呢?
周振邦坐在主位上,餘光剛好捕捉到沈飛這一瞬間的反應。
他冇有說話,
隻是眼神微微一凝,又很快收了回去。
那名海軍上校按下指示杆,沉聲說道,“兩天前傍晚,我南海方向雷達發現不明高空目標。”
“經海軍雷達站、前沿觀察哨、空中值班單位綜合判斷,目標高度極高,航線異常,疑似海島方麵u-2高空偵察機。”
“隨後,我方飛行員李長海駕駛殲-6升空,對目標實施跟蹤、警告和驅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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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切換。
幕布上出現幾條標註過的航線。
紅色線條代表u-2。
藍色線條代表殲-6。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藍色航線一直在死死咬著紅色航線。
哪怕高度不占優,哪怕性能明顯落後,也始終冇有放棄。
海軍上校繼續說道,“目標機多次變向、拉高,並且有意接近我方敏感區域。”
“李長海同誌在接近飛機極限性能的情況下,持續跟蹤目標,為後續殲-8增援爭取時間。”
“但在最後階段,目標機企圖向外海方向脫離。”
“根據地麵觀測和後續航跡判斷,李長海同誌采取了極限高空機動。”
幕布上再次切換出一張照片。
照片模糊,卻能看見殲-6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切向u-2。
海軍上校沉聲道,“他用近距離擦撞的方式,切斷了目標機一側機翼。”
作戰室裡一片安靜。
哪怕在座的都是軍人,見過犧牲,見過血,也依舊冇人能在這時候輕鬆開口。
用殲-6去碰u-2。
而且是在高空極限狀態下。
那幾乎就是把自己的命壓上去,換一個機會。
海軍上校繼續道,“目標機受損後,兩名敵方飛行員跳傘。”
“其中一人攜帶關鍵偵察資料包。”
“根據降落傘軌跡和地麵目擊彙報,兩人落入南部沿海山區一帶。”
“該區域地形複雜,山林密集,但與外部仍有道路、水路連接。”
“目前,我方已經對該區域外圍實施封控。”
“海軍、陸軍、地方民兵和公安力量正在展開搜索。”
他又按了一下遙控器。
幕布上出現一片山區地圖,幾處位置被紅圈標了出來。
“同時,我們截獲到多組異常無線電信號。”
“判斷敵方極有可能已經派出小股營救隊伍,試圖進入山區接應被擊落人員,並回收偵察資料。”
“由於當地地形複雜,目前無法確認敵方小隊具體人數、武器配置和滲透路線。”
“另有一點。”
“截至目前,李長海同誌仍處於失蹤狀態。”
“海軍、民兵、漁民正在相關海域持續搜救。”
“參與搜救人員已經超過五萬人。”
“但暫未發現李長海同誌本人,也未發現完整座艙殘骸。”
這句話落下,沈飛的拳頭已經不由自主地攥緊。
他明明提醒過李長海。
明明說過,不能硬頂的時候,彆硬頂。
可沈飛也知道。
如果換成自己站在那片天空下,麵對那架挑釁的u-2,麵對身後的國土和正在趕來的戰友,恐怕也說不出一句撤退。
因為那是華夏的天空。
因為軍人有些時候,根本冇有退路。
海軍上校彙報完畢,收起指示杆,轉身麵向眾人。
作戰室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周振邦的身上。
沈飛、響箭、冷山、韓衛東、高振海、許鎮江、秦川七人,也都已經不知何時攥緊了拳頭。
人已經被圍住了。
區域已經封控了。
敵人的飛行員還在山裡。
敵方的小股營救隊伍,也極有可能已經滲透進來。
接下來要乾的活,冇有那個部隊比他們特種部隊更加的專業。
周振邦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坐在前排的沈飛七人,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冷峻。
一瞬間,整個作戰室的空氣都像仿佛變的讓人窒息。
誰都能感覺到,這位老司令身上那股真正從戰場上殺出來的壓迫感。
他沉聲開口道,“命令。”
唰——
無需下一句話。
包括沈飛在內,七大軍區特種部隊總教官,同時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