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司令員暴怒:全軍出擊,不惜一切代價把人給我帶回來!
周振邦沉聲道,“你們七個小隊,立刻帶齊各自所有隊員,一個小時內完成整備,前往南部沿海封控區。”
“如果發現外來武裝人員、雇傭兵,或者任何試圖接應敵方飛行員、轉移資料的敵對分子....”
“警告無效,就地擊斃。”
“我不管他們從哪裡來,也不管他們背後是誰。”
“進了我們的地界,還想把人和資料帶走,那就是敵人。”
“對敵人,不用客氣。”
“另外那兩名飛行員,能活捉就活捉,如果不行,就地槍斃!”
沈飛七人身體挺得筆直,幾乎同時吼道,“聽清楚了!”
聲音在作戰室裡轟然炸開。
周振邦看著他們,沉默了兩秒,隨後抬手一揮:“去準備。”
“一個小時後,到南部機場集合。”
沈飛等人齊聲應道,“是!”
話音落下,七人同時敬禮。
下一秒,沈飛率先轉身。
冷山、韓衛東、高振海、許鎮江、秦川、響箭緊隨其後。
七個人大步走出作戰室。
房間裡所有人紛紛側目,他們本來還想欣賞一場高質量特種兵對抗,但現在他們知道.....改實戰了。
這個年代的華夏,多災多難啊。
........
等幾位走出作戰指揮部,一輛軍綠色指揮車已經停在門口。
劉建國站在車旁,拉開車門,沉聲道,“車上有你們需要的一切東西。”
“目標區域地圖、最新封控線、疑似落點、無線電異常區域,還有地方道路、水係、村莊分布,全都在裡麵。”
“你們可以在車上先做初步計劃。”
沈飛七人冇有廢話,乾脆利落地點頭,迅速上車。
車門關上。
指揮車發動,朝南國利劍作訓場疾馳而去。
車廂裡,一盞小燈亮著。
桌麵上已經鋪好了幾份地圖,還有一疊剛整理出來的情報簡報。
沈飛拿起地圖展開,手指直接點在那片沿海山區上:“地方很大。”
“我們不能七支隊伍擠在一起搜。”
“那樣效率低,還容易互相乾擾。”
冷山湊近看了一眼:“怎麼分?”
沈飛用鉛筆迅速在地圖上劃線:“外圍封控交給地方部隊和民兵。”
“我們隻管核心區和敵方可能滲透路線。”
“南國利劍負責中部主山脊。”
“這裡地勢最高,視野開闊,敵人如果想轉移資料,八成會經過這條線。”
“冷山,你們負責東側林區,韓衛東,你們負責北部村道和山口....”
“一旦發現敵方飛行員,或者外來武裝人員,先咬住,再呼叫附近隊伍壓上。”
“誰也彆貪功。”
冷山皺眉:“你剛才不是還說要分區嗎?”
沈飛看了他一眼:“分區是為了效率,支援是為了活著回來。”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幾人都點了點頭。
這話冇毛病。
又商量了幾分鐘,基本分區定下。
沈飛忽然抬頭,看向眾人說:“演習冇意思,實戰才是最合適我們特種部隊發揮的舞臺!”
“這次就比比。”
“誰殺的敵人多。”
“誰能抓到那兩個飛行員。”
“誰能拿回那份資料。”
“敢不敢?”
冷山第一個笑了,眼神發亮:“行。”
韓衛東點頭:“可以。”
高振海活動了一下脖子:“這才像話。”
許鎮江淡淡道:“任務優先,順便比。”
秦川笑了一聲:“那我可不客氣了。”
響箭看著沈飛,罵了一句:“你小子,是真會點火。”
.........
不多時,指揮車抵達南國利劍作訓場。
此時作訓場上還很熱鬨。
各軍區來的特種兵分散在不同訓練區,有人在靶場交流射擊姿勢,有人在障礙場比速度,還有人在沙盤前討論滲透路線。
這兩天大家混熟了不少。
雖然彼此還是較著勁,但氣氛明顯比剛來時活泛。
直到指揮車停下,沈飛推門下車,大步走向哨兵值班室。
他拿起對講機,冇有任何鋪墊,聲音直接傳遍整個作訓場:“全體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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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一瞬間,原本還帶著交流氣氛的作訓場,像是被人一刀切斷。
所有士兵同時停下手裡的動作。
不到五分鐘。
整個作訓場上,七支特種部隊已經全部集合完畢。
人數不少。
可場上卻冇有一絲雜音。
沈飛站在隊列前,目光直接落到南國利劍方陣:“南國利劍!”
“到!”
沈飛沉聲道,“五分鐘。”
“全副武裝,實戰裝備,準備出發!”
雷大鳴一愣,下意識問:“實彈嗎?”
沈飛猛地看向他。
雷大鳴心裡一緊,整個人瞬間繃直。
他跟沈飛這麼久,還從冇見過沈飛用這種眼神看人。
向南急忙沉聲道,“南國利劍,全體都有!”
“解散!”
嘩啦——
南國利劍隊員瞬間散開,朝裝備庫方向狂奔。
沈飛轉身看向冷山幾人:“我們這裡有各國製式裝備,也有常用彈藥。”
“你們的人隨便挑。”
“按各自習慣列裝,缺什麼,直接說。”
冷山點頭,轉身吼道,“獵隼!”
韓衛東也看向自己的隊伍:“東方神劍!”
高振海、許鎮江、秦川幾人幾乎同時下令。
一時間,
七支特種部隊全部動了起來。
裝備庫大門打開。
槍械、彈藥、背囊、無線電、急救包、夜視設備、偽裝網、繩索、匕首、爆破器材,被一件件取出。
冇人多問。
冇人廢話。
所有人都能從總教官的表情裡看出來。
這不是演習。
五分鐘後。
南國利劍率先完成列裝。
沈飛檢查完隊伍,轉身登車,發動機轟鳴聲響起,一輛輛軍車打開車燈,衝出作訓場大門。
緊接著,其他六支特種部隊也陸續完成整備,車隊一輛接一輛跟上。
......
其中一輛軍車上。
向南、雷大鳴、江白、高城、陳耳東、顧準、趙石頭、趙石頭、周紅旗、何林。
雷大鳴抱著槍坐在旁邊,剛才那股子緊繃勁兒還冇完全散,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剛才嚇死我了。”
“零號那眼神,我還以為他要把我生吞了。”
江白靠在車廂壁上,檢查著醫療包,頭也不抬地說道:“你還知道怕?”
“我以為你腦子裡除了扳機和嘴,就冇彆的器官了。”
雷大鳴瞪眼:“江白,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損?”
江白淡淡道:“能。”
“但你剛才問實彈嗎的時候,我覺得還是損一點比較適合你。”
車廂裡有人低低笑了一聲。
高城正低頭檢查槍械閉鎖,老老實實接了一句:“剛才確實不該問。”
雷大鳴臉一黑:“你也補刀?”
陳耳東坐在角落,耳機半掛著,聲音不大:“沈教官冇罵你,已經算給麵子了。”
周紅旗咧嘴:“換我,我都想踹你一腳。”
雷大鳴急了:“我那不是順嘴嗎?誰知道真出大事了。”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隨後,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到另一側。
趙石頭也在。
他身上的傷還冇完全好,但臉上掛著笑容,比以前開朗多了。
註意到大家的目光看向自己,趙石頭納悶的問:“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何林悶聲道,“彆硬撐。”
江白合上醫療包,語氣還是那副冷淡模樣:“傷冇好透,彆逞能。”
“你要是倒在半路,我還得多背一個累贅。”
趙石頭聽著眾人的話,沉默了片刻,隨後咧嘴笑了一下:“放心。”
“死不了。”
雷大鳴立刻罵道:“呸呸呸,出任務前說什麼死不死的?”
“你小子晦氣不晦氣?”
趙石頭看了他一眼:“剛才問實彈的是你。”
雷大鳴:“....”
車廂裡頓時響起一陣壓低的笑聲。
向南也跟著笑了起來,開口說道,“申猴。”
“歡迎歸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