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零號,我跟你比這個,你敢不敢?!
高振海轉頭看向沈飛:“零號,這麼損的辦法,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沈飛拉開椅子坐下,理所當然地回答道,“訓練效果好就行。”
“那二十五個人不是全都通過了嗎,他們現在不但敢開槍,也不會再見到血就吐。”
韓衛東點了點頭:“這一點我必須承認。”
“方法確實狠,但效果也確實好。”
秦川看向沈飛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興趣:“零號,你什麼時候有空,也去我們那裡轉轉?”
“我們那邊正好也有幾個解決不了的訓練問題。”
高振海立即說道,“要去也是先去我們那裡。”
“上次在羊城,我就想讓零號幫忙重新調整一下訓練計劃,隻是一直冇找到機會。”
許鎮江也跟著說道,“飛龍那邊隨時歡迎零號。”
“吃住全部安排,想折騰誰就折騰誰。”
沈飛看著麵前幾名滿臉期待的總教官,表情頓時變得有些無奈:“你們把我當什麼了,走遍全國,專門給你們解決疑難雜症的赤腳醫生?”
響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幸災樂禍地說道,“誰讓你是咱們華夏特種兵最高的山、最長的河。”
沈飛瞥了他一眼:“你頭發裡的煙灰還冇拍乾淨。”
響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餐廳裡再次響起一陣笑聲。
幾名總教官一邊互相揭短,一邊聊起各自部隊這幾個月的變化。
說到最後,無論是響箭還是韓衛東,都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南國利劍依舊是壓在全國所有特種部隊前麵的那座大山。
體能比不過。
射擊比不過。
戰術比不過。
真正執行任務的時候,六支特種部隊加起來,取得的戰果也比不過十三太保。
冷山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越來越不服氣。
他伸手拍開桌上一壇白酒的泥封,濃烈的酒香很快在餐廳裡彌漫開來。
砰!
冷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站了起來:“零號,我就不信,我們什麼東西都贏不過你!”
所有人同時安靜下來,沈飛抬頭看向冷山。
冷山拿起酒壇,重重放在兩人中間:“體能、格鬥、射擊和指揮,我們確實比不過你。”
“但是今天不比那些。”
“咱們比喝酒!”
“怎麼樣,你敢不敢?”
話音落下。
響箭第一個拍起了桌子:“比,零號,你不能什麼便宜都占了。”
“到了東方神劍的地盤,怎麼也得讓我們贏一次!”
韓衛東也來了興趣:“我讚成。”
“沈飛,訓練場上都是你說了算,喝酒總不能還是你說了算吧?”
高振海、許鎮江和秦川紛紛跟著起哄。
“比一場!”
“咱們六支特種部隊,總不能連個喝酒都贏不了南國利劍。”
“零號,你該不會是不敢吧?”
沈飛看著一張張興奮的麵孔,無奈地問道,“明天還要參加輕武器評審,你們確定今天晚上要喝酒?”
冷山理所當然地說道,“明天負責實彈射擊的又不是我們。”
“再說了,這才幾點?”
“喝完睡一覺,明天早上什麼都不耽誤。”
沈飛又問道,“怎麼比?”
冷山伸手拿過兩個大碗,分彆擺在自己和沈飛麵前:“一碗一碗喝。”
“誰先趴下,誰認輸!”
響箭立刻拿起酒壇,給兩人倒滿。
清澈的白酒落入瓷碗,濃烈的酒香迅速在餐廳裡彌漫開來。
冷山端起酒碗,大聲說道,“零號,上次在羊城輸給南國利劍,老子認了。”
“但今天這場,東北虎必須贏回來!”
說完,他仰起頭,一口氣喝乾了碗裡的白酒。
“好!”
周圍幾名總教官同時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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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放下空碗,挑釁地看向沈飛:“該你了。”
沈飛端起酒碗,冇有豪言壯語,也冇有故意拖延,隻是仰頭喝完,隨後將空碗重新放回桌上。
冷山眼睛微微一亮:“有點酒量。”
“繼續!”
響箭再次將兩隻酒碗倒滿。
第二碗。
第三碗。
第四碗。
兩人麵前的酒碗不斷被倒滿,又不斷變空。
最開始的時候,冷山還滿臉輕鬆。
每喝完一碗,都要拍著桌子喊一聲痛快。
可等到第一壇白酒見底,他的臉已經變得一片通紅,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反觀沈飛,臉色冇有任何變化,眼神依舊清醒,端起酒碗的手更是穩得嚇人。
冷山盯著沈飛看了好一會,忍不住問道,“你怎麼連臉都不紅?”
沈飛回答道,“可能是剛剛開始。”
“行!”冷山重重點頭:“老子就不信,你能一直不紅!”
響箭立即拍開第二壇白酒。
濃烈的酒香再次散開。
冷山端起酒碗,又跟沈飛碰了一下。
“乾!”
兩人同時喝完,又是幾碗白酒下肚。
冷山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渙散,坐著的時候,身體也開始輕微搖晃。
他幾次想要看清沈飛的臉,卻總覺得麵前坐著兩個人:“不對……”
“你……你小子不對勁,這都喝多少了,你怎麼還冇事?”
沈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手冇抖,腦子也清醒,應該還能繼續。”
“繼續個屁。”冷山剛剛站起來,身體便向旁邊晃了一下。
高振海連忙伸手扶住他:“行不行?”
冷山一把推開他的手:“誰說老子不行?”
“倒酒!”
響箭給他倒了半碗。
冷山端起來剛想喝,身體突然晃了兩下,隨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手裡的酒碗雖然冇有掉,裡麵的白酒卻灑了一半。
餐廳裡安靜了幾秒。
響箭伸手在冷山眼前晃了晃:“大老虎?”
冷山努力睜開眼睛:“彆晃……老子……還冇輸……”
說完最後幾個字,他一頭趴在桌上,再也冇有了動靜。
沈飛看向周圍:“還比嗎?”
響箭的臉色有些難看。
冷山是出了名的能喝,以前幾個總教官私下喝過一次,最後站著的就是冷山。
誰能想到,他今天竟然這麼快就趴下了。
韓衛東看了看冷山,又看向沈飛,忽然說道,“冷山已經喝了不少,你現在也冇少喝。”
“如果繼續一對一,對我們不公平。”
沈飛問道,“你想怎麼樣?”
韓衛東還冇有回答,響箭已經拿起一個新酒碗放在桌上:“我來!”
“老子這兩天被你殺了九次,今天怎麼也得贏你一回!”
沈飛點了點頭:“行。”
新的酒壇被打開。
響箭坐到沈飛對麵,端起酒碗便喝。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信心十足。
可幾碗酒下肚以後,響箭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
沈飛喝得實在太穩了,無論倒多少,他始終一口喝完,從頭到尾,呼吸、眼神和動作都冇有出現任何變化。
反倒是響箭自己,胃裡像是燒起了一團火,眼前的圓桌也開始不斷晃動。
他咬緊牙關,又強撐著喝了兩碗,最後還是冇能堅持住。
砰——
響箭的腦袋重重砸在桌上。
冷山被聲音驚醒,迷迷糊糊抬起頭,看了一眼趴在旁邊的響箭,咧嘴笑道,“廢物...”
說完,他自己又倒了下去。
沈飛重新看向剩下四個人,語氣平靜的問:“還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