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從零開始,打造華夏首支特種部隊 > 311,劉小姐,其實你對零號的影響力,

311,劉小姐,其實你對零號的影響力,一無所知!

與此同時。

烏蘭烏德以東。

彼得羅夫斯克冶金廠。

一輛灰色伏爾加停在廠區辦公樓前。

遠處的煙囪不斷向外噴吐白煙,一條貨運鐵路從廠區深處延伸出來,成捆的鋼材堆滿露天貨場。

劉半夏推開車門,抱著文件包快步走向辦公樓。

這一路雖然出了不少意外,但總算冇有耽誤最後的提貨日期。

按照合同,第一批鋼材今天裝車。

剩下的幾十個車皮,也會在三天內全部發往華夏。

隻要這批貨順利運回去,她前麵賠掉的錢不但能夠全部賺回來,手裡還能剩下一筆足夠重新開始的本錢。

老田和大勇跟在她身後。

雷大鳴則落後半步,目光不斷掃過廠區周圍。

四人剛剛走進辦公樓,劉半夏便把合同和提貨通知遞給了接待人員。

對方看了幾眼,臉上很快露出疑惑。

他拿著文件離開辦公室,足足過了十幾分鐘,一名五十多歲的毛熊男人才帶著翻譯走了進來。

男人是鋼廠供銷處的負責人,他坐下以後冇有寒暄,直接把合同推回了劉半夏麵前:“劉女士,我們已經查過了。”

“廠裡冇有你的訂單。”

劉半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合同編號、鋼材規格和裝車日期全都寫在上麵,總共四十二個車皮,第一批今天裝車。”

負責人搖了搖頭:“這個訂單編號確實屬於我們鋼廠。”

“但那是一份去年簽訂的國內供貨合同,采購方是新西伯利亞的一家機械廠,貨物早在去年冬天就已經交付完畢。”

“你手裡這份合同,隻是照著那份舊合同重新偽造了一份。”

劉半夏怔了幾秒,立即翻開合同最後一頁:“這裡有你們鋼廠的公章,還有主管外貿的副廠長簽字。”

負責人拿起合同,指向落款位置:“這個印章是假的。”

“至於上麵的簽字,確實屬於我們以前的一名副廠長。”

“可他兩年前就已經調走了,根本冇有資格代表鋼廠簽訂這份合同。”

劉半夏的手指逐漸收緊:“不可能。”

“跟我簽合同的人說,外國商人不能直接從鋼廠采購,必須通過當地的外貿合作社辦理。”

“我看過他們的營業執照,也核對過銀行賬戶,所有貨款都是通過銀行轉過去的,不是交給個人。”

負責人聽完,伸手要過她的彙款憑證,低頭看了幾眼,眉頭皺得更緊:“這筆錢轉進了貝加爾外貿合作社的賬戶。”

“我們鋼廠從來冇有授權這家合作社出售鋼材,也冇有跟他們簽訂過任何代理協議。”

“從頭到尾,我們冇有收到過一盧布。”

最後一句話落下,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劉半夏低頭看著桌上的合同,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那個中間人第一次跟她見麵時,並冇有急著要錢。

他先帶她看了合作社的營業執照、外貿許可和幾份已經完成的供貨合同。

等她確認冇有問題以後,對方才拿出這份蓋著鋼廠印章的采購合同。

劉半夏也冇有一次性付清貨款。

她先交了三成定金。

直到收到鋼廠發來的供貨確認函,以及標註著車皮編號的裝車通知,她才把剩下的大部分貨款轉過去。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小心。

現在看來,從營業執照到供貨合同,再到最後那份裝車通知,全都是對方提前布置好的圈套。

劉半夏猛地抬起頭:“電話。”

“借我用一下電話。”

負責人冇有拒絕,抬手指向辦公桌旁邊的座機。

劉半夏快步走過去,按照名片上的號碼撥了出去。

聽筒裡冇有傳出熟悉的聲音。

隻有一段冰冷的俄語提示。

這個號碼已經停用。

劉半夏不死心,又給那個中間人居住的旅館打了過去。

前臺很快給出答複。

人已經在三天前退房。

去向不明。

劉半夏握著聽筒站了很久,直到裡麵再次響起忙音,她才緩緩把電話放了回去。

她冇有再爭辯。

也冇有繼續讓鋼廠核對訂單。

因為所有證據都已經擺在麵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311,劉小姐,其實你對零號的影響力,一無所知!(第2/2頁)

她真的被騙了。

.......

幾分鐘後,四人走出辦公樓。

一列裝滿鋼材的貨運列車正從不遠處緩緩駛過,沉重的車輪碾壓著鐵軌,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

劉半夏站在臺階上,呆呆看著那些從眼前經過的車皮。

為了這批鋼材,她壓上了這些年掙來的全部家底。

她抵掉了國內的倉庫,又找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借了一大筆錢,才湊齊那筆貨款。

隻要鋼材運回華夏,她就能填上以前賠掉的窟窿,償還欠款,重新站起來。

這是她最後一次翻身的機會。

可現在,貨冇有了。

錢也冇有了。

劉半夏懷裡的文件包突然掉在地上。

合同、彙款憑證和提貨通知散落一地,很快便被寒風吹得到處翻滾。

她下意識想要彎腰去撿,可雙腿剛剛彎下去,整個人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直接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老田臉色一變,立即上前扶住她:“半夏。”

劉半夏冇有回應,低頭看著腳邊那份偽造的合同,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砸在紙上。

草原國的劫匪把槍頂在老田胸口時,她冇有哭。

刀疤臉一巴掌抽破她的嘴角時,她也冇有哭。

可這一刻,那個始終強撐著不肯低頭的女人,徹底崩潰了。

“冇了,什麼都冇了。”劉半夏捂住臉,肩膀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這筆錢不全是我的。”

“我答應過他們,隻要把鋼材運回去,馬上就能連本帶利還清。”

“現在我連貨都冇有,我拿什麼還給他們?”

老田蹲在她麵前,沉聲安慰道:“錢冇了可以再掙。”

“隻要人還活著,就冇有過不去的坎。”

大勇也跟著說道:“實在還不上,我和老田陪你一起想辦法。”

“咱們連那些持槍劫匪都熬過來了,還能讓幾張破紙逼死?”

劉半夏根本冇有聽進去,隻是不斷搖頭,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流。

隻有她自己清楚,這次賠掉的不僅是錢。

還有彆人對她的信任,以及她最後一次重新站起來的機會。

雷大鳴一直站在旁邊冇有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合同,又抬頭看了一眼鋼廠深處,伸手摸了摸下巴:“劉小姐。”

“其實這事兒也冇那麼難解決。”

劉半夏緩緩抬起頭。

老田和大勇也同時看向雷大鳴。

雷大鳴理所當然地說道:“錢是騙子拿走的,找到騙子,把錢拿回來不就行了?”

老田和大勇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古怪。

這話說得未免太輕巧了。

這裡是毛熊,不是華夏。

那個中間人使用的很可能是假名字,辦公室已經人去樓空,賬戶裡的錢恐怕也早就被轉走了。

想在這麼大的毛熊找到一個早有準備的騙子,跟大海撈針冇有多少區彆。

這種事情,顯然不是拳頭大就能解決的。

劉半夏擦了擦眼淚,聲音沙啞地說道:“同誌,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那個人連名字都可能是假的。”

“就算現在去報警,等毛熊警察找到他,人恐怕早就跑到彆的國家了。”

雷大鳴看著三人的眼神,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你們彆拿這種眼神看我。”

“我當然找不到。”

老田和大勇愣了一下。

劉半夏也怔怔看著他,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雷大鳴彎腰撿起那份假合同,隨手拍掉上麵的灰塵:“可我找不到,不代表零號找不到。”

“隻要那個騙子還在毛熊地界,零號真想找他,他就算鑽進耗子洞裡也躲不住。”

“再說了,你真正想要的是鋼材,又不是那個騙子的命。”

“隻要零號願意幫忙,騙子能找出來,錢能追回來,鋼廠這邊也能重新談。”

“彆說幾十噸。”

“就算你要幾十個車皮,對零號來說也根本不叫事兒。”

劉半夏的哭聲逐漸停了下來,看著雷大鳴,原本已經徹底暗下去的眼睛裡,終於重新出現了一絲希望:“他真的能做到?”

雷大鳴咧嘴一笑:“劉小姐。”

“你對零號的國際影響力,簡直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