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安東尼奧主教

耿澤華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洞窟另一側,仔細查看牆壁上的符文。

那些刻在石壁上的符文,之前眾人冇太留意,現在一看,確實不是高盧地區常見的凱爾特變體符文。

他拿出手機,把符文拍下照片。

陳十安走到洞窟正中央,用腳踢開地上的碎石。一塊斷裂的石板露出來,上麵刻著德拉圖爾家族的徽章,一隻展翅的烏鴉站在十字架上,烏鴉腳下踩著一隻母狼,母狼懷裡有兩個嬰兒。

“母狼哺嬰。”陳十安指著那個圖案,“羅馬城徽。”

李二狗撓撓頭:“啥意思?法國貴族家徽上刻羅馬城徽?”

“說明德拉圖爾家族祖上跟羅馬有淵源,而且關係不淺。”陳十安站起身,“看來巴黎隻是個血祭收集點,血伯爵真正的老巢,在羅馬。”

他轉過頭,嘴角勾起:“咱們下一站,去羅馬。”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退出地下洞窟,小周見四人出來,快步迎上來:“陳哥,怎麼樣?”

陳十安笑說:“裡麵是一隻老吸血鬼,血伯爵的手下,已經死了,之前被害的人,的確是他做的。”

耿澤華掏出手機,點開在洞窟石壁上拍的照片:“周老弟,你看看這個認不認識。”

小周接過手機,手指劃動放大圖片,仔細看完說:“內容我看不出,但這個是拉丁文變種,風格偏向古羅馬時期,跟中世紀教會拉丁文差彆很大。你們看這個字母的寫法,這個尾鉤,典型的古羅馬銘文風格。”

“羅馬……”陳十安重複這兩個字,“小周,先帶我們回你家拿行李,我們要去一趟羅馬。”

“羅馬?血伯爵在那裡?”小周問。

陳十安點頭:“十有八九。”

幾人上車,陳十安掏出手機給付誌剛打電話。

“喂,付處。”

“陳大師,巴黎那邊什麼情況?”

陳十安言簡意賅:“德拉圖爾家族是血伯爵在巴黎的棋子,收集血液精華的,現在確定血伯爵本人不在巴黎。我們現在要去羅馬,你在教廷那邊有關係嗎?”

“羅馬?巧了,華夏民調局上個月剛跟梵蒂岡聖十字驅魔部簽了雙方協助協議。你等著,我給他們部長安東尼奧主教打個電話,讓他安排人接你們。”

“謝了。”

“客氣啥,等我消息。”

掛了電話,陳十安四人回去取了行李,就讓小周直接送他們去火車站。

從巴黎到羅馬的夜班火車是那種老式的臥鋪車廂。

李二狗一進包廂就直接躺鋪上,大長腿在床外啷當著,連鞋都冇脫,三分鐘不到呼嚕聲就響起來了。

耿澤華爬到上鋪,用枕頭捂住耳朵,罵罵咧咧地閉目調息。

胡小七睡不著,趴在包廂的窗邊,好奇地盯著窗外的夜景。

陳十安坐在過道的小凳子上,靜靜望著窗外。

火車在清晨時分駛入羅馬特米尼火車站。

晨曦中的羅馬就像一幅油畫,古老的建築被朝陽鍍上一層金邊,遠處的聖彼得大教堂宏偉而莊嚴。

“到站啦到站啦!”李二狗騰一下坐起來,差點磕著腦袋,“羅馬到了!狗爺我終於踏上了資本主義的老巢!”

“你能不能小點聲,”耿澤華揉著發黑的眼圈,“聽你打了一晚上呼嚕,我半宿冇睡著。”

“那是你睡眠質量差,能怪誰。”李二狗呲牙氣他。

四人拖著簡單的行李下了火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0章安東尼奧主教(第2/2頁)

站臺上,一個身穿黑色神父袍的年輕男人舉著一塊牌子,上麵用歪歪扭扭的中文寫著”歡迎華夏朋友”。

那年輕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皮膚白皙,棕色卷發,一雙藍眼睛。

他看到陳十安四人走過來,立刻收起牌子,露出一個燦爛笑容。

“泥門好,泥門好!”年輕神父的中文帶著濃重的意大利口音,每個字的音調都往上挑,“我叫馬可,馬可波羅的馬可,聖十字驅魔部的,主教派我來迎接泥們。”

李二狗愣了一下,轉頭看陳十安:“他說他叫啥?馬可波羅?”說完還咽口唾沫,顯然是餓了。

“是馬可,不是馬可波羅,”年輕神父認真地糾正,“泥們可以叫我馬可神父。主教已經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你這中文在哪學的?”胡小七好奇地問。

“在教會學校,跟一個從臺灣來的老神父學的。”馬可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他說話的口音很重,所以我的中文可能也有點……特彆。”

“何止特彆,簡直獨樹一幟。”耿澤華小聲嘀咕。

“身麼?”

“冇啥,誇你呢。”

馬可笑眯眯地領著四人走出火車站。

清晨的羅馬街頭人還不多,石板路被晨霧打濕,兩旁的古老建築,見證過兩千年的風風雨雨。

馬可一邊走一邊介紹,手指著路邊的建築:“羅馬是個有曆史的城市。這是奧古斯都時期的水道遺跡,那是文藝複興時期的宮殿,前麵那個拱門是君士坦丁大帝建的。”

李二狗東張西望,看啥都新鮮,走到一個噴泉旁邊,他邁腿就過去想洗手,被耿澤華一把拽回來。

“彆亂動,這是特雷維噴泉,傳說不投幣就洗手會遭報應。”

“真的假的?”

“我編的,出門在外,你有點素質!”

“……”

穿過幾條老巷子,馬可帶著四人來到梵蒂岡城國的大門前。

守衛穿著藍黃相間的條紋製服,手裡端著步槍,麵無表情地檢查過往行人。

馬可掏出一張黑色的證件,士兵立刻放行。

“聖十字驅魔部的總部就在梵蒂岡裡麵?”陳十安問。

“不,在外麵。”馬可搖搖頭,“梵蒂岡裡麵那是給遊客看的,真正的驅魔部,得走這邊。”

他領著四人繞到梵蒂岡城牆外側,鑽進一條巷子,走到頭是一棟普通的兩層小樓,灰撲撲的外牆上爬滿了常春藤,門口掛著一塊銅牌,上麵刻著一行拉丁文。

“這裡就是聖十字驅魔部總部?外表看起來像個普通修道院。”耿澤華背著手笑嗬嗬打量起來。

“就是要這個效果。”馬可推開門,“如果門口掛著’驅魔部’的牌子,遊客們會天天來敲門的。”

小樓看起來普通,內部卻彆有洞天。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符咒和聖物,幾個身穿黑袍的神職人員匆匆走過,有的手裡抱著厚厚的古籍或者手稿,看到馬可隻是微微點頭。

安東尼奧主教在二樓的會客室等他們。

這位老人看起來有八十多歲,白發蒼蒼,臉上布滿皺紋,一雙眼睛竟然是淺灰色,看人的時候,仿佛能看穿靈魂。

他一眼就看向陳十安:“年輕人,你的生命力在流逝。不要懷疑,我能看到靈魂的光,你的靈魂之光,快要熄滅了。”

李二狗張嘴想說什麼,被耿澤華用眼神製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