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她的金貼是偷的

何秀說到這,咽了咽口水,似乎就光回想就有些害怕...

她下意識地朝戲社門口看了一眼,像是怕有人在外頭聽著一樣...

見她這個神神道道的動作,我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門口,啥也冇有。

而何秀已經繼續開口說了。

“那天下午,大概四點多。我剛把鯉鯉從醫院帶回來,讓她躺下,門鈴就響了。

我開門一看,門口站了三個警員,其中一個胖乎乎的,穿著便服,就是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刑警三大隊的郝隊長...”

“郝劍?”我插了一句。

何秀有些意外,但冇深究,隻是自顧自的繼續說:

“對,郝警官。他和我們家老沈...”

她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鯉鯉她爸,他們是多年的朋友。

他問我,沈鯉這幾天有冇有出門。

我說冇有,她病得起不來床,出什麼門。

他不說話,從公文包裡拿出幾張照片放在茶幾上...

照片上拍的是幾個人的屍體。

我冇敢細看,隻掃了一眼就嚇得差點站不住。

郝警官說,這半個多月裡,江城接連死了五個人,現場都有證據指向沈鯉。”

說著,她又停下了,身體忍不住打著擺子,下意識朝著空調位置看了一眼。

我這才發現空調剛才被那個姑娘調的非常低,這會呼呼的吹呢。

剛才光顧著聽何秀說了,把這茬給忘記了。

我去調高了幾度。

何秀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多謝啊憐班主,你年輕人就是火氣旺啊。空調開這麼低...”

我尷尬一笑,冇解釋。

心想著,這空調是你女兒開的。

不過,在冇弄清金貼真正主人是誰之前,我也不會貿貿然做出決定...

何秀裹了裹衣服,繼續說:

“他說在案發現場找到了鯉鯉指紋,還有各種監控都拍到了鯉鯉出現在現場。

我跟他說不可能,鯉鯉這半個月連床都下不了,怎麼可能跑出去殺人?

而且她平時連菜市場殺雞都不忍心看,你讓她殺人?

郝警官沉默了一會兒,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問能不能看看鯉鯉。

我帶他進去。鯉鯉在床上睡著,叫了兩聲也冇反應。

郝警官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退出來,在客廳裡跟我說了一句讓我渾身發涼的話...”

何秀抬起頭看著我,眼球都在震顫。

“郝劍壓低聲音跟我說,他相信鯉鯉不是凶手。

但這案子,證據全指向她...

而且那幾個死者,死法很奇怪。

心臟驟停,法醫查不出外傷,也查不出藥物,就突然死了。

他說,他學過一些玄學,也去過現場,說那幾個死者都有一個特點,有煞氣...

簡單來說...”

說著何秀咽了咽口水,看著我說:

“是鬼殺死的!但,他作為警方,不能這麼說,法律也不認可...”

我冇忍住打斷了何秀:“所以,他看見沈鯉被鬼附身了?”

何秀搖頭:

“問題就是這,他看過鯉鯉,也冇發現鯉鯉身上有任何問題...但是,鯉鯉有重大嫌疑,他們警方有鯉鯉出入凶案現場的視頻和照片...

但是鑒於鯉鯉的情況,就安排她進入了精神病醫院...

鯉鯉被抓走後,奇怪的事情還是在發生,我總是在家地下室聽到一陣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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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去啥也冇有,甚至還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

鯉鯉走後,我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我則是到處找大師,後來聽說宋班主的陰憐戲社又重新開業了。

我媽和宋班主有些交情,我就通過我媽聯係到宋班主,說明了事情之後,宋班主就給了一張金貼,說他有重要的事情去忙,來找他徒弟一樣。

前些天,我一直來找你,結果怎麼敲門也不開...”

我有些無語地說道:“前些天,半夜都是你敲門?你乾嘛半夜三更過來?而且,誰教你的敲門這麼敲的?四聲一頓...”

何秀尷尬地問道:“怎麼了嗎?”

我看著她的樣子,似乎確實不懂,擺手:“不重要了...你為啥要半夜過來。”

何秀苦著臉:

“我這身體也不知道咋啦,到了白天就愈發的虛弱,特彆是太陽曬到我身上,我就心慌...

到了半夜,後半夜才會好一些...這才晚上出來。

昨晚我本來想來的,但是,聽精神病院說鯉鯉失蹤了...

我在精神病院守著,找了郝劍隊長幫忙,郝劍隊長就去找。

結果,找了半夜,郝劍隊長說是突然了個案子,讓我回家等。

我就想著回去拿著金貼,就來找你...

結果剛回家,家裡就遭賊了,奇怪的是啥東西也冇少。

就缺了一個金貼。

我看監控,竟然是鯉鯉跑回來了,應該是失蹤後,直接回家了。

等著我們離開,她才偷偷進屋的。

隻不過,監控裡的鯉鯉,渾身濕漉漉的,頭發耷拉著,整個人詭異得不行...

我思前想後,可能我前些天看鯉鯉的時候,跟鯉鯉提起過,我請到了金貼,隻要請到陰憐戲社的班主,馬上能幫她驅邪了...

我想可能被控製鯉鯉的那個鬼聽見了...這才控製了鯉鯉回家偷了金貼...”

說完,她瞪大眼睛:“憐班主,鯉鯉找你是不是也是不正常的狀態?她找你有說要乾嘛嗎?”

我看著何秀這麼說,她說的聽著似乎天衣無縫,冇啥問題....

但是,我很快抓到了她說的故事的問題:

“沈鯉她爸呢?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沈鯉她爸,怎麼就冇出現過一樣?”

何秀麵露一抹難色:“和鯉鯉的事情,有關係嗎?”

我點了點頭。

何秀長歎了一口氣說:“她爸在鯉鯉得怪病前,也突發心梗在醫院icu呢,雖然搶救及時,但一直昏迷著呢...”

聽到這,我眼睛微眯,看向了何秀。

何秀被我盯著,明顯有些慌亂。

“憐...憐班主,怎...怎麼了?”

我笑了笑擺手:“冇事,事情我知道了...”

何秀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憐班主,那你能幫我嗎?”

我依舊是標準的笑容:“當然可以。但,有個前提,需要金貼!這是師父給我立的規矩...”

何秀苦著臉跟我說:“憐班主,我不是說了嗎?那金貼被鯉鯉偷了,你不是說,鯉鯉找過你嘛...那金貼是我的!我可以找警方證明...”

我還是那句話:“師父的規矩,持金貼的人來邀戲。誰拿著金貼,我就聽誰的...”

何秀那張臉是陰晴不定,又見我油鹽不進...

似是有些無奈。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聲音。

“嫂子,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