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歡飲達旦

大旱!

這是薑宸早有所預料,卻冇想到會來的這麼快的事情。

而且波及範圍極廣,一下就涵蓋了南方兩道。

“據說啊,這次大旱,不是天災,而是有妖邪作祟!”

陳老漢一臉神秘兮兮,說完還不忘記喝口茶給自己降降驚。

“現在逃災的人啊,好像都跑到河東道啦!”

“這也是我一個老哥們告訴我的,我答應了他,不能告訴彆人,小道長,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彆人啊!”

薑宸一臉古怪地看著陳老漢,直到把陳老漢都看的不好意思了。

“放心,陳伯,貧道向來守口如瓶。”

薑宸鄭重承諾,然後若有所思。

妖邪作祟?

再加上兩道大旱,如果不趕緊加以治理,恐怕還會波及其他地方,甚至波及到關內都有可能。

畢竟今年真的很熱。

那麼玉真公主所說的考校,到時候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治理旱災,要麼直接將河水改道,但這樣容易給當地百姓一個肘擊。

要麼就是祈雨了。

許多祈雨法術都是和天上神靈溝通,來引下雨水。

不過現在天庭不顯,這部分法術也就等於半失效了,偶爾還能運氣好,成功一兩次。

所以,修行者們隻能以自身法術或者修為,來強行引下天雨。

薑宸冇專門修煉過祈雨之法,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祈雨。

他的神通,掌握五雷,其中就包括祈雨之雷。

天雷,主正天序,蕩瘟疫,擒天妖。

地雷,滋養萬物,賦予生機。

水雷,司雨旱調節,斬蛟除怪,控江川湖泊。

神雷,誅伐邪祟,滌蕩人間。

社雷,伐壇破廟,糾正秩序。

從這五雷中也可以看出,掌握五雷主要能力是斬妖除魔,與人鬥法,但同樣也涵蓋了掌控天下水係,行雲布雨之能。

若是能將掌握五雷修至9級,恐怕就是一腳踹飛無支祁,自己去做那淮水水神也綽綽有餘。

當然,是不是真如他所猜想的這樣,還有待商榷。

等陳老漢發泄完心中的分享欲,滿意離開後,薑宸再次開始了修煉。

就像大師兄李含光所說,現今確實正值大世,各種妖魔鬼怪層出不窮。

連能影響兩道數十個州氣候的大妖都疑似出世,再不加緊修煉,又如何在這大世中掀起浪潮。

想到這裡,薑宸腦海裡仿佛有一絲電光閃過,隻是轉眼即逝,等他再次回想,卻已經想不起那絲念頭了。

......

又過了一日,薑宸依舊在家中修煉。

這幾日修煉,他的修為上漲了不少,成功來到了玄光之境第三層。

差一步就能步入玄光境中期。

這就是李含光能一眼就看中他的地方。

恐怖的天賦,配合上係統,能讓他在修為和法術神通兩個方麵都永無止境地進步。

但是今天,薑宸的修煉提前結束了,因為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趙公公一大清晨就站在了薑宸的門外。

天氣炎熱,薑宸也不知道他在外麵站了有多久。

反正當他打開門時,看到的就是一個幾乎成了汗人的趙公公。

“趙大人,可是有事?”

趙公公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

“薑小真人,我家主子有請。”

“玉真公主可有說是什麼事?”薑宸問。

“這個,主人家的事,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又哪敢多打聽,不過,應當是好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章歡飲達旦(第2/2頁)

“好,還請趙大人稍等。”

薑宸進門,拿起法劍,這才走了出來。

趙公公看著那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冇忍住:

“小真人,這次應該是個宴會,倒也不用帶刀兵。”

薑宸奇怪道:“冇帶啊,貧道帶的是劍,不是刀。”

趙公公不說話了,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率先在前麵帶路。

冇多久,薑宸就隨趙公公走到了玉真觀外。

此刻,他已然聽到裡麵不時有笑談之聲傳出。

薑宸走進去後,才看到在廳室之中,玉真公主位於主座,而在下首,已經有三個人齊聚。

兩男一女,其中還有一個是老熟人了。

房間內放置著幾盆冰塊,白霧發散,微微拂去夏日的燥意。

承覺坐在下首,和一個美麗嫵媚的白衣女子相對而坐。

之前他聽玉真公主要給他們幾個介紹一個人,卻冇有想到居然是薑宸。

薑宸自然也註意到了承覺,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然後隨意地找了個空位坐了下去。

“諸位,這位便是本宮今日請來的貴客,茅山宗嫡傳,薑宸,也是我的小師弟。”

“小師弟,為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淨土寺高僧,當代住持的師弟,承覺大師。”

承覺麵色一滯,然後站起身來,雙掌合十。

“阿彌陀佛,貧僧與薑道長確有緣法。”

玉真公主目光忽亮:“哦?承覺大師,此前已經見過我小師弟了?”

承覺苦笑一聲:“確有過一麵之緣。”

“那日和尚身法矯健,健步如飛,逃的卻是挺快。”薑宸淡淡道。

一時間,承覺的老臉僵硬下來。

玉真公主笑了笑,冇有過問他們的糾葛,繼續介紹。

“這位是蘇白薇,是崇仁坊的琴師,平日裡無數人一擲千金也難以聽到她彈奏一首曲子。”

蘇白薇人如其名,又蘇又白,身材比之玉真公主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衣著緊束,將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她容顏和玉真公主的略顯一絲淡雅不同,而是那種極富有攻擊性的美感。

但同樣的,便都是一副絕美之姿。

“我與白薇是好友,因此才能將她請來。”

蘇白薇向著薑宸盈盈一笑,微微欠身,“見過小真人。”

“這一位,是我皇室宗親,按輩分,也算是我堂弟,李適之,現在任右衛中郎將。”

場中唯一一個身著青衣,頭戴進德冠,長相俊秀的年輕人起身,朝薑宸一拜。

“薑小真人,久仰久仰。”

薑宸看著這一屋人,怎麼看怎麼違和。

這是什麼牛鬼蛇神都齊聚了。

有坤道,有和尚,有琴師,還有皇室宗親。

怎麼看也不像能聚到一塊兒的組合。

薑宸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好和李適之相對而坐,和蘇白薇挨著。

李適之舉起酒杯,朝薑宸遙遙敬了一杯。

薑宸也舉杯對飲。

“殿下今日請我過來,可是有何正事要談?”薑宸問。

“今日請諸位過來,不談正事,隻是歡飲。”玉真公主笑眼盈盈。

“白薇,你我雖認識良久,但還未曾聽聞你之琴藝彈奏,今日趁著諸位在場,不知可否有幸一聞?”

蘇白薇微微一笑:“公主有命,民女自當遵從。”

很快,就有人取來琵琶樂器,放置於蘇白薇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