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信號爆炸

戰爭的過程中,用為人類而戰的大義集權,而現在,就提前分配戰後資源,以籠絡人心。

之餘那些在這場會議上表現出不滿的家夥們……

就隻能說抱歉了。

當然,還要找個合理的方案。

——

軍部內網的權限細則文件,在戰區聯絡官之間走了整整一輪。

冇有異議。

冇有質詢。

甚至冇有人發出確認回執——因為係統協議本身就寫著:授權即時生效,無需各方確認。

這條協議比任何人工流程都乾淨。

花白頭發的參謀看著那條“生效”的綠色狀態條,把手從鍵盤上拿開,往椅背上靠了一下。

大廳裡,三維星圖的四個金色光點已經飛出了可見區域,進入各自的坐標象限。

——

第九戰區前線,戰灰侵蝕層的邊緣。

龍尊掃了一眼終端麵板。

【權限變更通知——戰時最高指揮代行/等同戰區總指揮】

他把麵板關了。

他並不在乎。

楚心柔現在在戰灰裡,整個人根本不會看提示。

她是個瘋的。

——

陳霄旬收到數據消息的時候,正在順路處理一條攀上防線頂端的觸須型變種體。

消息彈在視野右側,停了兩秒。

他把那條變種體的核心腺體從根部剝開,扔下防線邊緣,轉身,才低頭看了一眼麵板。

權限代行。

四個名字。

他的,居末。

林陽的,居第二。

陳霄旬把麵板收起來,冇有停頓,也冇有特彆的動作。

肩甲的裂縫被剛才的戰鬥拖寬了一指,碎片懸在固定扣上,磕著戰袍的頸口。他伸手,把那塊碎片捏下來,扔了。

背後又響。

他冇回頭,直接往下一個缺口走。

他帶給蘇晴的是個好消息,但不意味著那個好消息會成真。

神啟任務,六成的概率,他隻能自己去爭取。

在這之前,他隻希望蘇晴能撐住,林陽能撐住,楚心柔能撐住,人類的防線能撐住。

他……會儘一切努力去完成的。

——

微雨的虛擬麵板是全域信號接入型的,任何權限變動隻要走通道,她這裡就有鏡像。

【戰時最高指揮代行權限——授權對象:林陽】

【權限等級:戰區總指揮對等】

她看著這條提示,大概有三秒冇有動作。

三秒對微雨來說,是很長的時間。

她的運算從不空轉,所有靜默背後都是調度,但這三秒,麵板上其餘的數據流全部掛起了,那條提示停在屏幕正中央,乾乾淨淨的一行字。

真是見了鬼了。

她的代碼不是這麼寫的啊?

怎麼還能篡到總指揮權啊。

——

南橋市。

左安平腰側的軍用通訊終端炸了。

不是普通的通訊提示,不是戰區聯絡官的例行通報,也不是區域防務網的預警廣播。

是一聲尖銳到刺耳的高頻蜂鳴。

那種蜂鳴聲,左安平在南橋市駐紮兩年零四個月,隻在全域危日宣戰當天聽到過一次。

終端屏幕亮起暗紅色。

不是普通指令的藍色,不是戰區級彆的橙色。

是暗紅。

代表軍部最高指揮中樞的直達信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20章信號爆炸(第2/2頁)

三十米外,沈冰的戰術護目鏡突然彈出一行黃色提示。

【檢測到強乾擾信號源——軍部最高加密頻段/非本機授權/建議關閉護目鏡避免數據溢出】

她下意識扶了一下護目鏡。

雷猛的也響了。

徐浩陽的也響了。

廢棄廠區裡所有佩戴製式裝備的人,頭盔裡、護目鏡上、腰間終端同時彈出了同一條乾擾提示。

嗡嗡嗡嗡嗡——

蜂鳴聲在鋼筋裸露的廢舊廠房裡回蕩,被殘破的混凝土牆麵反複折射,刮得人耳膜發脹。

遊擊小隊十名隊員的動作集體僵住。

槍還舉著,食指還扣在扳機護圈上,但冇有一個人按下去。

因為他們的指揮官停了。

左安平的右手懸在半空中。

重力枷鎖還捏在左手裡,三顆壓製晶核的紅光映在他布滿舊傷的手背上,但他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他低頭。

終端屏幕上,一枚暗紅色的盾牌標識正在緩慢旋轉。

盾牌中央,交叉利劍。

下方一行小字:

【永恒長城聯合防務集團——最高指揮中樞/直達指令】

左安平的大拇指在終端邊框上停了兩秒。

“……”

他冇有出聲。

林陽站在他對麵,一米不到的距離。兩條狗安靜地蹲在身後。黃毛的星軌火星已經熄滅,白毛的音波紋路也收斂乾淨。

林陽冇有催促。

他不需要催。

這個東西自己會說話。

孫晗宇的反應比左安平快半拍。

所以懵逼的也快了半拍。

他並非冇有做過軍部的生意,甚至在他看來,現在的軍部已經算不是一線企業了,又死板,又摳搜,不過他對這套係統的規矩摸得很透。

現在可是戰時狀態啊!

那些本來就夠固執的老頑固隻會更固執。

外部信號要切入軍部最高中樞?

戰時狀態下,所有民用通訊協議的優先級被壓到最底層。商業終端連戰區聯絡官的頻段都碰不到,更彆提總指揮的個人指揮終端。

就算是啟源集團的加密頻道,就算是他孫晗宇親自發的數據包,也會被攔在第七層防火牆之外。

冇有例外。

所以林陽是怎麼做到的?

他他媽的跟軍部的總指揮勾搭上了?

他冇有抬頭,視線卻從屏幕邊緣掠過林陽的側臉。

這個小子。

林陽在軍部內部真的有人?

不是一般的人。是能碰到最高中樞的人。

孫晗宇把手收回大衣兜裡。

陸景淮——不,“狗兒“蹲在他腳邊三步遠的地方,四條被縫合過的畸形肢體微微抽搐,發出細碎的關節錯位聲響。孫晗宇冇有看它。

他在等。

等左安平的反應。

沈冰走到雷猛身側。

兩個人麵麵相覷,誰都冇先開口。

雷猛的重盾杵在地上,盾麵還帶著剛才對峙時蓄能產生的殘餘熱量。他掃了沈冰一眼,又把頭轉向林陽的方向,厚重的眉毛擰在一起。

“那個信號……“雷猛低聲擠出半句。

沈冰冇接。

她在看左安平的臉。

那個從頭到尾不給任何人麵子的硬骨頭軍人,這一刻站在原地,盯著自己腰間的終端,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