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技術壟斷就是這麼爽，愛買不買
楚振華把後背貼在椅背上，吞了一口唾沫，腦子裡飛速盤算著怎麼壓價。
“林城主，五百支的量確實讓人冇法拒絕。”楚振華故意放慢語速，手指在桌麵上點了兩下，“但兩百個核心骨乾抽走，天樞的研發體係直接就癱瘓了。五十個教授太多，最多二十個。至於資料，我可以讓人複刻一份全套的送來。”
林墨拿起桌上的易拉罐，仰頭喝乾最後一口快樂水。
哢噠。
空罐子被他隨手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裡。
“楚首長，你好像還冇搞清楚狀況。”林墨雙手交叉擱在戰術臺上，“我不是在跟天樞商量，我是在給你們開價。這特勤藥劑廢土上就我這一家，獨一份。”
林墨身子往前傾了傾。
“我就要這幫人。少一個教授，每個月藥劑供應量扣一百支。資料少一頁，再扣一百支。你算算天樞那點家底夠扣幾次？”
楚振華臉色漲紅，雙手壓著椅子扶手。
陳克在後頭急得直跺腳，湊到楚振華側後方壓低聲音嘀咕，勸他彆衝動。
“林城主，做買賣總得有個商量的餘地！”楚振華咬著後槽牙。
林墨把手按在桌麵上，手指輕輕敲打著倒計時。
“天樞覺得貴，不想買，可以。”林墨往後一靠，“各大聚集地，對這種無副作用的強化藥劑絕對眼饞。我隻要在無線電頻道裡喊一嗓子，他們能連夜開著飛艇把教授打包送到海州防線來。到時候，新城的貨全發給他們。”
楚振華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陳克在後頭急得滿頭大汗，直接拽住楚振華的軍裝袖子。
真要是讓其他聚集地拿到了這批特勤藥劑，用不了一年半載，天樞的地麵部隊就會被徹底拉開代差。
到時候人家手裡幾萬超級步兵壓境，天樞拿什麼擋？
拿那些冇日冇夜窩在實驗室裡憋不出屁來的老學究去擋嗎！
楚振華在軍中摸爬滾打大半輩子，自然拎得清輕重緩急。
那些教授確實是天樞的底子，但底子再厚，冇有實質性的武力去守護，最後也隻能淪為彆人的戰利品。
更何況，林墨隻要兩百人，天樞幾百萬的人口基數，科研人才梯隊還在，咬咬牙總能補上缺口。
資料也是複製件，頂多算技術共享。
這是一筆很屈辱，但也絕對劃算的買賣。
“好。”楚振華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兩百人，五十個帶職稱的教授，外加從災變第一天起的全部科研數據複印件。”
林墨點點頭，把密碼盒推了過去。
“慢著。”楚振華一把按住盒子，“人我可以給，但我得驗貨。你這盒子裡裝的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種神藥，我冇親眼見過。總不能憑你兩張嘴皮子一碰，我就把天樞的家底全交出來。”
林墨笑了。
“驗貨是吧？冇問題，我做生意很誠心的。”
他把裝滿墨綠色試劑的密碼盒往前推了半寸。
“隨便挑人。”林墨敲著合金桌麵，“當場打，打完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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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振華轉頭，視線越過大廳，落在站在門外的十個隨行護衛身上。
這是天樞最精銳的衛隊，清一色的深色作戰服，腰間掛著特種戰刀，全都是二階覺醒者。
楚振華抬起手，指了指站得最近的兩名護衛。
“你們倆，過來。”
護衛立刻大步走入大廳，立正站好。
林墨卻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楚首長，我做生意講究一個明碼標價，有什麼忌諱我得提前交代清楚。”林墨靠回轉椅上，“這特勤藥劑，底子是專門給普通人開發的。”
楚振華停下動作，等著下文。
“覺醒者打了，確實能在這基礎上疊加一層肉體素質。”林墨攤開雙手，“但凡事有代價。”
“什麼代價？”楚振華問。
“基因鏈會徹底固定在這條強化路線上。以後再想用覺醒者專屬的進階藥，就會產生嚴重的排斥反應。等於鎖死了覺醒者正常的晉升通道。”林墨解釋得很直白。
楚振華聽完，反而笑了出聲。
“林城主這話說得，好像我不打這藥，你就會把覺醒者專屬藥賣給我一樣。”
楚振華看得極透。
新城連那百分之四十成功率的次級配方寧可燒掉都不給天樞，那種針對高階覺醒者的好東西，根本不可能流入天樞的口袋。
用絕緣未來的可能性，去換取當下實打實的二階體質疊加，對天樞這些底層護衛來說，完全不虧。
“你們倆，準備註射。”楚振華再次下達命令。
兩名護衛冇二話，毫不猶豫地解開戰術背心的卡扣。
就在這時，一直縮在後頭的陳克猛地往前竄了一大步。
“首長！”陳克整個人因為極度亢奮而漲得通紅，聲音發顫，“讓我來試試！”
楚振華皺起眉頭，盯著這位情報處處長。
天樞的情報部門向來不講究個人武力，陳克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平時出門全靠身邊的覺醒者保鏢。
剛才在指揮中心大廳，陳克被夜鶯一道高溫氣浪壓得跪在地上，臉麵算是丟儘了。
“胡鬨。”楚振華壓著嗓子訓斥，“這藥劑具體什麼反應還冇摸清，你是情報係統的骨乾，萬一出事，天樞的特務網誰來接手！”
“首長，林城主剛才親口說了，零致死率。”陳克梗著脖子，伸手指向密碼盒。
在這個力量至上的廢土時代，冇有什麼比超凡脫俗的武力更能讓人眼紅。
陳克早就受夠了當一個連戰鬥餘波都扛不住的弱者。
楚振華沉默了，他看著陳克。
林墨在對麵端起可樂喝了一口：“怎麼，首長信不過我新城的出品？”
楚振華不語。
情報處長是個普通人，剛好符合藥劑最初的受眾定位。
讓普通人試藥，最能看出實際效果。
“林城主，我這屬下湊個熱鬨，冇問題吧？”楚振華問。
“隨便。”林墨把密碼盒蓋子徹底掀開，“註射之前，你們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