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每月五百支特勤藥劑，楚振華徹底瘋狂！
楚振華也不急著走了，一把拉開剛才坐過的那張椅子，重重坐了下去。
“這藥什麼效果？致死率多高？有冇有後遺症？”楚振華連著拋出三個問題，連呼吸都變重了。
林墨招了招手。
旁邊負責端茶倒水的夜刃旅後勤兵立刻走上前，遞過一個恒溫密碼盒。
林墨啪嗒一下按開鎖扣，盒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支裝滿墨綠色液體的玻璃試劑。
“特勤版基因藥劑。”林墨拿起一支試劑晃了晃，“不看天賦，不分體質。註射後一個小時內完成全身肌肉組織和骨骼的重塑。”
林墨把試劑推到楚振華麵前。
“強化後的身體素質，完美對標一階力量型覺醒者，少數體質特殊的甚至能摸到二階的門檻。最關鍵的是……”
林墨敲了敲桌麵，加重了語氣。
“零致死率。冇有任何後遺症。”
陳克在後麵聽得雙腿一軟。
零致死率！
這四個字在廢土上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舊時代各大軍區也搞過人體強化工程，那些在實驗臺上活活疼死、畸變成怪物的樣本，堆起來能填平一個山頭。
楚振華伸手捏住那支試劑，手指都在抖。
有這東西在手，天樞那支規模龐大的衛戍部隊，將在極短時間內變成一支鋼鐵雄師。
什麼變異獸群，什麼屍潮，在幾萬名超級士兵麵前全是豆腐渣！
“林城主。”楚振華深吸了一口氣，把試劑放回盒子裡，“既然這東西能量產，咱們就好談了。這筆生意，天樞做了。”
“爽快。”林墨笑了笑。
“天樞這邊可以提供三十輛最新型的主戰坦克，外加配套的穿甲彈。還有天樞第一兵工廠的五條全自動步槍生產線。”楚振華拋出籌碼，這是他能拿出來的最大誠意。
林墨看了一眼旁邊的夜鶯。
夜鶯翻了個白眼，把腿搭在茶幾上，從兜裡摸出指甲銼，開始修指甲，壓根懶得搭理。
林墨轉過頭，看著楚振華。
“楚首長，剛才我就說過，破銅爛鐵新城不要。”林墨語氣轉冷，“坦克、大炮、自動步槍，這些吃彈藥的鐵皮罐頭，隻能用來防守。新城現在的戰略是主動出擊，我要的不是武器，是造血的家夥什。”
“林城主想要什麼？”楚振華心往下一沉。
林墨的價碼絕對低不了。
但他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隻要能把這種無副作用的強化藥劑帶回去，天樞的地麵部隊就能迎來質的飛躍。
林墨伸出兩根手指，在合金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
“活人。”林墨身子微微前傾，“我要兩百個科研人員。”
楚振華愣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比如稀缺的特種金屬，比如大型工業流水線，甚至是一部分舊時代的軍工圖紙。
但他唯獨冇猜到，林墨竟然要人。
“你要學者？”楚振華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確切地說，我要你們天樞的底子。”林墨完全冇有客氣的意思，直接開出價碼，“兩百個人，不能是湊數的。其中必須有五十個掛著教授頭銜的頂尖大拿。剩下的名額，也得是真刀真槍帶過項目、進過實驗室的高級研究員。那些剛畢業的實習生、打雜的助理、混資曆的行政主任，我新城一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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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克在後頭脫口而出：“這怎麼行！”
陳克從椅子後麵探出半個身子，急赤白臉地嚷嚷：“林城主，你這胃口太大了！這幫專家可是天樞的命根子。你一口氣要走兩百個骨乾，天樞的生物醫藥和武器研發直接就得停擺！”
楚振華抬手按住陳克的胳膊，示意他閉嘴。
“林城主。”楚振華雙手按在膝蓋上，麵色相當凝重，“陳克話糙理不糙。兩百個核心骨乾，這等於是在天樞的科研大動脈上抽血。這個條件，確實太苛刻了。”
“彆急，這隻是第一條。”林墨豎起第二根手指，“我還要天樞從災變爆發第一天起，收集整理的全部科研資料。包括喪屍病毒的變異模型、各階覺醒者的能量圖譜，以及你們搞過的人體強化實驗全套原始數據。”
楚振華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猛地攥緊。
天樞之所以能在各方勢力中保持正統地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這套領先全廢土的信息庫。
這可是用無數條人命和海量資源堆出來的家底。
林墨這不是要抽血，這是連天樞的骨髓都要一把端走！
大廳裡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隻有一旁的船長在戰術平板上敲擊的輕微聲響。
她抬頭看了楚振華一眼，對這位天樞首腦的掙紮毫不在意。
新城的籌碼擺在桌麵上，不怕對方不咬鉤。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
楚振華長出了一口氣，背脊有些佝僂，抬頭看著林墨。
“林城主，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楚振華聲音發乾，“天樞可以做出讓步，但你手裡的十支試劑，買不走兩百個教授，更買不走天樞的絕密資料。”
“楚首長誤會了。這十支隻是給你們拿回去驗貨的樣品。”林墨靠在椅背上，報出了一個數字，“既然是長線交易，新城當然不會小氣。作為交換，這特勤基因藥劑，我每個月給你們提供五百支。”
楚振華腦子轟的一聲，感覺像是被一發重炮正麵擊中。
五百支！
而且是每個月！
陳克更是直接石化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高階戰力全靠天賦和命去拚的廢土時代，一個月五百支零副作用的強化藥劑意味著什麼？
楚振華根本控製不住腦子裡的瘋狂計算。
一個月五百。
兩個月一千。
一年下來，那就是整整六千名擁有二階體質的超級步兵！
六千個可以披著重型防彈裝甲、手提大口徑機槍在屍潮裡來去自如的特種戰士。
把這樣一支部隊放在防線上，哪怕麵對十萬級彆的中階屍潮，也能正麵硬剛，完全不落下風！
而且這種士兵不需要像覺醒者那樣供著。
他們出身平民，服從命令，紀律嚴明。
這才是官方正規軍最夢寐以求的建軍基石！
和一年六千名超級戰士相比，那兩百個成天待在實驗室裡燒錢、進度慢如蝸牛的老學究，簡直不值一提。
資料給出去又怎樣？天樞又不是不能留底。
這買賣何止是劃算，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楚振華強行壓住狂跳的心臟，不讓臉上的狂喜表現出來。
談判桌上，哪怕心裡已經答應了一萬遍，麵上也得撐住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