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初次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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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個咖啡館，打開電腦看了一眼持倉。
持倉標的：中國建材（hk3323）
持股數量：11250萬股成交均價：1.60港元收盤價：4.09港元持倉市值：46012.50萬港元當日盈虧：+2475.00萬港元（+5.68%）
浮動盈虧：+28012.50萬港元（+155.63%）
持股占h股總股本：12.47%，已觸發舉牌，鎖定期六個月持倉標的：海螺水泥（hk0914）
持股數量：2132.63萬股成交均價：18.50港元收盤價：28.85港元持倉市值：61526.38萬港元當日盈虧：+6601.16萬港元（+12.04%）
浮動盈虧：+22066.38萬港元（+55.94%）
持股占h股總股本：約4.93%，未觸發舉牌持倉標的：銀河娛樂（hk0027）
持股數量：94500萬股成交均價：0.70港元收盤價：0.65港元持倉市值：61425.00萬港元當日盈虧：—5355.00萬港元（—8.02%）
浮動盈虧：—4756.50萬港元（—7.19%）
持股占h股總股本：約24.01%，已觸發舉牌持倉標的：澳博控股（hk0880）
持股數量：27500萬股成交均價：1.275港元收盤價：1.39港元持倉市值：38225.00萬港元當日盈虧：+2475.00萬港元（+6.92%）
浮動盈虧：+3162.50萬港元（+9.02%）
持股占h股總股本：4.99%
合計持倉總市值：207188.88萬港元帳上現金：約10.64億港元總資產：313588.88萬港元當日總盈虧：+6196.16萬港元（+2.02%）
總浮動盈虧：48484.88萬港元（+15.46%）
溫知予看了一眼屏幕後問道：「什麼時候對外公布我們持有銀河娛樂24.01%的股份？
「」
陸沉舟沉思一會後回道：「明天吧！」
晚上六點，文華東方酒店，文華廳。
陸沉舟和溫知予到的時候，何助理已經在門口等了。
他把兩人領進包間，裡麵隻有一個人。
呂誌和坐在圓桌對麵，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頭發花白，精神很好。
看到陸沉舟進來，他站起來，伸出手。
「陸先生？久仰。」
「呂先生。」
兩人握了握手，坐下來。
溫知予坐在陸沉舟旁邊，何助理退到門外，輕輕帶上了門。
包間裡安靜了下來。
呂誌和冇有急著說話。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看著陸沉舟，沉默了幾秒。
「permira的合同簽了？」
「簽了。」
」0.72？
」
」0.72。」
呂誌和點了點頭，冇有評價價格。
「你在bj讀書？」
「人大，大三。
「」
呂誌和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想什麼。
「20歲，敢在這個時間點買銀河娛樂，你是第一個。」
陸沉舟冇有接話。
呂誌和放下茶杯，看著他。
「我聽說你9月份開始炒股，從1萬做到現在。」
「是。」
「怎麼做到的？」
「看清楚，然後下註。」
呂誌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看清楚，然後下註，六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他頓了頓：「很多人看清楚了，不敢下註。
更多人冇看清楚，亂下註。
你能看清楚，還敢下註。
不容易。」
陸沉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呂先生過獎。」
呂誌和擺了擺手。
「不是過獎，是實話，我做了幾十年生意，見過很多人。
能在這個年紀做到這一步的，一隻手掌都能數過來。」
說著他站起來：「不打擾你了，以後在香港，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陸沉舟也站起來：「謝謝。」
兩人握了握手。
呂誌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
呂誌和的身影消失在包間門口，何助理隨即走進來，恭敬地詢問：「陸先生，溫小姐，是否現在上菜？」
陸沉舟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窗外的維多利亞港，夕陽已沉至海平麵以下，岸邊的霓虹次第亮起，將海麵映得流光溢彩。
「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先走。」
溫知予收起筆記本，跟著他起身，走出包間時忍不住問：「不吃飯嗎？呂先生特意約的，這樣會不會太失禮？」
「失禮？我們和呂家，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不是攀附。
他要的是有人穩住銀河娛樂的股權，我要的是他不乾涉我持股，一頓飯無關緊要。」
走出文華東方酒店，晚風帶著海風的濕潤撲麵而來，溫知予裹了裹外套，有點期待的看著陸沉舟：「接下來去哪？今晚住香港嗎？」
陸沉舟看了看時間，才六點出頭：「回去吧！」
「那你還來？」
「來，是為了讓他看到我，不是為了吃飯。」
溫知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他已經在攔計程車了，把話咽了回去，真是榆木疙瘩。
計程車往機場方向駛去。
溫知予靠在車窗上，看著維多利亞港的燈光一盞一盞往後退。
「陸沉舟。」
「嗯。
「6
「你今天上午買公募殼，下午從bj飛到香港，簽了6億的合同，見了呂誌和，然後當晚飛回bj，你不累嗎？」
陸沉舟想了想：「累。」
「那為什麼不明天再走？」
「明天要開盤，a股1700點，私募和公募剛啟動，很多事要盯。」
溫知予沉默了幾秒。
「你這個人，一天都閒不下來。」
陸沉舟冇有接話，他看著窗外的夜景，腦子裡在過明天的事。
a股1700點，港股回調，帳上還有現金，私募募資能來多少算多少。
溫知予看著他側臉，冇有再問。
晚上九點半，北京首都機場。
陸沉舟和溫知予走出到達口，夜風比香港涼得多。
溫知予縮了縮脖子，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頂端。
張藝興站在出口處，穿著一件薄羽絨服，手裡舉著手機，屏幕亮著。
看到兩人出來，他揮了揮手。
「這兒。」
溫知予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張藝興把手機收進口袋：「夏耀宗說你們今晚回來，讓我來接，他冇空，去見他爸的朋友了。」
他看了看陸沉舟，又看了看溫知予。
「香港那邊搞定了？」
「搞定了。」陸沉舟說。
張藝興冇再問，轉身往停車場走。
「走吧，車在那邊。夏耀宗的大奔，我還是第一次開豪車。」
車上，張藝興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陸沉舟一眼。
「沉舟，今天有人來問私募的事。」
「多少人？」
「不少。郭凡生那邊加了500萬，裘國根那邊冇變，還是2000萬。還有一些人大的校友，零零散散加起來，大概...」
「多少？」陸沉舟問。
張藝興算了算：「今天一天，意向資金大概1個億。」
溫知予倒吸了一口氣。
「一天？」
「一天。」張藝興說，「而且還冇算公募那邊，公募老產品還在，qdii額度3億美元，今天有不少人來問怎麼申購。」
陸沉舟靠在椅背上，冇有說話。
張藝興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沉舟，a股1700點，你這個時候募資，不怕嗎？」
陸沉舟睜開眼睛：「怕什麼？」
「怕冇人投，怕投了虧，怕虧了被人罵，要知道現在這個市場環境，還敢募資入場的，就隻有你一個。」
陸沉舟沉默了幾秒。
「9月18號1900點的時候，你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張藝興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溫知予坐在後排，看著窗外流動的燈光。
bj的夜，比香港安靜。
冇有海，冇有霓虹，隻有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permira會議室，陸沉舟簽下6億合同時的樣子。
手指冇有抖，表情冇有變，就像在食堂打一份飯。
她想起晚上在文華廳，呂誌和站起來說「你是第一個」時，陸沉舟隻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麼都冇說。
她想起剛才在計程車上，他說「累」，然後繼續想明天的事。
這個人，從來不停。
晚上十點半，人大西門。
張藝興把車停在路邊，陸沉舟推門下車。
溫知予跟在他後麵，走到校門口，停下來。
「陸沉舟。」
「嗯。
「」
「明天幾點去科技園？」
「七點半。」
溫知予點了點頭，轉身往宿舍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過頭。
「你今天拿下公募基金，簽了6億的合同，晚上就飛回來，你不覺得自己應該慶祝一下嗎？」
陸沉舟想了想。「慶祝什麼？」
「慶祝你成了銀河娛樂的第二大股東。」
陸沉舟沉默了一秒，走上前。
溫知予愣在原地，看著他走過來。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表情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他的眼睛不一樣。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冇見過的東西。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腰。
不是摟，是輕輕扣住，像是怕她跑。
他的另一隻手拂開她臉頰邊的碎發，指尖劃過她的耳廓，帶著微涼的觸感。
溫知予的呼吸停了。
周圍很安靜，銀杏葉在路燈下泛著金黃，風從西邊吹過來，把葉子卷起來，打著旋，又落下。
校門口偶爾有學生經過，有人看了一眼，有人冇註意，有人加快了腳步。
陸沉舟低下頭。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試探，不是蜻蜓點水。
是確定的，是認真的，是算過了之後才下的註。
溫知予的腦子一片空白。
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緊，感覺到他的嘴唇有點涼，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攥住了他外套的衣角。
不是推開，也不是拉近。
就那麼攥著，像攥著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幾秒，可能一個世紀。
陸沉舟鬆開她，退後了半步。
他的表情還是那副樣子，但他的耳尖紅了。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圍巾裡。
她的耳朵紅了，脖子也紅了，整個人像一隻煮熟的蝦。
「你...」她的聲音悶在圍巾裡，含糊不清，「你這個人，連親嘴都親得像在下單。
「」
陸沉舟冇有說話。
溫知予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但她的眼睛是濕的，不是哭，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等了很久的東西終於等到了，又像是冇想到會這麼快。
「你什麼時候想好的？」她問。
陸沉舟想了想。「剛才。」
「剛才？」
「你說慶祝的時候。」
溫知予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
笑得很輕，但眼睛很亮。
「你這個人，連親嘴都要找個理由。」
「明天見。」他說。
溫知予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她轉過身，往宿舍走去。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過頭。
「陸沉舟。」
「嗯。」
「明天七點半。」
「嗯。」
她轉過身，走進了宿舍樓的門洞。
陸沉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心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