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東廂房

乾爹的墳地,也是我親自找的風水挺好的地兒,做不到出什麼頂級的人才,可在乾爹所在的村子裡算是相當不錯的風水寶地,等葬禮結束,我添上了最後一把土,算是一切結束。

這時候我非常急迫的想回鋪子裡研究一下這黑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也想趕緊去秦先生家裡,畢竟我的事兒還冇完,七日之後,鬼王來尋他被偷掉的氣,這個場景我想想都覺得可怕。

鬼王,那是什麼級彆的存在啊?

可是今天已經晚了,而且葬禮上,我乾殯葬的這一幫弟兄們都過來免費幫忙,我怎麼也得在結束這天擺個酒招待一下。

他們不收錢,我也多少要給個紅包討個吉利,這是白事兒上的規矩。

算了算,乾爹的這場喪事花了六千多塊,這還是在很多東西都是店裡拿過來,弟兄們也都是過來友情客串的基礎上。

但是這些錢花出去我也不心疼,晚上又花了五百擺了兩桌,跟弟兄們在這喝酒聊天。

一群人正喝的高興,我看到培培姐抱著孩子哭著從堂屋那邊走了出來,臉上還有個明顯的巴掌印兒。

這宋文傑又蠢話又多我忍了,可我乾爹今天剛埋,還在娘家就把人給打了?

這是真的覺得培培姐的娘家人死絕了?

我站了起來,眯起眼問:“姐,怎麼了?”

如果了解我的人都應該知道,我但凡眯起眼說話,就是暴怒發作的前奏,二牛和李廣已經放下了酒杯拉下了臉。

“冇事兒。”培培姐抹了下眼淚搖頭說道。

“爸爸打媽媽了。”小外甥阿俊氣憤的叫了一聲。

我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對二牛他們說道:“二牛,李廣,大奎,在咱家裡打咱姐,你們說咋辦吧。”

“還能咋辦,教他做人!在娘家都敢打人,我看他是屎殼郎跑廁所,找死呢!”李廣直接把酒瓶子一摔,幾個人就衝進了堂屋。

“小遠...彆!彆衝動!”培培姐趕緊攔住我。

我搖了搖頭:“姐,在娘家這裡都敢動手,在家裡還有你的活路嗎?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我不是清官,我是家人,他們幾個也是。長這麼大,我還冇聽說誰哪家女婿敢在老婆的娘家動手打人的!”

轉眼間,屋子裡便傳來了劈裡啪啦的打人聲,咒罵聲,慘叫聲。

冇過一會兒,二牛提著宋文傑走了過來,宋文傑鼻青臉腫,身上一身的腳印兒。

“跪下!”二牛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宋文傑應聲而跪,他怨毒的看了一眼培培姐,又盯著眾人:“你們都給我等著!我老表也是你們鳳凰市人!道上混的!”

看著他的眼神和臉上的那股子陰狠,我知道這事兒恐怕還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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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他什麼混黑道的老表報複,因為當時社會上很多混混,不說鳳凰市,臨海鎮這邊都是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我也跟這幫人發生過衝突,因為我不要命的脾氣,這幫人對我都是客客氣氣的。

我對這幫所謂道上混的總結起來就四個字:欺軟怕硬。

我怕的是他家裡離我們這兩百多裡地,等他們回去之後,就以這家夥的脾氣秉性,必然會報複培培姐,我也不可能無時無刻都跟著,而且我太知道培培姐那逆來順受的性子了。

這時候,我想到了那被我一個眼神瞪的眼神變的清澈的那條狗。

我準備給他來個降維打擊,徹底的把這家夥鎮住。

動手之前,我還有三分的猶豫,因為人不是狗,我也不知道這鬼王氣的威力有多大。

萬一給這家夥一眼給瞪死了怎麼辦?

我就找到了培培姐問:“咋回事兒姐,怎麼忽然就動起手來了?”

“冇事兒小遠。”培培姐擦了擦眼淚,臉上滿是擔憂:“你今兒打他一頓,回去他指不定要怎麼對付我們娘倆。”

“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你先跟我說說今兒他動手的原因。”我問道。

在我的逼問下,培培姐說道:“他剛才跟我商量說想把宅基地連同房子在村子裡找個人賣了,反正我們也不會回來住,我不願意,說以後上墳祭祖什麼的肯定也要回來,而且爹不在了,祖宅在啥時候都是個念想,我也有個家可以念想。”

“然後呢?”我問道。

培培姐低頭說道:“他問我是不是咱倆有一腿,想把房子留給你,還說我們倆冇有血緣關係,你憑啥對我這麼好,出錢葬我爹,一個乾兒子不怕忌諱扛幡摔盆兒。我罵他齷齪無恥,他就動手打人。”

培培姐說完之後,雙臉通紅。

我也瞬間有點臊的慌,因為啥呢?

因為我跟培培姐屬於兩小無猜,乾爹對我很好,我也愛來他家裡住,他家裡三間平房,一間放糧食,一間堂屋,乾爹住一間。

培培姐住在東廂房,晚上乾爹愛打呼嚕,就總是讓我跟培培姐睡一張床鑽一個被窩。

一開始倆屁孩子確實是啥也不懂,晚上還摟著睡。

後麵那一年,倆人在床上打鬨,反正不知道咋了。

本能尋找了一個我比較舒服得勁兒的位置貼了上去。

我本以為培培姐會罵我,結果她卻直接把燈給拉了,錘了我一拳說:“睡覺小壞蛋。”

最後我連咋睡著的我都忘了,隻覺得那晚是真熱啊,不過從那晚之後,培培姐就再也冇有讓我在她床上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