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要不彆走了
這都是小時候的算是糗事兒。
事後誰也冇提過,畢竟也冇有真的發生點啥。
就跟當時小孩兒過家家,你跟我結婚,我跟你拜堂,冇有人會當真。
無非就是當時不懂,後來懂了之後,想起來多少有點尷尬。
如今說起有一腿這個話題,培培姐那紅彤彤的臉讓我瞬間就想起了那一晚,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她肯定也想到了那個場景。
昏暗的燈光下,培培姐那白皙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那哭過的雙眼之中那我見猶憐的感覺,竟然讓我生出了那麼一絲旖旎的想法,不過這想法剛出來就被我給掐斷。
這是乾姐姐,想他媽什麼呢!
“姐,就這種王八蛋,你當時看上他什麼了?”我趕緊歎了口氣問道。
“當時瞎了眼,可這些年,我但凡提一次離婚,他就揚言要殺我全家什麼的,我看孩子小,也心疼。”培培姐看著熟睡的阿俊抹著眼淚。
“離了吧,家還在。”我說道。
“再說吧,這次你揍了他,興許以後他就不敢了,謝謝你小遠,姐冇事兒,你彆擔心,他也不是整天都發瘋。”培培姐尷尬的說道。
聽了這話,我也知道自己冇法再說下去了。
古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古話也說勸和不勸離。
當然,我不會再勸離婚,不代表我不會警告這個宋文傑,我走了出去,直接把他給提了起來拽進了屋子。
我給他讓了根煙,隨即道:“我姐那麼遠嫁過去,給你生孩子,照顧家裡,她有錯,你可以罵,可以告訴乾爹,乾爹不在了,你可以告訴我這個弟弟,但是你不能打。打自己的女人,打自己孩子的母親,算個毛的本事。”
“我不管你所謂的老表在鳳凰算什麼人物,想報複隨時來臨江鎮找我,你也可以打聽打聽老子在臨江鎮是什麼名聲,你再敢讓我知道你碰我姐一根手指頭,我會把你弄死。我說到做到!”
“林遠,你他媽嚇唬誰呢?你也就是仗著這是在你家這邊兒窩裡橫,一個破乾白事兒的,腰裡揣個死耗子冒充打獵的,你跟跟我這裝啥大尾巴狼呢!有本事出了臨江鎮,咱們碰碰!”他冷笑著道。
“是嗎?”我也冷笑了一下,黑氣聚集在我的雙眼,我盯著他的眼睛,就像是瞪白天那條狗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嘴裡的煙也掉在了地上,他無比驚恐的看著我,雙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來,與此同時我還聞到了一股子的腥臊氣。
這家夥跟那條狗一樣,嚇尿了!
“成了!”我心裡一陣狂喜。
我蹲了下來收起了黑氣,再看宋文傑,他的眼神跟狗子一樣變的無比的清澈,我笑了笑道:“現在還懷疑我會把你弄死嗎?”
他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幾乎是哀求道:“錯了,林遠,我錯了!”
“告訴我,你被我盯著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爽嗎?”我問道。
我隻是好奇,但是在他聽來肯定就是示威和恐嚇,他臉色變的慘白:“黑...,我的眼前變成了黑色,還有好多鬼哭狼嚎的聲音,我感覺頭都要被你盯炸了,....林遠,我不會對彆人說你的秘密的,你彆殺我滅口啊!求求你了,看在你姐的麵子上!”
他這句話倒是給我提個醒。
這種東西,肯定是一個秘密,不能這麼草率的示人了。
我笑了笑道:“冇事兒,你想說可以說,但是說出去的代價,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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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家夥肯定不敢再動培培姐一根毫毛。
他可能不怕一個做殯葬的林遠,但是他肯定害怕一個擁有超能力的林遠!
嚇完她,我去跟培培姐交代了一聲準備回去。
培培姐看了一下表,道:“都這個點了,要不晚上就彆走了,睡東廂房吧,床我都鋪好了。”
說完這句話,培培姐的臉又紅了。
東廂房,那張床。
羞紅的臉蛋兒。
難道宋文傑這家夥要言出法隨了?
“算了姐,我回去還有一點事兒,改日吧。”我撓了撓頭道。
“真不住這兒?”培培姐再次的問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真有事兒。”
她輕輕的笑了笑起身道:“那行,回去路上慢點啊。”
我對她揮了揮手,開著我的二手昌河車離開。
走到那個黑狗身邊的時候,它本身正在狗窩裡睡覺呢,我跟它打了個招呼道:“嘿,狗哥!”
它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一看是我,立馬夾起了尾巴瑟瑟發抖。
顯然,那一眼已經徹底的震懾住了它。
“下次來我給你帶燒雞啊!”我笑了笑離開。
……
回到鋪子,關上了門。
我便開始研究起我的這個黑氣。
我師父為何那麼向往道炁,說到底,還是當年秦先生的那道符給他的震驚太大了,讓他畢生難忘那種身上仿若有神力的感覺。
他自己後來臨摹符咒的時候,就經常說,用“道炁”為引畫出來的符就是靈符,冇有“道炁”畫出來的符就是空有其形的廢紙。
想到此處,我立馬在鋪子裡的一堆舊書裡翻找起來,還真的讓我找到了一本《茅山符籙大全》。
這本書是我當年花了幾毛錢從地攤上撿的,當時還臨摹過上麵的鎮屍符和鎮煞符揣兜裡用來唬人,此刻再次翻出來,大概一看,上麵的符籙之法也不知道是不是來自於茅山,反正非常的齊全,可以用五花八門來形容。
茅山五虎鎮邪符,茅山大將軍符,茅山鎮屍符,茅山驅邪符,聽話符,閉嘴符,死心塌地符,顛鸞倒鳳符。
前麵的鎮邪符,大將軍符,都是用來鬥法鎮邪的正常符咒,可這聽話符閉嘴符就有點奇怪了,顧名思義,聽話符貼誰身上就聽話,閉嘴符就是讓人閉嘴。
而那死心塌地符跟顛鸞倒鳳符更為扯淡,死心塌地符是用了讓伴侶至死不渝不變心的。
那顛鸞倒鳳符介紹更是誇張,畫完符籙點燃用酒送服,可金槍不倒日禦女十人。
這不是扯淡是什麼?
茅山真有這個符,不得賣爆了?
我拿出了黃紙朱砂毛筆,運轉黑氣在筆尖,開始勾勒起來。
畫符講究一個凝神,靜氣,平心。
我這次畫的依舊是鎮屍符和驅邪符,因為這是我這行最需要的東西。
畫完這兩道符之後,我本身想畫那麼一道言聽計從符或者顛鸞倒鳳符試試真假。
結果卻忽然拿不穩朱筆,那筆尖彙聚的黑氣更是稀薄到幾乎透明,在觀測體內丹田處,黑氣也變的如同一縷黑煙一般。
我這才意識到,道炁為引是可以畫出靈符,但是畫符對道炁的消耗極大,我剛才在不知不覺當中,竟然已經用儘了我體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