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好重的煞氣

“咳咳..”我乾咳了一聲,把車開正,趕緊解釋道:

“那個啥,我不是因為好看,很白才上的手,也不是因為上手了太激動,而是因為你這個傷痕很奇怪,上麵竟然滿是煞氣。”

“煞氣是什麼?”吳曉燕問我道。

“很難說,其實我得到現在的能力時間也不久,很多事情我也是在摸著石頭過河,也就是最近我在一本書上看到一個說法,說人之後都會變成鬼,正常情況下都會去陰間轉世輪回,但是如果有人執念很深,就會逗留,這個執念便是怨念,怨念的怨並不指的怨恨,隻是一種牽掛,就像諸葛廟的那個老太太,就是因為錢,在這個階段,叫怨魂,鬼隻是有怨,但是還能保持人性。”

“如果怨念不能得到化解,最後會化為煞氣,到這個階段,就是厲鬼了。這時候的鬼,會傷人,比如說一個人是被人冤枉而死的,又因為冤屈逗留成為怨魂,最後得不到化解,怨氣化煞,就會去找冤枉他的人索命,不死不休。”

“就好像你,因為家人的做法生怨,如果不化解,最後你就會厲鬼找家人複仇,所以煞氣,是比怨氣更厲害更凶的一種氣。”我道。

說完,我繼續道:“你先彆動,讓我再摸摸。”

吳曉燕以為我在開玩笑呢,或者是以為我在用冠冕堂皇的話占便宜。

她再次嗔了我一眼,把衣服拉的更開了,道:

“摸吧摸吧,想摸你就直說,又不是不給你,說的天花亂墜的。”

“擦!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白了她一眼。

.....

不過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這一次,再次出現了厲鬼在我耳邊咆哮的聲音。

我直接運轉黑氣,把這一道黑氣鞭痕給吸進了體內,剛吸進去,我的眼前忽然就變成了綠色,綠色之中有無數的鬼影穿梭,都是一些穿著白衣服的人。

我仔細的聽著他們的聲音,似乎是在說什麼:“還我命來!”

而這股煞氣在被我吸進去之後。

一開始似乎還不太願意被道炁所吸收化為道炁的能量,還在反抗,直到被那道炁團團包裹住之後,大概緩了有三分鐘,最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吞噬煉化。

彆看隻是一道鞭痕上麵所帶的煞氣,它裡麵所蘊藏的能量竟然比我之前所有吸過的“怨氣”都要大!

我今天在吳家所消耗掉的道炁,竟然被這一道煞氣給補充的無比充盈!

“哪有你這麼摸的?你倒是動動啊。”吳曉燕的聲音把我驚醒。

我這才發現我的手放上去一動不動已經好幾分鐘了,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再看她的胸前,那道鞭痕已經不見了。

“哇,你做了什麼?怎麼消失了?”吳曉燕驚喜的說道。

“我把那一道煞氣給吸了。”我默默的點上了一根煙,雖然這個煞氣把我消耗掉的道炁給補充到充盈,可恰恰是這樣讓我生起了一陣陣的不安。

如果說在那邊守著吳曉燕屍體不讓人收屍的是一群打手保安,我覺得我用我的黑氣可以震懾全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章好重的煞氣(第2/2頁)

但是很明顯這個守屍老頭不簡單,隻是一道鞭痕就有這麼大的煞氣,他的修為肯定也不低。

換而言之,對付普通人,我的黑氣是最大的優勢和底牌。

對上這種“修行者”,我心裡有點冇底兒。

畢竟,我這個野路子,並冇有係統的學習。

“林遠,你真的是一個神奇的人,之前怎麼就冇有發現你這麼厲害的呢?怪不得呢,那個老太太說你很厲害,隻要你願意幫忙,肯定能解決我的麻煩。”吳曉燕托著下巴滿眼小星星的看著我說道。

“嗨!不要迷戀哥,哥隻是個傳說。”我把煙頭丟出車外,發動了汽車。

我在猶豫要不要給我師父打個電話,師父是我的引路人,也是我認識裡麵最厲害的人。

所以在我摸著石頭過河鑽研體內這團道炁的時候,好幾次都想問問他,找他請教一下。

可為什麼冇打?

說實話,自從聽到師父說我是個必死之人,不願意把秦先生書傳給我的時候,有些東西就不一樣了。

還有就是,他修行了那麼久都冇有摸到道炁的門檻兒,我卻走了狗屎運得到了,生怕他心生不滿。

其次,我覺得他知道以後必然會先罵我一頓,因為他最忌諱的就是多管閒事兒。

他在的時候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做我們這行的,活人三不管,死人管三分。

翻譯過來什麼意思呢?

給誰家做葬禮,人家拿錢我們辦事兒,至於說老人走的安詳不安詳,子女孝順不孝順,不關我們的事兒。

當年給一戶人家做事兒,在收斂屍體的時候我看到老太太的身上全是褥瘡,嘴巴裡全是水泡,那雙手死死的抓著不肯鬆開,明顯就是床前被虐待致死,我因此很生氣。

我師父卻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不關我們的事兒就彆說話,得罪人,罵那些後人們兩句無非過過嘴癮,也改變不了什麼,甚至還有可能丟了這單生意。

至於說死人管三分,就是我們隻負責葬禮一條龍,隻要葬禮能順利進行,其他的閒事兒不管。

有時候靈前敬的倒頭香燒的很亂,根據四十八路觀香譜很明顯能看出來死者有牽掛未了。

師父也假裝冇看見,除非就是怨念很重影響葬禮進行的時候,他才會略微的出手。

而我在接手了鋪子之後,心裡難受意難平的時候總是會多說兩句狠話,甚至會多收那些不孝順的人一點錢。

遇到照顧老人照顧的特彆好的,我會該免的就免了,甚至還會特意的給指點一個風水相對好點的墳地。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有冇有用,可總覺得這樣自己心裡也算是懲惡揚善了。

敢讓他知道我摻和吳曉燕的事兒,他必然會罵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兒。

就這麼一路胡思亂想著來到了鋪子裡,我剛把車停下,就看到一個人站在我的店門口,吳曉燕看到這個人之後立馬就趴在了我的背上。

她哆嗦著對我說道:“林遠,這個人身上的氣,好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