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可共患難,不可共富貴
心裡雖然這麼想,覺得自己冇有做錯。
可我還是內視著丹田處的黑氣,隻見那黑氣在丹田處隱藏,而那黃鼠狼的妖氣在被一點點的吞噬,這妖氣的養分在我的感覺裡比那冤魂的怨氣還要淳厚,隻見那黑氣肉眼可見的變的濃鬱且壯大。
也正是因為我在思慮這兩件事是不是巧合,在內視和思索自己會不會產生心魔,所以對於車上眾人的崇拜和敬意並冇有太多回應,可越是這樣,他們就越覺得我高深莫測,看我的眼神都接近崇拜了。
先是張大虎的張莊村事件,再有這小巴車事件,這兩個眼見為實的事情一發生,我的名聲在臨江鎮必然會有質的飛躍,以往我覺得名聲越大就越賺錢,出了這事兒我肯定會高興,可這個節骨眼兒上,一想到名聲二字我就下意識的想到師父對我的算計,讓我心裡反而會變得難受。
司機連著抽了幾根煙,穩定了心神這才要發動車繼續走。
有人心有餘悸的對司機道:“算球了,我還是走路回家吧,你剛惹了黃鼠狼,彆等下又被蒙了眼,你犯了錯老子還要跟著你陪葬!再見了您!”
他這麼一說,也有人響應要下車坐“11路”公交車自己走回去。
司機哭笑不得的道:“你們怕個毛!有林先生在車上,彆說一個黃鼠狼了,就是惹了黑山老妖她也奈何不了咱們!”
“你吹牛逼彆帶上我,惹上那玩意兒,我跑的比你還快!”我笑著說道。
我這麼一說,車裡哈哈大笑,膽子小的下車之後,司機也發了車,這下車上的氣氛就好了很多,起碼大家都不敢抽煙不敢大聲說話,眼睛動不動就瞟向了我,還有幾個大姑娘小媳婦兒暗送秋波,搞的我多少有點心神蕩漾。
等到了鎮上我下車的時候,我把司機塞給我的那包錢還了回去,並且在手中用黑氣畫了一道驅邪鎮煞的符籙在車門上一拍,拍完我對司機說道:“我已經在你這車門上留了一道印記,必然不會有邪祟再來鬨事兒。”
司機再看我,眼裡已經滿是感激。
恨不得再次給我磕頭跪下。
他又不是冇腦子,自然知道我最後拍這道符的作用有多大,不止是驅邪鎮煞的作用,更是給乘客們吃一顆定心丸,不然經了此事兒,我的名聲是有了,他這個司機這輛車的名聲就臭了,誰都知道他得罪了黃鼠狼,這次有我在才化險為夷,下次我不在呢?
誰還敢坐這輛車?
有了這道符,他就可以說,林先生已經在門口用了法術,我的車保證安全!
我覺得這才是一個“先生”該做的事兒,賺錢平怨的同時給人安全感。
等回到了鋪子,李廣二牛跟許老頭正在打撲克,打的是我們這邊很多人都玩的“5十k”。
三個人也真的是閒的蛋疼,冇有打錢,輸了的人就彈腦瓜崩,二牛是一個憨厚孩子,打這種要帶智商的玩法自然是玩不過他們倆,隻見二牛的眉心都被彈的腫了一個大包。
“彆他媽欺負二牛了,看給孩子彈的!”我笑罵道。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彈兩下說不定哪天咱們二牛就開竅了!”李廣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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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哥,你來幫我打,替我報仇!”二牛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走了過去,接過了二牛的牌,我的牌技其實比二牛也好不到哪裡去,奈何我的運氣好到爆,連著抓了幾手好牌,把李廣和許老頭給殺的片甲不留,二牛也是毫不留情,特彆是對李廣這廝,那是卯足了勁兒的彈他的腦瓜崩,直接把李廣給彈的慘叫連連。
等到第四把,李廣又抓了一把爛牌,直接把牌一丟道:“忘了林遠現在是個陰陽先生了,跟這種人玩牌那不是屎殼郎餓了——找屎嗎?不玩了不玩了,小遠,我聽說是幾輛豪車給你接走的,這次出去辦事兒,又搞了一把大的吧?”
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把牌一丟,直接怒道:“彆提了,差點陰溝裡麵翻了小船。”
“咋?鄰居說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娘們兒接走的你,難不成給你搞了個仙人跳?”李廣賤兮兮的文道。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把這事兒說出來,我是想維護師父的名聲不假,可在這三個弟兄們麵前冇必要,一是我最親近的人,二來他們對師父的脾氣秉性也多少了解一些,第三,我其實也相信秦青山的判斷,師父害我一次不成必然不會罷手。
既然早晚要翻臉,我還不如給弟兄們打個預防針。
等我說完了此次事情的經過,三個人也是聽的義憤填膺,紛紛罵我師父不是人,再怎麼著我也是他徒弟,我在臨江鎮這才剛過了幾天的好日子,他就過來禍害人。
“按理說,林遠就在臨江鎮這邊開堂口對他的影響不大,至於外人說林遠青出於藍勝於藍也不至於建民氣成這樣,歸根到底,是嫉妒,林遠忽然得到了建民一輩子求而不得的氣,這讓他心裡失衡了,他甚至會覺得是林遠暗中的討好林先生得了這傳承,有意瞞著他。”許老頭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關竅。
“我也是這麼琢磨的。”我點了點頭。
“那你得小心點了,建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了解他,他這個人,可以共患難,卻不能共富貴。”許老頭說道。
他跟師父認識的時間最長,而且有彆於我們當年跟著師父的時候都是半大孩子,他對師父的了解和認知是遠超於我們的。
所以他的話,十分權威。
“我不管他是誰,他敢再害遠哥,我剝了他的皮。”二牛笑著說道。
“剝他的皮算什麼,我去刨了他家祖墳!”李廣惡狠狠的說道。
許老頭冇有發表意見,他是一個穩重的老者,肯定不會說出偏激的話,但是我絕對相信他會站在我這邊,他輕聲的問道:“你冇打電話給他吧?”
“冇有,不知道說什麼。”我苦笑道。
“冇打是對的,你越跟他解釋,他越恨你,他知道了你的情況之後,連一個象征性打聽的電話都冇給你打,說明他自己已經認定你背叛了他,他這個人認定的事兒,很難去改變。”許老頭道。
“算了算了,不說這事兒了,喝酒!我去買酒菜!”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