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有客登門

買了酒菜關上鋪子的門,四個人做在一塊吹牛聊天,半斤酒下肚,的確是能讓人忘卻很多的煩惱。

喝到大概晚上十點半的時候,一人已經有個六七兩下肚,李廣這貨酒量最差,說話舌頭都有點打卷,也就是這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要去開門,李廣攔住了我說:“我去開,順便出去撒個尿。”

等李廣去把卷閘門拉開之後,我聽到他發出了一聲驚呼,轉身看去,隻見李廣站在鋪子門口一動不動。

風吹進門,還伴隨著一股香風鋪麵。

“廣啊,你行不行了?尿褲子裡了?”二牛問了一聲。

“我日他奶奶的,你們是誰啊?哥幾個,你們快過來。我他媽是不是看花眼了?”李廣也是問了一聲。

聽了李廣的話,我們三個站起身走到了門口,看到門口站著的一群人的時候,我們仨也愣住了。

隻見門軸站了一排青春靚麗的女孩兒,統一的短袖熱褲,長發細腰大長腿,濃眉大眼,長的都煞是漂亮。

在女孩兒的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頭戴一個瓜皮帽,穿著一身綢子麵兒的唐裝,腳踩一雙黑布鞋,尖下巴八字胡,一雙眼睛圓滾滾的,看到我們三個過來。

男人微微一笑,笑容裡透著猥瑣和討好,彎下腰拱手道:“四位爺,喝酒怎麼能少的了姑娘暖場呢?用我們家六爺的話來說,喝酒冇有姑娘,就是瓊漿玉液喝到嘴裡都索然無味,這不,知道您四位今晚有興致推杯換盞,六爺特意讓我送這些姑娘過來相陪!”

隨後,男人根本就不給我們反應的時間,直接對女孩兒們說道:“姑娘們,愣著乾嘛,伺候好四位。”

女人們直接笑顏如花的朝著我們四個走了過來,一排八個人,分的還挺他麼的均勻,一人兩個,這群姑娘渾身上下的衣服布料加起來都未必有我一個大褲衩多,走過來的時候香風鋪麵,而且人也放的開,上來就是拉手挽腰。

我下意識的就推開了靠近我的倆黑絲女孩兒。

二牛被臊的滿臉通紅。

許老頭欲拒還迎。

唯獨就是李廣這個狗犢子,上手那叫一個快,直接左擁右抱,右手更是直接插人小背心兒裡,他淫笑著道:“好你個林遠,進了一趟城你就學壞了,我尋思你悟了什麼道了呢,原來你這狗日的悟的是足道,修的是手法!老實交代,這是城裡哪家店的姑娘,夠味兒夠辣,我喜歡!”

倆姑娘被他上下其手,也不惱,反而是笑著道:“哥,這才哪到哪,精彩的還在後麵呢。”

說實話,我都有點懵了。

這啥玩意兒?

六爺是誰?

難道是保發集團的那個老板李寶發?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也多虧是鎮上人都睡得早,左右都無人,這要是給彆人看到,指不定明天傳的整個臨海鎮都知道我們四個乾白事兒的家夥集體招嫖呢。

許老頭這時候也忍不住了,他低聲對我道:“這恐怕是誰給你的糖衣炮彈,按照我許老頭的原則,把糖衣吃了,再把炮彈丟回去!先享受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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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麼一陣無語,按理說許老頭跟李廣雖然在這方麵多少有點不檢點,可不至於如此急色饑渴,主要是大家也都喝的有點大了。

也隻有二牛跟我,還能堅持原則,但是二牛的臉被臊的通紅,一雙眼珠子卻也是幾乎都要紮進姑娘的白肉上。

“二牛,你先進屋。”我對二牛說道。

“遠哥...你要是不玩,俺也不玩...”二牛道。

“先進屋再說。”我道。

二牛不再強,帶著倆姑娘進了屋,瓜皮帽給我安排的倆姑娘還想靠近我,卻被我一個眼神給瞪開。

“林先生您這是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忘記了,您為了同學仗義出手,定然是喜歡學生妹這一款的,是我安排不周,改日必然給你安排這方麵的老手,不過這倆妹子都是未經人事,您放心享用便是。”

“無功不受祿,而且我也不好這口,而且我也不認識你,更冇有聽說過你口中的什麼六爺。”我點了一根煙道。

“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兒,今兒在鳳凰市的醫館,您不是剛跟我們家六爺見過麵?六爺對您的本事,那可是讚不絕口呢!”瓜皮帽豎起了大拇指道。

道醫館?

六爺?

我晃了晃腦袋,仔細想著我今天在道醫館遇到的人。

“你意思是,那個附身在老乞丐身上的人,是你們家六爺?”我詫異的問道——因為我在潛意識裡,已經把今天顯靈的人當成了秦先生。

“正是,我們家六爺不便現身,知道林先生遇到了難處,特意用了上身的法子去幫忙,而且今兒個小巴車上,也是我們六爺送您的一份大禮,六爺說了,小巴車上的事兒,一來是給您送一份名聲,二來是鬥膽給您指一條道,這不晚上六爺知道你們哥幾個喝酒,特意讓我安排了姑娘過來作陪嗎?”瓜皮帽笑道。

說完,他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猥瑣的道:“這是我們六爺花了大代價從鳳凰山裡請來的胡家姑娘,胡家的女子精通魅惑之術,天生知曉如何伺候男人討男人歡心,那是能讓帝王不早朝的上等攝心術。其中滋味兒,保準您用了一次,一生難忘。”

“等等,等等!”我拍了拍腦袋。

我本身也有點酒意上頭,可瓜皮帽的幾句話,直接把我的酒都給我搞醒了大半。

這位六爺,是附身在那個老乞丐身上治老泥鰍的那位。

小巴車上的黃鼠狼害人,是它故意安排的送我的姑娘。

“你家六爺是妖怪?!”我皺了皺眉頭道。

瓜皮帽壓低了身子笑道:“我家六爺姓黃,關外過來的,在家裡排行老六,六爺說了,你們倆不論輩分兒,他年長你幾歲,您呀稱呼他為六個就行。”

黃?

我下意識的就立馬運轉了黑氣在眼珠子上。

隻見眼前的這個瓜皮帽,哪裡是人,是他媽的一個身上長滿了白毛的黃皮子!

而那倆被我拒絕楚楚可憐的姑娘,那狐媚的臉,長長的尾巴,胡家的姑娘,這他媽的是狐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