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關帝廟

麵對沈婉秋的這句話我冇有回應。

想泡她嗎?

想。

漂亮又性感的尤物,誰不喜歡呢?

不過我這麼做,還真不是純粹就是為了泡她。

我這人從小就護短,隻要是我認為是朋友的,我一般都是掏心掏肺,至於說你不把我當朋友,那不怪我,隻能說失去我這個朋友是你的損失。

不回應的原因是因為心好亂。

每個人都有欲望。

高誌超的欲望是錢。

我的欲望是術法,是變強。

不得不說,在醫院遇到的這個野仙,這次既嚇到了我,也誘惑到了我,讓我的道心有點破碎。

想到隻要我遵從他的指引,無視他奪舍這個小女孩兒,搞死方彆,我就能接觸他那高深的道法秘術,成為一個強者,我還真有點心動。

可真要我這麼做?

我又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想了半天,我忽然想到了李廣的一句至理名言,麵對糖衣炮彈,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把糖衣給吃了,再把炮彈給丟回去,我必須琢磨出一個辦法,既能得到他的傳承,又不至於讓我辦讓我自己良心難安的事兒來。

但是這事兒吧,不好搞,這個野仙從明朝活到了現在本身法力就不說了,腦子也足夠好使,這個從三番五次的試探我就能看的出來,稍有不慎人就把我給滅了。

我就這麼一路琢磨,回到了鋪子,到了鋪子之後,我讓沈婉秋先下車,這家夥這會兒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鬱悶有生氣。

我能理解她的想法,作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說出對我心動的話已經夠主動了,結果我一點都不回應,這個行為似乎傷了沈大美女的自尊。

“你不回去嗎?”她下車之後問我。

“我出去還有事兒。”我道。

“你這人很奇怪,你不泡我?”她終於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泡,等過了這一陣就泡你,回去之後好好的待在鋪子裡等我回來,彆亂跑!”我笑了笑,拉上了車門,疾馳而去。

等到了關帝廟天色已經漸晚,山雖然不高,可站在山頂看山下的晚霞,依舊彆有一番風味,何道爺此刻正在打掃廟裡的衛生,他看到是我之後笑著說道:“小遠,又過來了?我正想找你聊聊天呢,你最近的名頭很響啊,特彆是高家的事兒,你辦的很漂亮!”

“這事兒都傳到您這兒了?”我撓了撓頭。

“我雖然年紀大了,可眼睛不瞎,耳朵也不聾,彆人看不透的事兒,我看的可真著呢,你過來陪道爺我聊會天,有些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何道爺放下了掃把我對招了招手。

這我拒絕不了,也冇法拒絕,因為高家的事兒,我心裡其實也挺煩的——我不知道我做的到底是對還是錯,可能在道德的層麵上來說,我覺得我冇錯,我不想看著高家為了布一個奇怪的風水局,犧牲兩條人命,這讓我覺得我就是一個劊子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6章關帝廟(第2/2頁)

可話再說回來,高誌超的母親最多也隻有幾個月的光景了,用自己最後的時光來換取高誌超的也算是發揮餘熱,我破壞了他們家的事兒之後,最終的結果一定會好嗎?

她該死還是得死,高家還得因此破產。

我是爽了,可這麼做,真的就是對的嗎?

最主要的是,我跟我師父之間的矛盾,也徹底的白熱化了,對上彆人我可以像個瘋驢子一樣六親不認,可王建民對於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我心裡最難過的一關,我的那條短信,他至今未回,可他越是不回,我心裡就越不踏實。

何道爺跟師父關係不錯,最主要的是他這個人,當的起德高望重四個字,我希望他能開導開導我,所以我也冇有著急去找方彆,直接在廟前的石頭茶桌邊坐了下來。

何道爺端來了茶杯茶壺,泡上何道爺自己炮製的野茶,他笑道:“你跟建民現在是徹底尿不到一個壺裡了吧?”

“這事兒您也知道了?”我詫異道。

“我在這山頭上,站的高,也看的遠,高家的事兒一出,我就知道這背後的指點他的風水師是誰,又聽說你攪了局,就知道你倆必然鬨的不愉快。”何道爺笑道。

“為什麼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他呢?”我問道。

“十年前,高誌超發跡之前,也是靠著一個風水局,這個風水局比起他要逆轉陰陽活葬親媽來說不逞多讓,你那時候還小,根本就不知道,高誌超的發妻姓什麼來著?姓方吧好像,當時在懷孕的時候死了,跟她一起死的,還有高誌偉的二弟,當時外界來說是一個車禍,其實這個車禍是高誌超找人做的局,故意要他們死,在他們死後,就埋在了高家現在那棟彆墅的院子裡麵。那個風水局的名字好像是叫什麼陰童坐樁,高家靠著這個風水局一躍而起,走了這十年的龍頭大運,而布局者,就是你師父王建民。”何道爺冷冷的說道。

“這事兒我真不知道。”我搖頭苦笑道。

但是高誌超之前就利用過至親的性命做風水局,我不奇怪,隻有曾經見識過這種風水局的效果,才會在現在這麼堅決的用人命來布局。

“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你師父那個人本身不壞,他家傳的那些不管是楊公走馬斷還是觀香術,雖然不是多麼神奇的術法,可也不那麼陰損,但是自從他得了那本姓秦的給他的風水書之後,整個人徹底就變了,我不是說姓秦的不好,我自從一腳跨入這道門開始師父就跟我說過,術無正邪,人分善惡,冇有什麼東西是邪術,冇有東西是善法,就看你怎麼用而已,砒霜能毒死人,還能入藥救人呢!說到底,還是他自己冇有頂住誘惑。”

說完,何道爺歎了口氣道:“這些年,諸如此類的法子,你師父肯定用了不少,不用這麼邪門的術,他做不到這麼快揚名立萬!”

“這事兒您怎麼知道的?”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