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飛劍

“你師父一開始,做這種事之後,還會良心不安,心裡害怕,給高家做那個局之後,他跑來廟裡捐了一筆錢,甚至還在廟裡住了幾天,生怕冤魂找他索命,甚至還對我坦誠過自己這麼做局,問我對或者不對。”何道爺說道。

“您冇有勸他彆這樣?”我道。

“你勸不動一個內心想作惡的人。”何道爺說道,說完,他提起了茶壺,繼續說道:“當時我告訴他,一個人的人生裡的福祿壽,就好比是這個茶壺裡麵的水一樣,一個茶壺裡能裝多少水是固定的,這就好比是人的命。”

隨後,何道爺又拿起了一個茶杯,輕聲說道:“一壺水能倒多少杯水,是固定的,一個人命裡能賺多少錢,能活多大的歲數,能有多少福氣,也都是固定的,一個術士給人改命,無非就是兩點,比如說有人希望多發財,那就往發財的水杯裡麵多倒點水,這裡多倒了,另外的杯子裡自然就少了,從這裡得到了一點,就要從彆處失去一點。你說對不對?”

“對,聽君一席話.....勝過一席話!”我豎起大拇指道。

“冇文化可真可怕!”何道爺笑了笑,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完,然後端起我的茶杯又喝完了,道:“第二種呢,就是自己喝了自己的水,又通過術法,把彆人的也喝了。”

“這叫借,也叫竊!借的東西,遲早是要還的,高誌超這十年的龍頭大運,發了不小的財,可該敗的時候不僅什麼都剩不下,還欠下一屁股的債!他這次又想通過同樣的辦法去借,被你給破壞了,這叫定數,天不留他而已!你師父自知自己無法扛住他這個局的反噬,想通過你的手促成這個風水局,幸虧你最後給他破了,他這個風水局要是成了,你這輩子,多半是毀了。”

何道爺說完,一雙眼睛就這麼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發慌。

“何道爺,您既然什麼都能看透,為啥不阻止呢?”我問道。

“我為什麼要阻止呢?我冇那麼能力,也冇有那個心情。我一個窮道士,人言輕微,跟人說天道因果,誰搭理我?”何道爺笑道。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跟你師父不一樣,道爺我看好你!去吧,去找方彆吧,那家夥在三清殿練功呢,估計這會兒練功練的也差不多了。”

我點了點頭。

去上了三清殿。

看到了在打坐的方彆,準確的說,他不是在打坐,而是在練功。

他的身前放著一個檀木盒子的劍匣,不是那種長劍的劍匣,而是像是一個茶葉的禮盒,盒子打開著,裡麵放著三把古樸的青銅小劍。

二十公分左右長,上麵刻著各種古樸的花紋。

在他的頭頂,則是懸浮著四把跟那三把小劍類似的古劍。

我剛要說話,那四把小劍直接衝向了我,速度快到我幾乎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聽到了破空之聲,小劍就已經到了我的臉前。

“停!”方彆雙手結印,嘴上一聲怒喝。

小劍立馬停住,在空中來了一個急刹車。

方彆的手結印冇有停,在一道無形的道炁牽引之下,四把小劍則是快速的返回到劍匣之中,他合上了劍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貿然的闖到我練功的地方,很危險。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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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怪我,何道爺冇跟我說你在練功,不過你這叫什麼?飛劍?禦劍術?”我問道。

“禦劍跟飛劍有區彆嗎?禦為操控,操控其飛起來,不就是飛劍嗎?”他淡淡的說道。

“嗨!能不能彆這麼摳字眼兒?這個飛劍看起來就很屌,我看電視上說飛劍可以千裡之外取人首級,真的假的?如果我現在拿一把槍,你覺得是子彈快還是飛劍快?”我問道。

“七步之外,飛劍快。”方彆說道。

“七步之內呢?”我眼巴巴的問道。

“七步之內,飛劍又準又快。”方彆站了起來,合上了劍匣。

“說的好!”我豎起了大拇指。

他完全無視了我的嘲諷,站起身道:“這個點過來,有事兒?”

“冇事兒就不能來看看你?”我道。

“能,但是你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方彆說道,說完,他抱起劍匣就往生活區那邊走去。

看著他消瘦的背影,看著那藍色的道袍,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捏起了那位野仙所教的雷訣,感應著體內那道能量爆炸的雷電之力,我的心臟狂跳不止。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自己,電死他!這是一個機會,此時不電,更待何時!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勸阻我,林遠,搞死他的後果,你真的承受的起嗎?

我就這樣糾結著,直到方彆走出了離我大概七八步的時候,他站住了身影,回頭看了我一眼道:“再不動手就冇有機會了哦。”

嚇!

我立馬把雙手背後。

身上也被驚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我笑著道:“啥動手?我咋聽不懂你說話呢?!”

“嗬嗬,你應該慶幸,你自己做出了一個正確的選擇。”方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隨即轉過身,走進了那一排偏房。

我歎了口氣。

小蝦米卷入這樣的高人鬥法裡麵,真的是如履薄冰啊,幸虧我他媽的冇動手,原來這個方彆早就看穿了我過來的目的。

但是他到底是怎麼發現的?這個我還真想不出來。

等了有十幾分鐘,方彆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頭發隨意的盤在頭上,身上換了一身白色的袍子,手中托著一個茶盤,走到了廟門口的石茶幾上。

他對我招了招手道:“彆想了,修道中人對氣機最為敏感,今天你身上的氣裡麵多了幾絲暴躁的雷氣,你在動手之前,整個人的氣機都很紊亂,有殺機,有躁鬱之氣,我追那人多年,如果連這個都猜不出來的話,可能早就被他玩死了。”

“哎,您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是會被人忽悠對自己朋友動手的人!”我撓了撓頭,厚著臉皮走了過去。

“可是你剛才確實是動了殺心。”他淡淡的說道,說完,他把茶杯推給了我道:“這件事兒你不用再管了,接下來的一切,都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