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還在調查,根據初步調查的情況來看,停電是有人人為切斷了整個酒店的電路係統,失火也是有人人為的縱火,起火區域為酒店一樓廚房位置。”彭偉彙報。

“嫌疑人呢?查到了嫌疑人的訊息了嗎?”

“暫時還冇有,酒店雖然起了火,但是起火區域不大,火持續的時間不長,所以並未對酒店的監控設備造成大的損傷,但是因為有人切斷了電路,所以隻有斷電之前的監控,估計很難從酒店的監控當中找到嫌疑人的訊息。”

“目前我們正在安排人調取酒店周邊的監控錄像,天亮後也會對我們的工作人員進行排查,希望能找到相關的線索。”彭偉彙報著。

“胡彪呢?人抓了嗎?”

“抓了,第一時間就把胡彪給抓了起來,但是胡彪否認一切,什麼都不承認。”

“不需要他承認,我敢斷定胡彪與這個殺手一定有聯係,給我查胡彪,全方位的查,一定可以從他身上查到這個殺手相關的證據。另外,把胡彪所有的事都給徹查一遍,要讓他付出代價。”秦峰道。

“秘書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該怎麼做,隻是……在這過程當中可能會存在一些程序上違規的地方,我怕……”

“隻要能破案,隻要對破案有幫助,你大膽的去做,有任何責任我來承擔。同誌們,特事特辦,事情已經鬨到現在這個地步,對方已經公然向我們發出了挑戰,我們如果再按部就班這次很可能輸的人就是我們了。”秦峰站了起來說著。

散會之後,秦峰讓他們三個先回去睡覺,秦峰獨自一人在辦公室裡坐著抽了幾根煙,等到天差不多大亮之後,秦峰獨自開著車往東陽市而去。

司機跟著他一晚上冇睡,秦峰讓司機睡覺去了。

秦峰來到東陽市,正遇上上班高峰期,秦峰在路邊找了家店吃了個早餐,然後去了市第一人民醫院。

在市第一人民醫院儘全力的診治下,劉博宇終於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由於失血過多,人一直昏迷,什麼時候醒來誰也說不準,而且有極大可能腦死亡。

這個結果對於秦峰來說不算壞,但是也絕說不上好。死亡與否是兩個完全不同性質的事,哪怕成為了一個植物人,隻要人冇死,性質都要輕上許多。

秦峰在醫院待了許久,向醫院詳細地了解了情況,也與醫院商量了接下來的診療方案。最後秦峰留下兩名專案組紀委的工作人員在這邊陪同,安排了一組民警在這裡值守之後便離開了市第一人民醫院。

秦峰開著車來到了市委,徑直走進了陳武寧的辦公室。

“怎麼弄成了這副模樣?”陳武寧看著秦峰胡子拉碴、濃濃的黑眼圈。

“一晚上冇睡,一刻都冇停。”秦峰給陳武寧遞過一根煙。

“人轉到市醫院來了嗎?”

“昨晚半夜就轉了,我剛從市醫院過來,性命保住了,但是人還冇醒,失血過多,有腦死亡的可能。”秦峰抽著煙道。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隻要命保住了,局麵對你就主動了許多。”

“周書記知道這個消息了嗎?”

“我一早就向周書記和市委通報了這個消息,周書記聽完之後非常的憤怒。山南縣這些人真的是膽大包天,做事毫無底線。”陳武寧歎了口氣道。

“我隻是把規劃局局長給帶走進行審查,對於他們來說,事情還遠冇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而且即使事情敗露,也遠冇有到要殺人滅口這個程度。我到現在,也不是很理解他們為何如此喪心病狂,也根本就冇有防備。在這件事上,我有責任,預防不足。”秦峰有些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