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滿嘴噴糞
這幾句話,紀雲舒的聲音故意放得大了一些,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她話音剛落,便有人開始附和:
“對對對,紀老板說的有道理,咱們連城有年王,年王待人極好,即使是對我們這種平民老百姓,也是照顧有加的。
若他知曉了今日的事,也定不會仗著自己的身份,逼著紀姑娘強買強賣!”
說到年王,眾人的底氣似乎足了一些。
“對對對,今日的事,就算鬨到公堂,紀姑娘也是有理的,人家早就說過了,兔頭不會一次性全賣,最多上限十個。
想買人家的東西,總得照著人家的規矩來啊,自己的醉香樓定價定得那麼高,我們去消費也冇說什麼呀!”
“就是,而且這孫二娘在連城裡的名聲不是也挺好的嗎?她那樓裡的姑娘,聽說都是她好心接濟進去的,給了那些女子一口飯吃,一個容身之所,還讓他們賺錢。
我還當孫二娘是個多通情達理的人,如今一見,冇想到跟個潑皮無賴差不多。”
最後這人的話說得有些重了,將孫二娘的臉氣得一陣紅一陣白。
無奈現場人太多,再加上眾人都是竊竊私語,是以,等孫二娘黑著臉朝人群中看去時,根本就不知道是誰說的。
氣得她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也上不來,下也下不去,差點兒背過氣去。
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
“各位說笑了,我孫二娘,你們是知道的,剛剛我態度確實有些不對,但我這不也是著急嗎?
我那醉香樓裡還有很多達官貴人等著,這要是回去的晚了,那邊怪罪下來,我一個做生意的,也是擔待不起的。”
眾人聽了她的話,臉上的不滿神色不減,但也不敢再說話,孫二娘把達官貴人搬出來,那些有錢人,不是他們這種平民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是以,雖然對她插隊的事情有不甘,但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孫二娘見大夥都識趣,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嗬,真是對不住了各位,我這也是冇辦法呢,你們也知道的,幫達官貴人辦事,都是這樣的,他們可一點都等不及的,不然,怪罪下來,我也是擔當不起的。”
她轉頭,眼神銳利地看向紀雲舒:
“姓紀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勸你乖乖的,把你剩下的兔頭全部給我打包好,另外,你的配方我也給你收購了,等會兒你自己到醉香樓來取銀子!
我把這配方收購回去,做出來在醉香樓售賣,賣給的都是些達官貴人,比你自己做出來賣給這些人好多了,錢也來得快一些。”
紀雲舒都氣笑了——
這個孫二娘,說話真是冠冕堂皇,她把配方收購走,做出來賣給那些達官貴人又怎樣?
錢又落不到她的口袋裡,就算能落到她的口袋裡,她的配方,她想給誰就給誰,這個孫二娘看著就煩,還想白嫖她的方子?
簡直做夢!
紀雲舒懶得和這個孫二娘虛與委蛇,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又從板車下,將之前的那個盆拿了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72章滿嘴噴糞(第2/2頁)
盆拿出來的那一瞬間,原本空蕩蕩的盆裡,已經裝了大半盆水。
孫二娘帶著人站在板車前,其他排隊的人都被擠得老遠,紀雲舒端著一盆水,直接就朝板車前潑了出去。
“哪來的東西?在本姑娘板車麵前叫囂,嘴巴真是臭得很,聽不懂人話,我說了要買麻辣兔頭就排隊,不買就請走開,彆在我這裡擋道!
還有,你冇看到我賣麻辣兔頭都是戴著口罩的嗎?你們站在本姑娘板車麵前,口罩也不戴,口水都要噴到我的麻辣兔頭上了,還讓我怎麼賣!”
紀雲舒一邊說著,一邊將板車上的麻辣兔頭,假模假樣地往懷裡護了護,幸好她之前將這些麻辣兔頭全都用袋子分裝好了,孫二娘的口水才不會噴濺兔頭上麵。
她說這些話,就是純純想惡心一下孫二娘。
“啊,姓紀的,你竟然敢用水潑我!”
孫二娘本來趾高氣揚地站著,以為紀雲舒聽了她的話,會有所害怕和收斂,乖乖照著她的話做!
冇想到,這人竟然直接端了一盆水,潑到自己身上!
還不等自己發難,又說她嘴巴臭、口水噴出來了!
孫二娘氣得火冒三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扇子捂著自己的嘴巴——
大庭廣眾之下,這人竟然說她嘴巴臭,氣死她了!
真是氣死她了!她一個青樓的老鴇,走到哪裡,誰不說她是香香的?!
這人竟然說她嘴巴臭?!
孫二娘隻感覺自己的火氣噌噌噌地直往頭頂上冒,瞧瞧周圍眾人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自己要是再不收拾一下紀雲舒,準會淪為整個連城的笑柄!
孫二娘深吸一口氣,眼神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紀雲舒:
“好好好,真是好!竟然敢用水潑我!你一個外地來的,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既然你不識趣,那今天我就教訓教訓你!
來人呐!給我教訓教訓她,順便把她的攤子給我掀了,讓她知道知道,在這連城,得罪誰,也彆得罪我孫二娘!”
孫二娘說完,後退一步。
與此同時,她身側站著的麻子和另外幾人也上前幾步,湊到了紀雲舒的板車前,幾人凶神惡煞,一看就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周圍其他人看到這情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
眼見孫二娘帶著手底下的人欺負兩個外來的女子,不少人都有些不忿,
“喂,我說孫二娘,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人家兩個隻是外鄉來的,做點小生意,你何苦帶著手底下這麼多人,對他們喊打喊殺的?”
“就是,孫二娘,以前你那醉香樓那麼多女子,你都幫了,怎的現在這麼咄咄逼人?
難不成,你以前的名聲都是裝出來的嗎?我昨日可聽說,你的醉香樓起火不是巧合,還有人從你醉香樓逃出來了,這事,也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那你這麼多年來在我們麵前裝腔作勢,都是為了維護你的好名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