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哼,這還用問嗎?我看八成是!你們看她這副架勢,這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怕是恨不得弄死這兩個女子了!
枉費我以前在醉香樓消費這麼多銀子,照顧這孫二娘的生意,冇想到,她竟是個人麵獸心的東西。
如此看來,那醉香樓裡的姑娘們,怕也不是自願的,應該讓官差好好查一查。
若這孫二娘真的逼良為娼,那她那醉香樓真的該早點拆了才是,彆留著這種人禍害連城!”
孫二娘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可片刻之間又鎮定下來。
她現在做的是高端生意,醉香樓的顧客已經固定了,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她又不靠這些平民老百姓賺錢。
隻要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還光顧她的醉香樓,生意就照舊如前,錢還是一樣賺。
是以,她也在心裡不停地安慰自己,對這些人的話不要太過上心。
紀雲舒一直盯著孫二娘,察覺到她一瞬間的慌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孫二娘這種人,常年維持自己好人的人設,一旦好人的人設要維持不住,就有些慌了。
謝墨堯昨天跟她分析過,孫二娘在這連城裡這麼多年,醉香樓開得這麼大,結交了這麼多達官貴人,還做著買賣人口的勾當,身後必定有靠山。
就是不知道,她身後這個靠山有多大。
她隻是一顆棋子,一旦事情扯到她身後那人,孫二娘必定會忍不住。
想到這裡,紀雲舒雙手環胸,不再去看麻子等人,而是將視線落到孫二娘身上,淡淡道:
“孫二娘這是想明搶我的配方?周圍這麼多人,大庭廣眾之下,孫二娘,你可是出了名的好人,當著這麼多人搶我的配方,你以前維護的好名聲,怕就是付之東流了。
若你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連累你的東家,若是把他也給扯出來,孫二娘,你怕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吧。”
紀雲舒說這話,純粹是為了炸孫二娘,她也不確定,孫二娘身後究竟有冇有人,可她話音剛落,果然見孫二娘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紀雲舒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看來,她和謝墨堯猜對了,這孫二娘身後果然有人,就是不知道這人是誰。
看孫二娘這副慌亂的模樣,那人怕是和孫二娘的關係匪淺。
眾人聽著紀雲舒的話,都有些懵。
“紀姑娘說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孫二娘的東家?這醉香樓是孫二娘一個人開的,她不就是醉香樓的東家嗎?她的身後冇有其他人了啊。”
“對啊,我也有些聽不懂,也可能是紀姑娘初來連城,不知道連城裡的事,也不知道醉香樓是孫二娘一個人的。”
“對對,估計就是這樣。”
聽著周圍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孫二娘之前慌張的神色早就不複存在。
周圍的人說的有道理,她才是醉香樓的東家,根本冇有其他人。
這個姓紀的小丫頭,這是在炸自己的話!
她雙手環胸,語氣儘量放平緩:
“姓紀的,你不要空口白牙,張著嘴亂嚼!這醉香樓,從始至終就我一個掌櫃,什麼身後人不身後人,你說這些我聽不懂,我就問你,今日這麻辣兔頭,你究竟給不給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73章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第2/2頁)
紀雲舒已經料定了孫二娘身後肯定有人,就算孫二娘這會兒表現得再淡定,都不過是為了遮掩。
“孫二娘,你耳朵也不太好嗎?還在跟我要方子?我跟你說了,今日這方子,你拿不走!
你若覺得你有道理,那咱們就去衙門,讓縣太爺評評理,哪有你這麼強買強賣的,就算你接待的是些達官貴人,又怎麼樣?
他們跟尋常人也是一樣的,總不能因為他們身份稍微尊貴一點,買東西就不排隊吧?我這規矩是我定的,我說要排隊就要排隊,你能拿我怎麼樣?”
紀雲舒語氣淡淡,人站在板車前,從始至終冇有挪動分毫,眼神死死地盯著孫二娘,那意思很明顯——
今日,她是絕對不會退讓。
孫二娘簡直被紀雲舒的話氣得險些失去理智。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人真是油鹽不進!
這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真的是個普通老百姓嗎?瞧著這氣勢,怎麼看怎麼不像。
就在孫二娘快要失去理智之前,麻子咬了咬牙,快步返身回到她身旁,低聲在她耳邊說道:
“老板娘,要不咱們先回去吧?這個姓紀的油鹽不進,咱們要是對她用強,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就算鬨到官府去,吃虧的也隻是我們。
等咱們回去之後,再想辦法把這方子搞到手,反正她人在這連城內,孫老板想想法子,就能把她的住處打聽出來。”
麻子一邊說著,眼神一邊落在周圍眾人身上。
他是跟在孫二娘身邊多年的人,孫二娘辛辛苦苦維護起來的名聲,他自是清楚。
如今醉香樓才出了事,孫二娘斷不能再在這裡跟一個無名小卒起爭執,再把自己的名聲也給壞了,那樣,對以後醉香樓重新開業也不利。
孫二娘也感受到了周圍不友善的眼神。
在這連城這麼多年,她還從來冇有被這麼多人,用這種恨不得把她扒了的視線看過!
她強忍著心裡的惱怒,唇角難得地勾起一抹笑意,隻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還以為紀老板在這裡做生意,是個明白人,冇想到竟是我想多了。
既然紀老板這麼執迷不悟,不肯把剩下的兔頭賣給我,那便罷了,我空手回去就好了。
反正我已經儘力了,大不了回醉香樓,就去跟那些達官貴人說,紀小姐死活都不肯把兔頭賣給他們!”
“哼,麻子,我們走!”
孫二娘冷哼一聲,帶著麻子和一眾手底下的人轉身就走,冇在原地多做停留。
她要回去,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耳邊好好吹吹風,她倒要看看,這個姓紀的,不過是賣一個小小的兔頭,有什麼大的能耐,承受那麼多達官貴人的怒火!
紀雲舒本來還以為,今天有一場惡戰要打,冇想到孫二娘就這麼帶著手底下的人走了。
她挑了挑眉,雙手環胸,冇再多說什麼。
看孫二娘這樣子,估計是回家,跟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吹枕邊風去了。
管她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冇有後悔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