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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帶著老魯逛青樓

東京城內。

悅來酒樓。

“夥計,好酒好肉儘管上,不差你銀子!”魯智深豪爽的對店夥計吩咐。

“好嘞!客官您稍等,酒肉馬上就來!”

兩人坐定。

“韓兄弟,你本來就是這裡的人,還是...?”

“我就是本地人,父母早亡,就一個人獨自生活。老魯你是為何做的和尚?”韓瀟明知故問。

“嗨!灑家原是隴西經略道,在經略相公府上做個提轄官。隻因路見不平,三拳打死了那渭州城的一霸,吃了人命官司,這才落發為僧……”

魯智深將他如何當和尚,又如何來到這看菜園子粗略說了一遍。

“老魯,你江湖上走動多,見識也廣。可曾聽說過有些修道之人能騰雲駕霧、呼風喚雨的法術?”韓瀟試探著問,想從魯智深這裡打聽一下,這世間是否真有奇人異事。

“這等玄乎的事,灑家倒真冇親眼見過。不過行走江湖時,確也遇上過幾個自稱道門中人的,會使些障眼法——像是空手取符、紙人動彈、清水變酒之類,看著唬人,其實多是手法快、道具巧,糊弄尋常百姓罷了。真要論起來,怕是連韓兄弟你那‘袖裡乾坤’的本事都不如哩!”

“哦!原來如此!”韓瀟略有所思。

很快小二將酒肉全部擺上桌。

魯智深端起酒壇,“咚咚咚”的給韓瀟倒了一碗,也給自己滿上。

“來,韓兄弟,咱們今天一見如故,先乾一碗!”和韓瀟一碰,“咚咚咚”一口氣就將一碗酒灌入肚子。

韓瀟前世也愛喝點小酒,也不推讓,端起酒碗,也是一口喝乾。

“哈哈哈!痛快,來兄弟,吃菜!”魯智深豪爽的用袖子在嘴上一抹,又端起酒壇再次倒滿。

“兄弟,這酒怎樣?”

韓瀟吧咂吧咂嘴,“有些寡淡了!回去後我請老魯你嘗嘗我的好酒。”

這時候的酒,大多都是黃酒,米酒,度數也就十幾度的樣子。

韓瀟空間裡還有一箱汾酒,那是他來非洲買的,作為一個好酒之人,糧食精這東西是必備之品。

本打算每晚睡前小酌兩杯,如今空間有還原功能,就約等於是取之不儘。

“哦?兄弟有好酒那灑家可是一定要嘗嘗!哈哈哈!來吃菜,喝酒!”

從酒樓出來,兩人並肩走在街上,格外引人註目。

無他,隻因二人皆是身形魁梧、虎背熊腰的壯漢,尋常路人從旁經過,都不由得側目打量。

韓瀟抬眼望見一處氣派非凡的樓閣,朱漆雕欄,紅燈高懸,門匾上赫然寫著“樊樓”兩個鎏金大字。

他心中一動:記得這樊樓裡似乎有位名動京師的李師師,連當今天子宋徽宗都是她的座上賓。

他一把拽住魯智深的袖子,咧嘴笑道:“老魯,我請你逛青樓如何?”說罷還衝他眨了眨眼。

“誒!灑家是出家人,怎能踏足這煙花之地!萬萬不可!”魯智深頓時臉紅脖子粗,連連擺手。

“嗨!你這和尚,酒也喝得,肉也吃得,怎麼偏就不能逛青樓?”

喝過一頓酒後,韓瀟和魯智深彼此也更加熟絡了。

“這、這不一樣!”魯智深臉漲得通紅,耳根子都泛著熱,粗糲的手掌攥著袍角微微發緊,“若韓兄弟想去,灑家在外頭等你就好,卻是萬萬不能進去的……”

話未說完,韓瀟不由分說,一手拽住他的胳膊,一手順勢搭上肩膀,半推半拉地就往樊樓方向帶。

“不可,萬萬使不得!”魯智深掙脫不開,隻能頻頻擺手。

二人剛抵樊樓門前,魯智深冇辦法隻得用寬大的僧袍袖子,遮住大半張臉,口中猶自反複嘟囔著。

“灑家就在門外……說好了,隻在門外等你……可彆讓旁人看見……”那聲音又低又急,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羞赧,哪裡還有半分的豪邁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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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內絲竹管弦與女子笑語便纏纏綿綿飄了出來,門口迎客的夥計眼尖,見二人雖衣著樸素,卻身形挺拔、氣度不凡,忙堆著滿臉笑趨步上前招呼。

樓上打扮花枝招展的青樓女子,看著下麵拉扯的二人,掩麵輕笑,揮舞著手裡的錦帕。

“大爺來玩啊!”

“二位官人進來玩啊!”

“是啊!大爺,進來喝杯茶也行啊!”

魯智深被隻敢從袍袖縫裡瞪他一眼,壓低了聲音急道:“韓兄弟莫要說笑!快些走了罷,被人瞧見成何體統!”話落時,耳尖的熱度又漲了幾分,連脖頸都泛了淡紅。

韓瀟抬頭望去,隻見窗邊幾個妖嬈的身影,手拿團扇,鬢邊珠翠輕晃,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看,人家小娘子都邀請了,不去多不給人家麵子!”

魯智深卻如遭雷擊,身子猛地一縮,雙手合十連連宣著佛號,拽著韓瀟的袖子就要往回掙,聲音都帶著顫:“罪過罪過!韓兄弟,這地方真……真去不得!”

“誒!老魯,咱就隻進去聽支曲、喝盞茶,又不乾彆的!”韓瀟說著,手臂一攬便將他半架起來,腳下不停就往門裡帶。

魯智深慌忙間隻顧念“阿彌陀佛”,雙腳幾乎離地,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頭都不敢抬。

剛邁過那道朱漆門檻,樓內原本隱約的琴音便頓了一瞬,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射了過來。

先是靠近門口的一桌客人,瞥見魯智深那身灰布僧袍,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隨即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聲音壓得低卻足夠周遭人聽見:“乖乖,這竟是個和尚?和尚也來樊樓?”

旁邊一個穿綢緞衫的公子哥嗤笑一聲,用折扇指了指魯智深的背影,對身旁人低語:“怕是個假和尚吧?要麼就是破了戒的花和尚,竟這般不知廉恥。”

這話雖輕,卻精準鑽進魯智深耳中,他猛地把腦袋埋得更低,袍袖遮得更嚴,連耳朵都快貼到衣領上,手指死死摳著韓瀟的衣袖,羞得渾身發燙,恨不得立刻掙出去。

還有幾個端著茶盤的丫鬟,路過時也忍不住偷瞄他,眼神裡藏著好奇與詫異,交頭接耳間帶著幾分竊笑。

魯智深隻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每道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身上,腳步愈發遲疑,嘴裡的佛號念得更快,卻難掩聲音裡的窘迫。

韓瀟察覺他的僵硬,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徑直將他按在一張鋪著錦緞軟墊的酸枝木椅上,低聲笑道:“坐好,彆亂動,越拘謹越引人註意。”

魯智深依言坐下,卻仍是坐立難安,雙手放在膝頭攥成拳頭,腰杆挺得筆直卻透著幾分僵硬,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再引來旁人的指點。

他原本以為樓內定是笙歌沸耳、倚紅偎翠的露骨模樣,心裡早已做好了受煎熬的準備,可抬眼望去,卻出乎預料——迎麵飄來的是絲絲縷縷清雅的暖香,不濃不豔,遠處琴瑟聲低回流淌,倒透著幾分難得的幽靜。

隻是周遭偶爾投來的指點目光,仍讓他如坐針氈,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僧袍邊緣,臉上的紅暈久久未褪。

“哎!韓兄弟你這是……嗨!”魯智深見事已至此,隻得長歎一聲,不再多言。

魯智深整個人繃得如同拉滿的弓,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雙目緊閉,雙掌合十,口中仍不住地默念佛號。

“兩位客官,可要聽支曲兒解解乏?”一位衣著體麵、笑容溫婉的婦人款步上前,目光在魯智深的光頭上輕輕掠過,卻仍神色如常,笑意不減。

韓瀟倒是自如:“撿幽靜些的閣子,上幾樣細點,來壺好茶,叫位清唱的姑娘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