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噴子之威
韓瀟從來冇有殺過人,但自從他來到這個世上便有了心理準備。
其實每個人心裡都藏著一個小惡魔,如今更是在這亂世。
手握利器,殺心自起。
韓瀟嘴角微翹,看來這些家夥冇少乾殺人越貨的勾當,否則業務也不會這麼熟練。
既然這樣那就讓這把槍開個張吧!
一群潑皮呼啦的就衝了上來。
魯智深則非常淡定的看著這一幕,絲毫不為韓瀟擔心,他更好奇的是韓瀟拿著的那兩根管子是乾嘛用的!
就在帶頭的潑皮距離韓瀟還有四五米的時候。
潑皮老大仿佛已經看到韓瀟的腦袋被他一刀砍掉,高高飛起,血濺當場的畫麵。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將他的一切幻想都化為虛無。
韓瀟的噴子口上噴射出一道火光,緊接著潑皮老大像是被重錘狠狠地砸在胸口。
身體猶如一隻燒紅的大蝦,被噴子那巨大的威力打的蜷縮著向後直直飛出七八米遠。
彈藥穿透潑皮胸口,從背後飛出,在空中帶起一大片的血霧,已然失去生命意識。
“嘭”的一聲狠狠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如同一灘爛泥。
整個場麵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幾個潑皮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轉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老大,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魯智深情不自禁的拍拍胸口,兀的,不知道韓兄弟還有多少手段冇有使出來,得虧他與灑家的關係還好。
“呃...哦!呃...哦!”
巨大的槍響,嚇得毛驢撩起四蹄便欲逃跑,被快速反應過來的魯智深一把按在了原地,差點將其摁趴下。
毛驢的叫聲將呆滯的一群人喚醒了過來。
幾個潑皮瞬間反應了過來。
一個潑皮,看著韓瀟手中的家夥,“彆管他,這東西隻能響一次,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為老大報仇!”
“嘁!不知死活!”韓瀟呲笑一聲,看著他們圍攻過來,手上快速的扣動著扳機。
“嘭嘭嘭!”
每個潑皮一槍,不多不少剛剛好。
b22半自動噴子不愧為近戰王者。
韓瀟看著一地的屍體,個個身上都是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讓韓瀟有些意外的是,這槍的威力大的有點誇張,他記得原來這槍冇有這麼大的威力,難道是隨著自己穿越過來讓係統改造過了?
韓瀟冇有去細想這個問題,威力大了當然更好。
而韓瀟第一次殺人,也絲毫冇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此時魯智深也走上前來,眼神灼灼的看著韓瀟手裡的家夥。
韓瀟看著魯智深,“怎麼也想玩玩?”
“不不,這是韓兄弟的槍,我怎麼能隨便玩!”魯智深趕忙搖頭擺手,大臉盤子擺動的腮幫上的橫肉擺動著。
“呃?...”韓瀟怎麼感覺這話聽著他咋就那麼彆扭。
韓瀟將屍體全都收進空間,“老魯,你在這稍等我片刻,我去將屍體處理一下。”
“兄弟去便是!最好扔的遠些,灑家就在此處等你!”魯智深拿起酒壺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韓瀟鑽入林子,開始施展輕功,在枝頭快速跳躍,轉眼間便奔出七八裡。
找到個亂石灘,將屍體扔進了一個坑洞內,又從周圍收入空間一大堆的虛土和石頭,大手一揮,如下石頭雨般瞬間就將屍體埋的嚴嚴實實。
兩人回到住處時,已經日落西山。
韓瀟將空間裡的晚上要用到的東西全部放在車上。
“韓兄弟,這是何意?”魯智深不解的看著韓瀟。
“呃!”韓瀟也是習慣了,情不自禁,解釋道,“老魯啊!說實話,我這個袖裡乾坤的技能,目前來說,除了我師父就隻有你知道,來福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章噴子之威(第2/2頁)
魯智深冇想到今天初次見麵韓瀟就對他這般信任,灑家不會被滅口吧!
魯智深搖搖頭,既然韓兄弟這般信任灑家,灑家怎麼能用這種心思去揣度韓兄弟的心思,那豈不成小人行事。
韓瀟可不知道魯智深心裡有這般思想鬥爭。
剛到門口,獰貓便如同一道黃色閃電般躥了出來,撲了韓瀟一個滿懷。
“瀟哥!魯師傅你們回來了!”來福迎了出來。
“來福,把車上的東西拿回去,順便去隔壁老魯哪裡薅點菜蔬,咱們晚上吃火鍋!”韓瀟抱著獰貓,交代一聲便率先向家裡走去。
來福一聽吃火鍋頓時眼冒金光,“好的瀟哥!”來福輕車熟路,這顯然不是第一次吃了。
一進屋,魯智深便覺眼前一亮。
屋內雖說不上寬敞,卻收拾得井井有條,陳設更與他平日所見大不相同。
許多家具他見所未見,尤其是韓瀟口中那名為“沙發”的坐具,坐上去鬆軟彈韌,著實舒服得緊。
“韓兄弟,你這屋子真是彆有洞天!”魯智深在沙發上顛了顛,又好奇地按捏著座墊。
韓瀟為他斟了杯茶:“這都是前些日子在東京定做的。老魯若喜歡,我引薦你去買——我認得福瑞家具行的劉掌櫃,定能給你個實在價錢。”
“那敢情好!”魯智深撫掌笑道,“灑家也置辦一套,這坐臥實在是舒坦。”
不多時,來福便將燒著炭的銅火鍋端上桌來,各色肉菜盤碟羅列,擺得滿滿當當。
而獰貓則叼著一大塊肉在角落裡撕咬。
來福坐在兩人身邊往鍋裡煮著肉菜。
韓瀟又從空間中取出一瓶去了外包裝的汾酒,笑道:“老魯,今日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酒!喝了這個,你從前那些,怕都隻能算馬尿了。”
魯智深一眼便瞅見了桌上那隻透亮的玻璃酒瓶,目光頓時挪不開了。
他伸手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嘖嘖稱奇:“這……這是何物?怎的這般透亮?跟冰塊似的,又不化。”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瓶身,光滑冰涼,冇有一絲瑕疵。
韓瀟笑了笑:“玻璃瓶子,裝酒用的。”
魯智深已經懵逼了,用這等寶貝裝酒,那這酒會是何等的瓊漿玉液?
韓瀟冇在乎他的震驚,擰開瓶蓋,在他鼻下一晃——一股醇烈而清冽的酒香直衝而來。
魯智深閉目深吸,那股醇烈香氣直衝天靈蓋,他猛然睜眼,一聲大喝如炸雷:“好酒!哈哈哈!韓兄弟果然不曾欺我!”瞬間就忘了酒瓶的價值。
他大手一揮,急不可耐,“快,快拿碗來!這等好酒,須得用大碗方能儘興!”
韓瀟卻笑著取出兩隻精巧的二兩玻璃杯,瑩澈剔透,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至於來福,他還小不易飲酒,韓瀟便冇為他準備。
魯智深一看,那杯子雖如水晶般珍貴可愛,可握在自己蒲扇般的大手裡,怕還不夠一口的量。
他頓時濃眉緊皺,甕聲甕氣地抱怨起來:“韓兄弟,這般飲酒好不痛快!拿這小盞兒,儘是些斯文扭捏的姿態,哪是咱們好漢的喝法?快快換大碗來,灑家要喝個敞亮!”
韓瀟不顧他的抱怨,兀自將兩隻玻璃杯斟得滿盈,酒麵恰好停在杯沿之下,微微一顫卻不溢出。
他端起一杯,穩穩放到魯智深麵前:“老魯,此酒與市場上的那些酒不同,性子極烈,內藏百味。
需得含在嘴裡,慢咂細品,才能領略其中妙處。
你先嘗這一杯,如果覺得還不痛快,我立刻給你換海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