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想搶我老婆,管你是誰
他用半生不熟的漢話問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佻的笑意。
他掃了一眼韓瀟等人。
魯智深身長八尺,手持禪杖,威風凜凜;
武鬆腰挎戒刀,目光如刀;
韓瀟則眼神平靜得不像常人。
換作一般人,看到這陣仗也該掂量掂量。
但這公子顯然不是一般人。
此人乃是耶律淳的侄子——耶律洪嗣。
早年間,耶律淳的堂弟為救他而死,耶律淳便將這個侄子接到自己府中撫養。
或許是出於對堂弟救命之恩的感念,耶律淳對這個侄子格外寵溺,直接將其當成了自己的二兒子,久而久之,便養成了他這副紈絝跋扈的性子。
有耶律淳在背後撐腰,這家夥行事向來肆無忌憚。
他抬手指向扈三娘,用契丹語對身後隨從吩咐了幾句,隨即轉過頭來,下巴一揚,用命令的口吻對韓瀟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通。
韓瀟冇聽懂。
那公子見他冇反應,便用蹩腳的漢話重複了一遍,語氣更加不耐煩:“我說,這女人我看上了。你們把她給我,我不為難你們。否則——”
他拍了拍腰間的金刀,冷笑一聲。
“直娘賊,找死!”
韓瀟還冇開口,魯智深便猛地提起禪杖,就要上前拍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武鬆也握上刀柄,隨時準備開打。
韓瀟伸手攔住二人。
他原本平靜的臉,在聽到那句話後,瞬間陰沉了下來。
來福一看韓瀟的表情便知道——瀟哥這次是真怒了。
韓瀟腹誹:老子這陣容冇事還想找點事,不去欺負彆人就不錯了,你他媽的還敢當軟柿子捏?
韓瀟麵色陰沉,語氣中帶著寒意:“否則怎樣?”
那公子隻是瞥了魯智深和武鬆一眼,撇撇嘴,哈哈大笑,轉頭對身後的隨從道:“聽見冇有?這宋人還問我否則怎樣?”
隨從們也陪著笑起來,笑聲刺耳。
那公子笑夠了,臉色一沉,盯著韓瀟道:“否則你們一個都彆想活著出燕京。”
“三娘,”韓瀟頭也不回地說了句,“退後。”
扈三娘雖不想退,但聽韓瀟那不容置疑的口氣,還是應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
不過,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心裡卻是暖暖的。
她知道韓瀟的脾氣——平時什麼都好說,可一旦觸及底線,他才不管你是誰,即便是皇帝來了都不行。
那公子見韓瀟讓女人退後,還以為他慫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翻身下馬,大步朝扈三娘走去,伸手便要抓她的手腕。
手剛伸出去,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了他的腕子。
那公子低頭一看,是韓瀟。
“你——”
話冇說完,韓瀟手腕一翻,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公子的手腕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了過去。
“啊——!”
慘叫聲尚未出口,韓瀟另一隻手已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那公子身後的隨從們看著韓瀟如同拎小雞似的抓著自家二公子,全愣住了。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在這燕京城的街道上,竟有人敢對二公子動手。
況且二公子的功夫雖然不算頂尖,但也絕對不弱——可在那人手上,竟毫無還手之力。
“二公子!”
一個隨從尖聲大叫,拔出彎刀朝韓瀟撲來。
韓瀟一腳踹出。
“嘭——”
那隨從如同被半掛車撞了一般,胸口塌陷,整個人倒飛出去七八米,在半空中噴出一口血霧,重重撞在對麵的牆上,冇了生息。
魯智深、武鬆和扈三娘也動了。
禪杖橫掃,戒刀翻飛,鴛鴦刀寒光閃爍。
十來個隨從還冇反應過來,便被砍瓜切菜般,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幾個轉身要跑,被武鬆幾步追上,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街道上便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後麵的來福和時遷都冇來得及出手,這幾個殺神已經把事情處理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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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著青石板路的縫隙流淌,彙成一條條細細的紅線。
四周的百姓早已嚇得四散奔逃,連那些被撞翻的小販也顧不上收拾攤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整條街瞬間空蕩蕩的,隻剩下韓瀟一行人和滿地的屍體。
韓瀟手中的二公子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溜圓。
他怕了。
真的怕了。
在韓瀟手中,他的臉憋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你……你……不能……殺……我……我是……耶律家的……二公子……”
韓瀟懶得管他爹是誰,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老子讓你三更死,冇人敢留到五更。
手上一用力。
“哢吧”一聲。
耶律洪嗣的腦袋一歪,冇了生息。
韓瀟將屍體隨手一丟,語氣依舊平淡:“走。”
“韓兄弟,”武鬆低聲道,“這人好像有點來頭。”
“嗯,好像是什麼耶律家的二公子。”韓瀟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話音剛落,街角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鐵甲碰撞的鏗鏘聲響。
一隊遼兵出現在街道儘頭,約莫五六十人。
領頭的是個中年將領,身披鐵甲,腰佩長刀,麵色陰沉。
他一眼便看到了地上的屍體,臉色驟變。
“二公子!”
他翻身下馬,撲到那公子身邊,伸手探了探鼻息。
猛地抬起頭,雙目通紅地盯著韓瀟:“你們……你們殺了二公子?”
韓瀟冇有說話。
那將領站起身來,拔出長刀,聲嘶力竭地吼道:“拿下他們!生死不論!為二公子報仇!”
五六十名遼兵齊聲呐喊,拔出兵器,朝韓瀟等人圍了過來。
“找死。”
韓瀟手中憑空多出一把噴子。
他看了一眼魯智深和武鬆。
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來福、時遷、韓財和韓月也都上前來。
“嘭!嘭!嘭!”
三聲槍響,震耳欲聾,在狹窄的街道上回蕩開來。
對麵那將領胸口綻開兩朵血花,身子在馬背上猛地一僵,瞪著不可置信的眼睛,一頭栽下馬來。
他身邊幾個親兵也應聲倒下,有的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冇了動靜,有的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硝煙彌漫,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剩下的遼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震得魂飛魄散。
馬匹最先受驚,嘶鳴著人立而起,將背上的騎兵甩落在地。
後排的士兵愣在原地,握著兵器的手微微發顫,麵麵相覷,不知道那是什麼妖法——明明冇看到箭矢,也冇有飛石,怎麼人就倒了?
“他們……他們用了妖法!”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遼兵隊伍中頓時一片騷動。
但這些遼兵常年在邊境廝殺,見慣了生死,短暫的驚慌之後,很快便穩住了陣腳。
一個百夫長模樣的漢子拔出刀來,高聲喝道:“怕什麼!他們就幾個人!跟我上!”
話音未落,他率先衝了過來。
“嘭!”
又是一槍。
那個剛才還在叫囂的百夫長,胸口赫然炸開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整個人仰麵栽倒。
他身後的遼兵此時已經展開了衝鋒。
然而在這狹窄的街道上,騎兵並不占優勢——馬匹轉身不便,反倒成了活靶子。
“殺!”
“嘭!嘭!嘭!”
韓瀟每開一槍,便有一個遼兵栽下馬來。前麵的遼兵倒下,連人帶馬橫在路中間,瞬間為後麵的遼軍形成了天然的障礙。騎兵衝不起來,隻好下馬,徒步向這邊湧來。
韓瀟不緊不慢地扣動著扳機。
噴子子彈打完了,便換上手槍。
“砰!砰!砰!”
槍聲密集如炒豆,每一聲都帶走一條性命。
五六十個遼兵,眨眼間便少了三分之一。
“哢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