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被圍

手槍子彈打完。

韓瀟正準備換上噴子(空間內一個意念便能裝填好彈藥)。

“殺!”一聲大喝從韓瀟身側響起。

魯智深聽那聲響便知韓瀟子彈打完了,一聲暴喝,操起禪杖便衝了進去,他早就手癢了。

對著衝上來的遼軍,禪杖橫掃而出,勢如風雷。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遼兵連人帶刀被掃飛出去,胸口的鐵甲深深凹陷,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禪杖去勢不減,又撞翻後麵兩人,頓時在人叢中掃出一片空地。

武鬆緊隨其後,戒刀翻飛,左手刀鞘,右手刀鋒。

他不像魯智深那般大開大合,刀法簡潔淩厲,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一個遼兵舉刀來架,被他刀鞘架開,另一手的刀鋒順勢劃過咽喉,血箭飆射。

另一個從側麵偷襲,武鬆頭也不回,反手一刀,正中那人麵門,當場斃命。

扈三娘雙刀齊出,身形如鬼魅般在遼兵中穿梭。

她現在雖然也是力大無窮,但他不以蠻力取勝,刀走偏鋒,專挑鎧甲縫隙和關節處下手——手腕、膝蓋、腋下,每一刀都精準狠辣,中者無不倒地慘叫。

來福也舍棄長槍,抽出寶劍衝入人群。

劍光如匹練,招招淩厲,劍劍奪命。

時遷雙手各握著一把爪刀——那還是韓瀟削水果用的,見他喜歡便送給了他。

此時時遷像一條泥鰍,在人群中鑽來鑽去,身形飄忽不定。

他所過之處,每個被他“關照”過的遼兵,脖子上都多了一條細細的血痕,直到倒地時還冇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中刀的。

韓財和韓月則站在韓瀟兩側,不是韓瀟不讓他們上,奈何街道太窄,前麵已經擠滿了自己人,根本冇有他們插手的地方。

韓瀟看著這幕,有些無語。

冇辦法,都是好戰分子。

他端著那把噴子,冷冷地站在外圍,目光掃過整個戰場,為其他人掠陣。

一個遼兵繞過混戰的人群,從側麵朝他撲來。

韓瀟調轉槍口,扣動扳機。“嘭!”那遼兵胸口炸開一個血洞,整個人被衝擊力帶得向後飛出去,撞翻了身後兩個同伴。

槍聲在街道上炸響,餘音在巷陌間回蕩。

這邊的打鬥聲早已驚動了城內的守軍,四麵八方的人馬紛紛朝這裡湧來。

街巷儘頭傳來雜遝的腳步聲、鐵甲碰撞的鏗鏘聲,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喝號令。

越來越多的遼兵如潮水般彙聚而來,將整條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待得知被圍在裡麵的不過是幾個宋人,遼兵們頓時炸了鍋。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隻知道宋人在鬨事,還殺了這麼多遼兵,不管因為什麼都該死。

一個個義憤填膺,咬牙切齒,誓要將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宋人千刀萬剮。

與此同時,許多遼軍弓箭手開始往屋頂和牆頭攀爬,試圖占據高處,從上方壓製。

韓瀟哪能讓他們得逞。

雙手齊出,左手手槍,右手噴子。

“砰砰砰!”

“嘭嘭嘭!”

槍聲交錯響起,那些還冇爬上房頂的、剛上房頂還冇來得及拉弓的遼軍,一個接一個栽了下來。

韓瀟這一年多來的槍冇有白練,彈無虛發,槍槍到位。

片刻之後,再冇有人敢往房頂上爬了。

韓瀟將手槍遞給韓月,又給了他兩盒子彈,活動了一下手腕。

“韓財、韓月,為他們掠陣,特彆是兩側房上不能讓弓箭手上去。”韓瀟淡淡道。

他不再藏著掖著了。

心念一動,他那杆三百六十斤的大槍便出現在手中。

“是!”兩人齊聲應道。

韓瀟單手持槍,大步流星地朝身後的遼軍殺了過去。

大槍一揮,帶起一陣沉悶的風聲,如龍吟虎嘯,震得人耳膜發疼。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遼兵舉刀來擋,隻聽“哢嚓”幾聲脆響,刀杆齊斷,連人帶甲被掃飛出去,在半空中噴出漫天血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3章被圍(第2/2頁)

韓瀟腳步不停,大槍左右橫掃,所過之處如同割麥子般摧枯拉朽——前排的遼兵成片倒下,後排的還冇來得及反應,槍杆已到了麵前。

一槍橫掃,七八個人同時飛起。

槍尖一點,一個遼兵的胸口便多了個碗大的窟窿。

槍杆一挺,如巨龍出海,貫穿三人,血線飆射。

槍尾一砸,一個遼兵的腦袋像西瓜般炸開。

韓瀟越殺越猛,越殺越快。

那柄三百六十斤的大槍在他手中輕如鴻毛,每一擊卻重逾泰山。

鐵甲如紙糊,盾牌如朽木,刀槍劍戟碰著就斷,挨著就亡。

他像一尊殺神衝入羊群,所到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一個遼兵百夫長策馬衝來,長槍直刺韓瀟麵門。

韓瀟看也不看,大槍一抖,槍尖後發先至,將那百夫長連人帶馬挑飛出去,重重摔在街邊的牆上,砸出一個大坑,牆上濺滿了鮮血。

三個遼兵從側麵同時撲來,想趁他槍勢未收之際近身。

韓瀟手腕一轉,大槍在空中畫了個圓弧,槍杆如鐵棍般掃過三人腰間。

隻聽“哢嚓哢嚓”的骨裂聲連成一片,三人齊齊飛出,撞翻了身後一大片同伴。

有的遼兵軍官躲在人群後麵,慌亂的彎弓搭箭。

雖然他現在的體質非常牛逼,彆說是弓箭了,就是用八牛弩也彆想傷他分毫。

但衣服卻不行。

再說雖然傷不了他,但疼痛感還是有的。

箭矢破空而出,韓瀟頭也不回,槍尾一擺,將那支箭磕飛出去,箭矢彈射而回,正中那軍官的咽喉。

他捂著脖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韓瀟越殺越深,腳下的屍體已經鋪了厚厚一層,鮮血冇過腳踝。

他的衣袍被鮮血浸透,臉上也濺滿了血點,但那雙眼依舊平靜如水,仿佛不是在殺人,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街道上的牆麵上濺滿了血跡,房頂上、屋簷下,到處掛著被挑飛出去的遼兵屍體。

有的掛在屋簷上,有的卡在窗欞間,有的砸穿了瓦片掉進了屋裡。

整條街像是被一場血雨洗過,觸目驚心。

這邊的喊殺聲和慘叫聲吸引了整條街道遼軍的註意力。

就連正在與魯智深他們交戰的遼軍,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遼兵甚至忘了舉刀,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那裡,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

傻了。

徹底傻了。

這還是人嗎?

人能做出這種事來?

魯智深和武鬆正殺得興起,忽然感覺前麵的阻力越來越小。

打著打著,麵前的遼兵越來越少。

“怎麼冇人了?”魯智深納悶地抬起頭。

然後他看到了前方的一幕。

整條街道上,遼兵正在潰逃。

不是退,是逃。

是那種丟盔棄甲、屁滾尿流的逃。

他們扔了兵器,脫了鎧甲,連滾帶爬地往後跑,有的人跑著跑著腿一軟摔在地上,又爬起來繼續跑,連頭都不敢回。

“魔鬼啊!”

“快跑!他不是人!”

“救命啊——”

驚恐的喊叫聲此起彼伏,那些遼兵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魯智深順著他們逃竄的方向看去——

他看到了韓瀟。

看到了那杆大槍。

看到了滿地的屍體。

看到了掛在牆上、房頂上的殘肢斷臂。

看到了那條被鮮血染紅的街道。

魯智深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像塞了一把沙子,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這……這他娘的……”他喃喃了半天,最終隻憋出這麼半句話。

武鬆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