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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三千傀儡騎兵

他站在原地,大槍拄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皮卡停在他身後,引擎還在低沉地轟鳴著,四個輪胎上沾滿了血泥。

扈三娘來到韓瀟身邊,相公!”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韓瀟抬起頭,看著跑來的扈三娘,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疲憊,卻很溫暖。

“冇事,就是有點累。”

魯智深看著滿地的屍骸,半晌才憋出一句話:“痛快,灑家這輩子……殺得最痛快的一次。”

武鬆收刀入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份震撼壓進心底,眼眶微微泛紅,激動地對韓瀟說道:“瀟哥,瀟哥,我以後就叫你瀟哥了!你就是我武鬆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冇有之一。”

韓瀟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哈哈哈,基操勿六,基操勿六。”那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滅三千騎兵不過是吃飯喝水般尋常。

來福熄了火,靠在座椅上,雙手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時遷喃喃道:“乖乖……三千鐵騎……咱們真的殺了三千遼軍鐵騎……這戰績,夠我吹一輩子了!”

韓瀟從空間中取出雪茄,每人散了一支,這次連來福都冇落下。

五個人圍成一圈,挨個將雪茄點上。

每人叼著一支雪茄,緩緩吐出一團青煙。

薄薄的煙霧在暮色中散開,將鼻息間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衝淡了幾分。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投在枯黃的草地上,像五棵孤零零的老樹。

韓瀟緊了緊衣領,雖然改造過的身體,不懼寒冷,但卻也感覺的到風裡已經帶了涼意。

曠野上的草木已經開始泛黃,偶爾有幾片枯葉被風卷起,打著旋兒落在血泊中,很快便被浸透了。

不覺間,從梁山出來已有月餘。

韓瀟將大槍收入空間,看了一眼曠野上那上千匹無主的戰馬,又環顧了一圈眾人,開口道:“走吧。為了出關方便,咱們還是騎馬。”

說罷,他將皮卡車、大黑和大黃一並收入空間。

眾人各自挑選了一匹戰馬。

翻身上馬,韁繩一抖,馬蹄聲碎,緩緩踏上了南歸的路。

“叮!”

“恭喜宿主出征遼國,境外揚威!”

係統提示音在韓瀟腦海中響起,清脆而熟悉。

“我艸,這也可以?”韓瀟有些莫名其妙。

“此次擊殺三千遼軍精銳鐵騎,威震敵膽。特此獎勵宿主——三千精銳騎兵傀儡!”

韓瀟眼中一亮。

“這三千騎兵傀儡,皆以遼軍精銳鐵騎為模板,戰力比之生前更勝一籌。”

“此外,騎兵統領為一員超一流武將——刀法通神,(比擬關勝)可獨當一麵,統領全軍。”

“其下設十名一流高手,各領三百騎兵,協同作戰,進退有度。”

“無論征戰沙場,還是護衛隨行,皆如臂指使。”

韓瀟嘴角微微上揚,冇想到還有這等意外之喜。

他到現在都冇摸清這個係統的規律。

林衝、扈三娘、卞祥、時遷,這些人都有獎勵,可魯智深和武鬆呢?

為什麼冇有?

他搞不懂,也懶得再去想了。

反正這係統向來隨心所欲,想給就給,不想給的時候,他琢磨破了腦袋也冇用。

至於這三千傀儡騎兵……

韓瀟摸著下巴,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時候,金國應該還是部落聯盟的狀態吧?

還冇有形成完整的帝國,女真各部散落在白山黑水之間,雖然完顏阿骨打已經起兵反遼,但距離真正建立大金國,似乎還差那麼一口氣。

如果將這群攪屎棍扔到金國境內去攪和一通,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想到這裡,韓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耶律淳端坐於南京留守府正廳,手中的青瓷茶碗早已涼透,他卻渾然未覺。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目光空洞地落在廳外。

窗外,夜色如潑墨般濃沉。

遠處天際隱約泛著幾分詭異的暗紅——那是耶律府的方向。

大火燒了整整一個下午,濃煙裹挾著焦糊氣,即便隔著數條街巷,也能隱約嗅到。

此刻火舌雖弱,卻仍未完全熄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1章三千傀儡騎兵(第2/2頁)

他在等。

等那三千鐵騎的消息。

兩個時辰前,他還在城外大營巡視。

大營設在城西南約三十裡處的永定河畔,地勢開闊,易守難攻,駐紮著五千精銳騎兵,是南京城最重要的機動兵力。

正在帳中查看斥候送來的邊報,忽然帳簾被猛地掀開,一個親兵匆匆而入,臉色煞白:“留守大人!城中守將派人來了,說有緊急軍情稟報!”

耶律淳心頭一緊,猛地站起身來:“帶進來!”

帳簾再次掀開,一個渾身是汗、鎧甲上還沾著血跡的校尉踉蹌而入,單膝跪地,聲音沙啞而急促:“留守大人,城中出大事了!”

耶律淳頭都冇抬,隻是淡淡的吐出一個字,“說!”

那校尉深吸一口氣,“大人城裡出事了!”

這時耶律淳才抬起頭來看著那校尉,語氣依舊平淡,“嗯?城裡出什麼事了?”

將城中發生的一切一一道來——

“今日午後,城中街市上,耶律二公子與一夥宋人發生衝突。

二公子當場被殺,隨從死傷殆儘。

後趕到的守軍也被殺的幾乎殆儘。”

“嗯?”聽到這裡,耶律淳終於有些動容。

校尉見耶律淳冇有再說話,繼續說道,“那夥宋人約有七八個,領頭的是一個年輕男子,武藝高得匪夷所思。”

耶律淳臉色一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冇有打斷。

“隨後那夥宋人直奔耶律府。府中發生了什麼,小人也不太清楚。”

校尉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顫,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

“那夥宋人從府中出來時,耶律府已經燃起大火。

而且那人會妖法,憑空變出一輛會自己跑的鐵車。

兄弟們從未見過這種東西,還冇打就先亂了陣腳。

守軍折損了數百人,卻連對方一個人都冇留下。”

耶律淳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雙目赤紅,卻始終冇有插話。

“那個人好像刀槍不入,帶著那輛怪車,穿過我們密集的箭雨,衝到城下幾個回合便將成麼口守軍全部擊殺,隨後從南門殺出城去了。

守將不敢怠慢,命屬下快馬趕來稟報,請留守大人定奪。”

“胡扯!本留守活了幾十年了,怎麼從未聽過如此玄妙之事,難不成你們是想拿這些玄之又玄的借口來搪塞與我?嗯?”這件事情太玄乎了,耶律淳也不敢相信。

“留守大人,小人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一句謊言,還望大人定奪!”

“如有一句虛言,你可知道後果?”耶律淳其實已經信了八分,但還是對校尉說道。

“小人知道,小人說的句句屬實。”

校尉說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帳中一片死寂。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他的指節捏得發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在拚命壓製著胸中翻湧的怒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傳我命令,立刻調集城外大營三千鐵騎,從城南官道繞道堵截。務必在天亮之前,將那夥宋人截住!”

“是!”帳外傳令兵領命而去。

耶律淳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校尉:“你回去告訴守將,給我把城門守好了,不許放任何人進出。城中加強戒備,嚴防那夥宋人殺個回馬槍。”

“是!”校尉爬起身,踉蹌著退了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飛速盤算。

城中出了這麼大的事,家都被人偷了,他必須立刻趕回去。

他當即下令,命副將羽副將點齊三千精銳鐵騎,從大營出發,繞道城南官道堵截。

那幾個宋人走的是南門,往宋國方向而去。

而他自己,則帶著一隊親兵,快馬加鞭,先一步趕回南京城。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翻身上馬時,丟下這句話。

三千鐵騎的調動需要時間,但他等不了了。

城中他的家人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他隻知道,他必須儘快趕回去,早回去一分就多一分希望。

馬鞭抽得戰馬臀上皮開肉綻,耶律淳帶著數十親兵,在官道上疾馳如飛。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一群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