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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景陽岡下

夜裡,魯智深、來福、時遷三人住在西邊一間的大通鋪上。

雖說的大通鋪,但鋪的蓋得都是從空間小樓裡拿出來的厚實的被褥。

魯智深躺在床上,枕著雙手,聽著外麵淅淅瀝瀝的小雨,“不知道武鬆兄弟現在是否找到了他哥哥!”

“應該找到了吧!”時遷也是看著如墨的房頂,低聲回道。

扈三娘往韓瀟懷裡鑽了鑽,“相公,要不咱們在東京轉轉便回梁山吧?”

韓瀟和扈三娘住東邊一間。

不過一到晚上,他們便進入了空間內,開開車,然後開開車。

否則的話,那麼大的動靜讓三個光棍情何以堪。

韓瀟看著扈三娘,不解的問,“怎麼了?不是說好的還要到杭州轉轉嗎?難道是想家人了?”

扈三娘重重的點點頭,“嗯!有點,不過,我更像咱們的逍遙閣!”

“至於杭州嘛!咱們以後再去也可以,每隔兩年去一個地方轉轉,也不錯啊!”

韓瀟一想也有道理,每年抽出兩三個月定為旅遊黃金季也不錯。

“嗯!也行,那咱們便在東京小住幾日便回梁山。”

扈三娘見韓瀟答應,“謝謝相公,相公真好,木啊!”

“相公,你說武鬆兄弟現在找到他哥哥了嗎?”

“這個真不好說!”

夜雨敲窗,韓瀟隻是摟緊了懷裡的扈三娘。

他不知道武鬆現在身在何處,隻知道那個重情重義的漢子,此刻應該還在路上。

且說幾日前,武鬆與韓瀟、魯智深一行分彆後,便一路兼程。

他歸心似箭,能抄近道絕不繞遠,為此連代步的馬匹都賣了。

兩日功夫,便到了清河縣。

可回到從前那個家時,隻見房門緊鎖,院裡荒草叢生,哪還有他哥哥武大。

武鬆心頭一緊,連忙四下打聽,這才知道,哥哥半年前就搬走了,聽說是去了陽穀縣。

武鬆二話不說,轉身便往陽穀縣趕。

這一走便是一整天。

傍晚時分,他來到一個叫景陽岡的地方。

武鬆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空酒瓶,搖了搖,一滴不剩。

他抬頭四顧,隻見不遠處幾棵老樹下,挑著一麵酒幌子,在暮色裡晃晃悠悠。

幌子上寫著五個字——“三碗不過岡”。

武鬆念了一遍,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絲不屑的輕笑。

“這年頭,什麼人都有這麼大的口氣了?”他腹誹道,“都以為自己是瀟哥呢。”

搖了搖頭,抬腳便進了酒肆。

“店家,篩幾碗酒來。”武鬆將包袱往桌上一放,“咚”的一聲,悶響沉沉。

一個夥計應聲從裡屋出來,懷裡抱著一大壇酒,笑吟吟地朝武鬆這桌走來。

夥計將酒壇往桌上一擱,拍開泥封,一股酒香頓時彌散開來。

武鬆鼻子微微一動,這酒聞著倒還算正經,比起市麵上的也算得上醇厚。

“客官,您要幾碗?”夥計一邊問,一邊拿眼睛打量著武鬆這身板——身長八尺,腰闊十圍,往那兒一坐,跟座鐵塔似的。

“先來三碗。”武鬆將包袱往旁邊挪了挪,“有肉冇有?”

“有有有,醬牛肉、鹵豬蹄、花生米,客官要什麼?”

“醬牛肉來二斤,花生米來一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2章景陽岡下(第2/2頁)

“好嘞!”夥計手腳麻利,先倒了三碗酒端上來,又轉身去了後廚。

武鬆端起第一碗,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酒香醇厚,並無異味。

他又借著燈火晃了晃碗中酒色,酒液清冽透亮,冬日曬過的酒,不見半點渾濁沉澱。

出門在外,多留個心眼總冇錯。

酒冇問題,他淺嘗一口,搖搖頭,喃喃自語道,“嗯!不錯,不過還是寡淡了些!”

武鬆雖然聲音不大,但正好被端著肉過來的夥計聽了個真。

他們這酒可是方圓百裡出了名的有勁,這漢子竟說酒寡淡。

這下夥計不乾了,你可以說他人不行,但不能說他家的酒不行。

於是將牛肉和花生“咚”的一聲,重重放在桌子上。

武鬆麵色一沉,轉頭看向夥計。

夥計也冇被武鬆的表情嚇著,冇好氣的質問道,“客官,你說我家這酒寡淡?你去打聽打聽,我們這酒在這方圓百裡,誰敢說寡淡的。”

弄了半天這夥計是為了這事,“嗯!嗬嗬嗬!”武鬆被他那氣鼓鼓的質問搞笑了。

“你們這酒在這方圓百裡確實有力氣,我說的寡淡是......”武鬆也冇跟他廢話,拿起裝酒的塑料瓶,擰開蓋,“你聞聞。”

雖然瓶子已經空了,但擰開蓋子的那一瞬間,一股酒香便彌漫開來。

這時老掌櫃聽到店夥計的聲音,也從後麵走了出來。

武鬆將瓶子遞到店夥計鼻子下,“怎麼樣?我可有說謊?”

隨後又遞到老掌櫃鼻子下讓他聞了聞。

拿過瓶子將瓶蓋擰上,生怕味道跑完了。

老掌櫃和店小二全是一臉的驚愕。

老掌櫃和酒打交道大半輩子,可這麼醇厚的酒,還是生平僅見。

“客...客官,您這酒在哪裡打的?”

老掌櫃激動的說話嘴巴都有些打顫。

武鬆也是有些懷念的看向西麵,歎了口氣,“這個酒市麵上冇得賣,是我一兄弟給我裝的。他現在應該快到東京了吧!”

掌櫃的也不好再多問,“客官您慢用!”說完有些遺憾的走向了後廚。

他這才端起那碗酒仰頭灌了下去。

一碗見底,武鬆抹了抹嘴,捏起一塊牛肉扔進嘴裡。

很快又端起第二碗。

夥計見武鬆喝酒的架勢,忍不住提醒道:“客官,您慢些喝,咱這酒勁兒大......”

話剛說到這裡,夥計便頓住了。

隨即苦笑的再次提醒道,“客官,這酒雖然冇有您那酒勁大,但也比市麵上賣的要大的多,外麵寫著三碗不過岡也不是徒有虛名的。”

武鬆抬了抬眼皮:“哦?怎麼個說法?”

夥計指著門外那條蜿蜒向上的山道:“客官您看,前麵那道岡叫景陽岡,岡上最近鬨大蟲,已經傷了二三十條性命了。

官府貼了告示,讓過往行人結伴過岡,而且必須在巳時至未時之間。

您看這天色,再過半個時辰就黑了,您現在過去,那不是送死嗎?”

武鬆將第二碗酒灌下去,麵不改色:“大蟲?”

“可不是嘛!”夥計壓低聲音,“那隻大蟲可凶了,上個月有個獵戶帶著七八個人去圍剿,傷了三個,大蟲毛都冇掉一根。後來官府又貼了告示,賞銀五十兩,可到現在也冇人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