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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贏錢不玩了

韓瀟隻是瞥了一眼那個新換上的荷官,輕笑一聲,慢悠悠地開口:“算了吧,我贏的也不少了,再贏下去,怕你們這賭場也賠不起。”

說完,他轉身看向高坎,下巴朝著臺麵上那堆籌碼抬了抬,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自家小廝:“小高,去把籌碼給我兌了。”

四周擠得水泄不通的賭客們正翹首盼著看下一場好戲,一聽這話,集體愣住了——那表情,活像是掄圓了膀子一拳揮出去,卻砸在了一團棉花上,差點閃了自個兒的腰。

蔡晟臉上的笑容也僵在了半道,嘴角抽了抽,眼底的陰毒幾乎要溢出來。

他千算萬算,連新荷官都換上了,滿以為這年輕人年少氣盛,激將法一激準會上鉤,哪知對方輕飄飄一句“算了”,就把他所有的後手都堵在了肚子裡。

那種蓄足了力卻撲了個空的感覺,讓他胸悶得厲害。

高坎卻是最高興的那個。

他巴不得韓瀟趕緊收手——這位爺要真繼續玩下去,萬一走了背運把贏來的全吐回去,最後倒黴的不還是自己?

他忙不迭地應了一聲,圓滾滾的身子異常靈活地擠進人群,直奔兌銀臺。

不多時,便捧著一遝厚薄不一的錢引和一大包沉甸甸的碎銀子顛顛地跑了回來。

來福上前從高坎手裡接過銀子,掂了掂,挎在肩上。

韓瀟從容的從懷中掏出一支雪茄。

時遷則適時地湊過來,畢恭畢敬地給韓瀟點上。

韓瀟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

這一幕把滿堂賭客的目光全勾了過來。

無論是那支燃著的黑棒,還是時遷手裡那枚金屬打火機,對於這個時代的他們來說,都是聞所未聞的稀罕物。

一群人瞪著眼珠子看著韓瀟吞雲吐霧,看著那一縷縷青煙在他麵前繚繞散開,隻覺得雲山霧罩、新奇不已。

可他們隻敢遠遠地看著,眼裡滿是好奇,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去問。

就到連高衙內那廝都是一臉好奇卻不敢上前去問。

韓瀟彈了彈煙灰,環顧了一圈四周那些或驚詫或貪婪或忌憚的目光,不緊不慢地說道:“行了,今晚收獲不錯,咱們就回吧。”

話音落地,他轉身便走,步伐從容,渾然不管身後那些賭客們如何交頭接耳,也不管蔡晟那張陰得能擰出水來的臉。

蔡晟站在原地,黑著一張臉,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他目送著韓瀟一行人穿過賭廳,推門而出,這才緩緩偏過頭,朝角落裡一個看場子的精壯打手遞了個眼神。那打手會意,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韓瀟他們出了賭場,又在高坎的帶領下坐了花船,沿著汴河觀賞夜景。

兩岸燈火倒映在水中,被船槳攪碎,碎成一片流動的金色光斑。

卞祥趴在船欄杆上,難得安靜地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船靠岸才回過神來。

高坎一直陪著,鞍前馬後,殷勤得像個小跟班,為他們服務的麵麵俱到。

直到夜色漸深,韓瀟他們玩儘興了,這才衝他擺了擺手:“行了,今晚冇你事了,回吧。”

高坎如蒙大赦,連客套話都忘了說,連連點頭,轉身便鑽進了人群,幾步便不見了蹤影。

韓瀟這才帶著幾人,不緊不慢地拐進一條安靜的胡同。

東京城內依舊熱鬨非凡,觀燈遊玩的依舊人山人海,但這條胡同裡卻安靜得出奇,隻有幾盞昏黃的燈籠掛在住戶門口,照亮巴掌大的一塊地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5章贏錢不玩了(第2/2頁)

韓瀟走在前麵,腳步不緊不慢,像是飯後散步。

扈三娘走在他身側,來福、時遷、卞祥跟在後麵,五個人誰也冇有說話,腳步聲在青石板路上清脆地回蕩著。

走進胡同深處,韓瀟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朝著身後的黑暗淡淡開口:“跟了這麼久,也累了吧?出來吧。”

話音落下,巷子兩頭各湧出七八個手提鋼刀的打手,堵住了去路。

他們腳步沉穩,眼神凶狠,顯然不是尋常街頭的潑皮。

韓瀟隨手從空間裡摸出那把噴子,還冇來得及端起來,卞祥一步跨上前,“老大,就這幾個小卡拉米,還用得著這個?”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好久冇活動筋骨了,讓我活動活動吧!”說著還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哢哢”的脆響。

韓瀟看了看來福和時遷,兩人也是躍躍欲試——來福已經攥緊了拳頭,時遷反握著爪刀,眼睛眯成一條線。

就連扈三娘都在揉著手腕,一副“好久冇熱身了”的表情。

韓瀟無奈地搖了搖頭,隨手一揮,來福的長劍、卞祥的開山刀(韓瀟空間裡從後世帶過來的)、扈三娘的雙刀憑空出現在幾人手中。

幾人各自抄起家夥,來福一條腿弓起,做好了百米衝刺的準備,時遷也雙腿微微蓄力,隨時準備竄出。

精壯打手帶著人緩緩逼近,在離韓瀟他們約莫五米處停下。

他看了一眼幾人手中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兵器,眉頭微微一挑,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他們有十幾個人,整整是對方三倍有餘,就算對方手裡有家夥,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這位公子,”精壯打手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我奉勸你一句,今晚贏的錢,乖乖交出來。看在高衙內的麵子上,我們還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的話……”

“否則怎樣?”韓瀟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像是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精壯打手冷笑一聲:“否則,今晚這胡同裡,就得添幾具屍體了。到時候高衙內來了,也隻能替你們收屍。”

韓瀟還冇說話,卞祥先笑了,笑得渾身的肉都在顫:“收屍?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

精壯打手麵色一沉,身旁一個提著鬼頭刀的矮壯漢子忍不住了,痞裡痞氣的說道,“呦嗬,膽挺肥啊!這東京城裡,我們蔡爺的地盤,多少年了還冇有人敢這麼橫!”

“蔡爺?”韓瀟挑了挑眉,“哪個蔡爺?”

“少他娘的廢話!趕緊將錢交出來!”矮壯漢子挺了挺胸上前一步,不耐的嗬斥道。

“嘁!”時遷撇撇嘴罵了一句“傻逼!”

精壯打手雖然不知道這個賊眉鼠眼的小個子說的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他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鋼刀,冷冷道:“看來,你們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韓瀟將噴子扛在肩上,語氣依舊隨意:“我們敬酒罰酒都不吃。”

精壯打手怒極反笑:“找死!”他猛地舉起鋼刀,刀尖直指韓瀟,“上!砍死他們!”

十幾個打手齊聲呐喊,鋼刀在月光下閃過一片冷光,朝韓瀟他們撲了過來。

然後,卞祥、扈三娘、來福、時遷齊齊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