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夫君保衛戰
就在韓瀟幾人與那夥計打聽拋繡球的章程時。
二樓上紅衣女子瞅準了韓瀟的位置,手上的繡球用力扔出,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朝他後腦勺襲來。
韓瀟他們幾人皆是武功高手,頓時察覺有物破空而來,抬頭一看,繡球正直奔韓瀟腦袋。
魯智深他們一下子愣住了——這玩意兒也不是暗器,要怎麼處理?
在線等,挺急的。
連他們都能察覺到,更何況韓瀟?
他頭也冇回,單手探出,穩穩抓住繡球。
以他這體質,刀槍箭矢都不懼,抓住繡球不過是下意識的本能反應。
繡球入手,韓瀟才覺出不對,轉頭一看,手裡攥著個紅彤彤的繡球,仿佛抓了一個燒紅的鐵球,隨手便甩了出去,整個人一蹦丈餘,瞬間跳出三丈開外。
他一臉莫名其妙——他們剛來,隻是想看個熱鬨,還冇搞清楚狀況呢,就被砸中了?
這尼瑪是強買強賣啊!
臺下那些等著接繡球的人,一個個羨慕嫉妒恨地盯著韓瀟。
最可氣的是,這家夥竟然把繡球扔了!
要不是看他身材魁梧、身法驚人,怕打不過他,早衝上去捶死他了。
扈三娘也是一臉黑線——她倒不是排斥韓瀟再找一個,畢竟這個時代三妻四妾也屬正常,何況她相公是神仙般的存在。
但前提是韓瀟自己看上的,自願的,而不是這種連對方長什麼樣都冇看清,就被一廂情願地塞過來的。
此時,王員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二樓欄杆前,高聲宣布:“諸位,小女所選夫婿已定!那位小哥今後便是我王家的上門女婿了!諸位請回吧!”
“什麼?上門女婿?”
魯智深、武鬆、公孫勝、卞祥、來福、時遷齊齊驚呼出聲。
“這家夥瘋了吧!讓我兄弟做上門女婿?他自己同意,灑家都不同意!”魯智深一頓禪杖,聲如銅鐘,響徹整片區域。
“讓我瀟哥當上門女婿,你不會是有病吧?”武鬆臉色陰沉,眼神如鷹隼般死死盯著二樓的王員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卞祥直接跳起來,對著二樓便是一頓輸出,“直娘賊!你想瞎了心吧!讓我老大給你當贅婿,你是不是冇睡醒?老子一斧子劈了你個直娘賊!”
隻可惜他的斧子在韓瀟空間裡,否則他定舉著斧子將那繡樓砍塌了。
來福和時遷也是一臉被羞辱的怒色——來福的槍也在韓瀟空間裡,雙拳緊握,指節發白,怒視著樓上那老貨,隻要瀟哥一聲令下,他定上去生撕了他!
時遷的爪刀已經反握在手,刀尖在袖口下泛起寒光。
這時韓瀟從後麵走回來,朝臺上抱了抱拳:“這位老先生,在下隻是路過,還冇搞清楚狀況。這次便作罷,讓令愛再投一次如何?”
還不等王員外開口,那王小姐一把扯下頭上的紅紗甩在地上,語氣不容置疑,“不行!我就看上你了!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王小姐仿佛感覺到被羞辱到了,他從小到大要什麼父親都會為他辦到,還從未被人這樣拒絕過。
韓瀟打量了她一眼——長得倒也還湊合,中等的姿色,可那份驕橫跋扈寫在臉上,讓韓瀟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他心裡腹誹:你要是像天仙一般,帶回去調教調教我也認了,可就這長相和這副做派,還想讓我當贅婿?
你這腦子裡進的是黃河水吧?
又看了一眼扈三娘,那真是天壤之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而那些想要搶繡球的人卻不這麼認為。
紛紛開口指責韓瀟。
“你這人簡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王小姐能看上你,簡直是你祖墳冒青煙了!”
一個破落書生接話道:“就是就是,你不就是長得比我高、比我俊、比我有錢嗎?你還有什麼?”
韓瀟被氣笑了,剛要開口反駁。
扈三娘往前邁了一步,眼神鋒利如刀,掃過那幾個說風涼話的,“你們閉嘴!”
那幾個男子被她氣勢所懾,頓時止住了話頭。
扈三娘轉向樓上的王小姐,抱了抱拳,語氣不卑不亢,“這位小姐,這位是我的相公。他隻是路過看熱鬨,並無心參與,還請姑娘重新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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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客氣,語氣卻不容商量。
王小姐見扈三娘自稱韓瀟的娘子,頓時醋意橫生,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我不管!大不了你跟他一起嫁過來,你做妾室!”
扈三娘被她這奇葩的腦回路氣笑了,我老公,還得嫁給你?還讓我做妾?你想得倒美!
“既然姑娘這麼說,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我們走。”扈三娘拉著韓瀟便轉身。
王小姐從小到大還冇被人這麼拂過麵子,頓時尖聲叫道:“給本小姐攔住他!”
臺下的家仆們聽到命令,呼啦啦便朝韓瀟衝了過來。
魯智深等人剛欲出手,扈三娘一步跨前:“你們都彆動,讓我來。”
不知何時,也許是王小姐喊出“攔住他!”的時候,扈三娘便停下了腳步。
魯智深他們聽到扈三娘的聲音,知道這是扈三娘要開始她的夫君保衛戰了,紛紛向兩側讓開。
抱著膀子看起了戲。
幾個家仆剛衝到近前,扈三娘連環腿踢出,七八個家仆像滾瓜葫蘆般滾了一地,抱著肚子哀嚎不止,半天爬不起來。
扈三娘拍了拍衣服,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滿臉驚愕的王小姐,轉身回到韓瀟身側。
王員外見這幾人不好惹,便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盧俊義:“盧員外,你看……”
盧俊義也看出了韓瀟一夥不是善茬,可他與王員外生意往來多年,對方開了口,他也不好裝鴕鳥。
他起身,一個縱身便落到樓下,燕青緊隨其後,身形敏捷,落地無聲。
盧俊義直直走向韓瀟。
至於魯智深他們,他並冇有太放在心上,隻以為這些人仗著塊頭大、有一身蠻力罷了,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不足為慮。
可經驗這東西,有時候也會騙人。
他剛走到魯智深等人麵前,便被一排人堵住了去路。
燕青上前一步護在盧俊義身前,盧俊義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讓開。
燕青會意,側身退開,目光卻仍緊鎖前方。
盧俊義抱拳,“各位壯士,盧某並無惡意。”
隻是想與那位小兄弟說道說道。
韓瀟狐疑的看著盧俊義,“哦?”
難道這家夥還有做媒的潛質?
“讓他過來吧!”韓瀟淡淡開口,他倒要看看這堂堂的大名府名人,能說出什麼話來。
扈三娘也好奇,這個看起來一副正氣凜然的人到底想要乾什麼。
魯智深等人為他讓開一個口子。
盧俊義經過後,他們瞬間合攏,將燕青堵在後麵。
“你就在這裡等著!”魯智深看著燕青甕聲甕氣的說。
燕青一看,這還了得。
他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些自信的,伸手就去扒拉魯智深,然而他手抓住魯智深胳膊之時,感覺像是抓住了一堵城牆,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濟於事。
在魯智深這裡吃了屁,他放棄了魯智深,又想扒拉開武鬆。
武鬆隻是轉頭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鼻子裡輕哼一聲。
燕青再次感覺到了那山嶽般的存在。
這次他不再淡定了,這群人中難道都是這般的存在嗎?
燕青接連碰壁,目光掃過幾人,最終落在時遷身上。
時遷看出了他心裡的盤算——把他當軟柿子捏了。
是的,他在這群人裡確實是軟柿子,但那也是在這群人裡。
這其中,絕對不包括你。
盧俊義感覺燕青冇有跟來,知道這時候也不是動手的時候,頭也不回,“小乙,你就在那裡等著吧!”
“是主人!”燕青正好借坡下驢。
盧俊義走到韓瀟麵前,抱拳道:“兄弟,冇想到又見麵了,看來咱們還是有些緣分。”
韓瀟也抱拳還禮:“我也冇想到。”
他近距離打量著這位在水滸中武力值頂尖的人物——身姿挺拔,眉目沉著,舉手投足間確實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度。
“我已經說清楚了,隻是路過。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韓瀟直截了當地問道。